第四百七十三章 抓人(2/2)
那麼日後不管出現什麼樣的問題,有嚴豐和李群這樣交代,宋書堂大概率是沒有問題的。
見時機成熟,宋書堂說道:「你確實言之有理,布行是可以保存的,而且真的讓兩個存有二心的人在我們身邊,寢食難安。」
見宋書堂鬆口,嚴豐問道:「屬下現在就去抓他們到審訊室?」
「我們的審訊室只是一個倉庫,很難做到單獨審訊,我看不如就先抓一個人,這樣審訊的時候也好一點,而且也讓他自己心中猜忌,為什麼只抓了他一個。」
「區長高明。」
「你認為先抓誰?」
「先抓夥計,裁縫多數要在店內忙碌很少離開,畢竟他離開他的工作專業性太強,沒有人員可以替代。
但是夥計則不同,他離開之後劉石就能接替這個夥計的工作,不會顯得布行有所不同。」
「你負責引他出來抓去審訊室,然後通知我過去審訊。」宋書堂要親自審訊。
當然要親自審訊,才能第一時間得到信息。
不然等到嚴豐來匯報,雖然不能擔心他會先匯報給李群,可是也浪費了時間。
嚴豐得到命令之後,立馬下去開始安排。
其實想要將夥計從布行內引出來,難度很小。
畢竟夥計對嚴豐現在很熟悉,大家叫你出去一趟,你擔心什麼?
你會擔心軍統的人鋤奸。
而不會擔心嚴豐想要做什麼。
所以夥計就被叫了出來,然後劉石代替了這個位置。
之後到了偏僻之地,嚴豐表示要帶著夥計去分區,區長要見他。
為什麼宋書堂不去,而是要讓夥計過去。
嚴豐解釋是因為比較忙。
但是分區的位置,現在不能暴露給夥計。
所以要求將他的眼睛蒙起來。
夥計雖然覺得不妥,但是分區的位置保密是應該的,於是就讓嚴豐給蒙上眼睛。
之後就是坐在人力車上,被帶著走。
過了一段時間,夥計被扶著從人力車上下來。
帶著他進入了一個房間。
但是味道房間裡面熟悉的味道,夥計立馬伸手將眼前的黑布揭開,口中喊道:「這是幹什麼?」
熟悉的房間。
熟悉的味道。
回來了自己當時被用刑審訊的地方。
夥計的臉色非常難看,而且很憤怒。
嚴豐卻不管這些,直接讓人上前將他捆綁住,同時用槍威脅對方不能大喊大叫。
再將嘴巴給堵住。
嚴豐做完這一切就離開。
他留人負責看守,自己則是回去通知宋書堂人已經帶去審訊室。
宋書堂得到嚴豐的通知之後。
立馬動身同他一塊去審訊室準備審訊。
同時命令梅暮稚子留在分區主持大局。
畢竟多一個梅暮稚子,可能也會存在問題。
因此能避免當然是要避免。
等到宋書堂去到審訊室的時候,夥計眼神之中都是疑惑,不停的沖宋書堂點頭掙扎。
宋書堂示意嚴豐將夥計嘴巴裡面的布塊拿出來。
「區長,這是什麼意思?」夥計也知道宋書堂是區長。
「你心裡應該清楚。」
「區長您就不要和我玩這個,我真的不清楚。」
夥計實在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宋書堂坐在凳子上說道:「這裡面的刑具你用過,確定想要再嘗嘗。」
「區長,我們可是將一切情報都告訴給您,我們老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被鋤奸,他都被殺了總不會是苦肉計罷?」夥計是真的覺得冤枉。
畢竟老闆被抓,屍體最後是他們處理的。
實打實的死了。
你說苦肉計。
這說得過去嗎?
宋書堂卻說道:「但是軍統的鋤奸可能讓你嚇破了膽,然後在老闆死後你又被軍統聯繫上了,選擇再次效力軍統。」
聽到宋書堂的話,夥計非常無語。
他看著面前的宋書堂說道:「你也是從軍統總部出來的人,你應該明白戴老闆的行事風格,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價值,而且先後兩次叛變,你覺得我們有回頭路可以走嗎?」
你說偽政府裡面,有沒有走回頭路的。
當然有。
甚至於很多大漢奸,暗地裡和山城都有聯繫。
兩頭留後路。
但你要明白,戴老闆之所以能如此放縱,則是因為他們的價值很高。
在日偽這裡的地位更高。
可是夥計現在不具備價值。
每日就在布行,能得到分區的消息都很有限。
「可以先將你策反回去,然後再慢慢圖謀,畢竟你也不是沒有可能在分區再進一步。」宋書堂當然是諸多懷疑。
夥計真的非常無奈。
他感覺自己就解釋不明白。
明明布行老闆死了之後,他和裁縫是更加清白了。
怎麼現在弄的好像是適得其反。
沒有人搞暗殺鋤奸的時候你不懷疑,現在軍統出面鋤奸了,你又開始懷疑。
這都叫什麼事?
夥計說道:「區長,我每日都在布行,根本就沒有時間出去,我也不敢出去。尤其是在老闆死了之後,我更是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出了今日被帶過來,你說軍統的人就算是想要再次策反我,也沒有這個機會啊。」
「軍統的人可以偽裝成客人,將情報給你,布行每日人來人往也不少。」宋書堂反正就是懷疑。
你能解釋。
我就有新的疑點。
其實宋書堂不懷疑這些,他這樣做無非是告訴夥計,我現在心裡就是懷疑你。
不管你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所以為了你的清白,如果你還隱藏了什麼事情,你最好如實說。
不然我真的將你當成是被軍統又策反了。
到時候你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軍統的人假扮客人進來,想要將策反我的事情告訴我,總會需要一個機會,他可能會給我紙條之類的,但是我在沒有查看的時候,就會第一時間喊出他的身份。
因為我擔心他們想要殺我,現在就是再找機會,我會第一時間反應,而不是默不作聲的去看情報,了解這件事情從而配合。」夥計現在據理力爭。
他知道自己必須解釋清楚。
不然今天很可能會死。
其實夥計解釋的已經夠清楚了,但是宋書堂就是自己不想相信,那麼你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任由你說天花亂墜,口乾舌燥。
宋書堂就一句話,我就是懷疑你。
你說你有諸多不便,很難完成情報傳遞。
宋書堂就說軍統辦法敲門,避人耳目。
你說你沒有時間,不可能做這件事情。
宋書堂就說軍統創造機會,不需要太多時間。
反正解釋不明白,夥計真的是無奈的都想要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