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7章 隕落,絞殺!(2/2)
他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一揮手。
咻!咻!咻!
飛舟上十餘名鍊氣後期、圓滿的白雲門弟子立即應聲而動,訓練有素地散開,
按照既定陣型,悄無聲息地向沼澤地合圍而去,封堵了所有可能逃遁的方位。
就在包圍圈即將合攏的剎那——
轟!
一道腥臭的血色魔光猛地從下方一處泥潭中炸起,裹挾著一個狼狽的身影,試圖從尚未完全封閉的西北角缺口亡命衝出!
「冥頑不靈!
殺!」
為首的築基修士冷喝一聲,早已蓄勢待發的眾弟子立即出手。
霎時間。
劍光、符籙、法器靈光如同暴雨傾盆,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精準地轟向那道試圖逃竄的魔光!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在沼澤上空迴蕩,泥漿被炸起數十丈高。
那魔修撐起的護體魔罩連一息都未能堅持住便轟然破碎。
他慘叫一聲,身形被巨大的衝擊力狠狠砸落回沼澤之中,嘴角溢出一縷污血,氣息瞬間萎靡了大半。
他掙扎著抬起頭,怨毒而驚恐的目光死死鎖定住舟首那位手持羅盤的築基修士,嘴唇急動,一道隱秘的傳音迅速送入對方耳中:
「白雲門道友!
在下願獻上三粒築基丹!
只求道友高抬貴手,放在下一條生路!
若道友執意要斬盡殺絕,在下臨死前,必不惜代價自爆儲物袋,內中所有寶物,包括那三粒築基丹,必將一同化為齏粉!
望道友三思!」
手持羅盤的築基修士聞言,眼神微微一動,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三粒築基丹,對他而言絕非小可。
然而。
這絲猶豫僅僅持續了一瞬。
他猛地想起離宗前宗門嚴令,想起程不爭老祖那淡漠卻蘊含無上威嚴的目光,背後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所有貪念頃刻間被徹底碾碎!
他面色一肅,義正詞嚴,聲如洪鐘般大喝,更是堅定立場:
「魔道賊子,死到臨頭還敢巧言令色,惑我心志!」
「人人得而誅之!」
「眾弟子聽令,殺無赦!」
命令既下,周圍弟子再無遲疑,更猛烈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再度傾瀉而下!
「不——!」
那魔修發出絕望而不甘的嘶吼,還想做最後掙扎,卻已是徒勞。
轟隆!
又是一陣劇烈的靈氣轟鳴,血光徹底潰散。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悽厲的慘叫,那築基魔修的氣息徹底湮滅,
只剩下一具殘破的屍身緩緩沉入污濁的泥沼之中,一個略顯破損的儲物袋漂浮在一旁。
手持羅盤的築基修士抬手將那儲物袋攝入手中,神識粗略一掃,眼中不由地閃過一絲複雜,似是惋惜,又似是後怕。
就在這時,
一道溫和卻帶著點撥之意的傳音悄然在他心間響起:
「莫要惋惜。
此等魔修狡詐異常,絕境之言豈可輕信?
那儲物袋中是否有築基丹尚是兩說,即便真有,也多半設有惡毒禁制或僅為誘餌。
你方才若有一絲動搖,違背老祖法旨,其禍非小。」
築基修士聞言,身軀微微一震,臉上浮現醒悟與感激之色,連忙朝著虛空某處微微躬身,傳音回道:
「多謝師叔提點!
弟子險些因貪念誤入歧途,鑄下大錯!」
「無妨。
心志需磨礪,經此一事,望你日後道心更為澄澈。
繼續執行宗門任務吧。」
「是!師叔!」
……
與此同時。
晉國邊境,長青坊市。
一隊身著白雲門服飾的修士,神情肅殺地行走在坊市街道上,引得兩旁散修紛紛側目,敬畏避讓。
為首一位鍊氣大圓滿的精英弟子,低頭看了看手中一枚不斷閃爍著微光的玉質羅盤,抬手止住隊伍。
他目光銳利地掃向前方一座看似尋常的民居小院,壓低了聲音對身後同門道:
「尋魔盤顯示,此院中隱藏一名鍊氣九層魔修,魔氣雖經刻意收斂,但精純陰冷,絕非散修路數,
極大可能是三大魔宗餘孽。」
「諸位師弟師妹,切莫因對方修為相當而大意。
魔修手段詭譎狠毒,臨死反撲尤為危險。
務必結陣應對,勿予其任何可乘之機!」
身後眾弟子經歷連番追剿,早已默契十足,聞言立刻低聲應諾:
「師兄放心,我等明白!」
「絕不會讓這魔頭鑽了空子!」
「定將其絞殺於此!」
「好!」為首弟子重重點頭,眼中殺機一閃,
「動手!」
命令一下···
眾弟子立即散開,身形如電,瞬息間便將那座小院包圍得水泄不通,道道靈力波動隱隱連成一片,氣機死死鎖定了院中。
坊市中的散修們被這陣勢驚動,遠遠圍觀,竊竊私語,卻無一人敢靠近。
「咦?
那不是劉老二租住的院子嗎?」
「是啊!
劉老二人呢?
難道他惹上白雲門了?」
「不能吧?
劉老二就鍊氣四層修為,平時唯唯諾諾,見誰都賠笑臉,他哪有膽子得罪白雲門的上仙?」
「不對勁…
我聽說白雲門的高人們最近正在全力清剿魔修,難不成…」
「嘶!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
不久前我看見劉老二從坊市外回來,陰沉著臉,我跟他打招呼他都沒理,跟以前那副碎嘴婆子的模樣判若兩人!
當時就覺得怪怪的…」
「天哪!
難道現在的劉老二是…是魔修假扮的?!」
就在散修們驚疑猜測之際,白雲門弟子已然發動攻擊。
為首的鍊氣大圓滿弟子率先出手,一道熾烈雷光狠狠劈向院門,同時怒喝道:
「魔孽!
還不現形受死!」
轟隆!
院門陣法瞬間破碎,木屑紛飛。
院內頓時傳出一聲又驚又怒的尖嘯,一道烏光猛地竄出,試圖突圍,
卻被早已準備好的數道法器靈光狠狠逼了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