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驚慌逃竄, 冥海妖尊出手!(2/2)
哪頭重,哪頭輕?
這些化神老怪怎麼可能不明白!
因此。
這些化神老怪也顯得極為果斷。
另一邊。
桃花尊者正躲避著,身後追擊而來的血色狂潮,
忽然!
他注意到懸掛在腰間的玉盤,不住閃動,蕩漾著淡淡的光暈。
同時,一股輕輕的力量碰撞著祂的心神。
見狀!
他直接分出了一縷心神,入駐懸掛在腰間的玉盤中。
繼而,諸多化神老怪的交流聲,清晰地在他耳畔響起。
很快!
他便通過一眾化神老怪的交流,才徹底了解明明已陷入絕境中的老不死,為何在臨死前還有這般濃郁的交流心思?
感情是有人要出手了拉?
不!
應該有妖尊要出手了!
對此。
程不爭倒是沒有什麼意外?
同樣,也沒有流露出激動的情緒。
好似他對身後那群窮不舍的無盡恐怖血蝠,並沒有多大的恐懼之心?
不過想想也正常···
對程不爭而言,區區一尊法身的隕落,很難勾動他心底的恐懼情緒,反而是出現肉疼的情緒更大。
也在這時,他眼眸深處,浮現出了一抹釋然神色。
好似蘊含了一抹果不其然的味道。
畢竟!
萬仙宗的搬島尊者從大戰開始到現在,不知拿出來多少寶貝出來?
不要說那靈界天書的副冊,荒鼎的煉製之法。
最後更是鑄出四尊無上禁器。
也為開啟大戰,做足了完全準備。
緊接著。
搬島尊者又取出了,【乾坤正反天河大陣】的陣圖!
不但如此!
而且他為了發揮出法則之陣的極限威能,又拿出來【清源萬象河】,這等無上陣器!
並且在不久前,還用陣法最後的餘威,將祂們驅逐出戰場核心範圍。
甚至到了最後,還不忘讓祂們快跑。
雖然兩族化神老怪最後還是被無窮無盡的血蝠追上了,但不可否認自開戰以來···
無論是寶物貢獻?
還是其他貢獻,搬島尊者排在第一,絕對沒有任何爭議。
同樣。
搬島尊者能在此戰中做出如此巨大的貢獻···
那傳承更加遠久的金蛟族,手段與寶物?
真的不如萬仙宗?
不如同為化神中期的搬島尊者。
因此。
程不爭一直也堅信,既然搬島尊者展現的手段不弱,
那冥海妖尊的底牌,也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
唯一的區別···
就是動用這些底牌的契機罷了?
顯然。
程不爭怎麼也沒有想到,冥海妖尊之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動作···
主要還是因為此尊法身,並未展露什麼手段的緣故?
不但是冥海妖尊不信,化神中期的桃花尊者真的沒有什麼底牌可用!
其他化神老怪也不信···
但這些化神老怪,怎麼也想不到,事情要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嚴重些?
如今桃花尊者身上的儲物器物中,近乎也是空空如也。
只是一個樣子貨罷了。
就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桃花尊者這位活了幾千載老怪,手中除了一身神通外,還真得沒有什麼底牌可用?
也沒有什麼身家?
這不但是冥海妖尊沒有想到的。
便是其他化神老怪,也不可能想到。
正當這時···
一陣震動天地的龍吟聲,徹響此片天穹。
恐怖的龍吟聲,也在此片天地迴蕩不休。
見到這突然的變化,程不爭也注意到這道炸響的龍吟聲,比之前那五彩巨龍發出的龍吟聲,更加具有威懾力。
好似這一聲震動天地的龍吟聲中,蘊含了龍族的無上意志。
夾雜著不可挑釁的無上威嚴。
這股感覺,也是大陣所化的五彩巨龍不曾帶給人的威嚴感。
瞬間。
這個念頭不由自主地,在程不爭腦海中划過。
同樣!
不僅桃花尊者有類似的感覺,便是其他化神老怪也在這剎那,也有五彩巨龍是假冒偽劣的感覺。
真假稍一對比就出來了。
就在這些化神老怪,震驚於夾雜濃濃無上龍族威嚴的龍吟聲時···
程不爭率先反應過來,尋著龍吟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映入眼帘的,則是一片連綿不見盡頭的祥雲。
偶爾,也能瞧見一抹耀眼的金色光芒,在無邊祥雲間隙之間,閃動了一下。
顯然。
直到這時,程不爭還沒有弄明白,冥海妖尊究竟施展出了什麼手段?
不過有一點應該可以確定,應該與金蛟族的血脈有關。
否則。
方才那一聲龍吟聲中,也不會夾雜著如此純正的龍族意志,
濃濃的不可挑釁威嚴。
另一邊。
漫天而動的無窮無盡血蝠,好似也被方才那一聲夾雜著濃濃龍族意志的龍吟聲,刺激到了···
下一刻。
無盡血光匯聚而來。
一頭又一頭血蝠也不再追殺兩族化神老怪,紛紛在空中划過一道血芒,向那片血色長河折射而去。
短短几息的功夫····
方才遍布虛空的無窮無盡血蝠,已然消失不見。
如今被一條橫跨長河的血色天河,所取代。
突然間的變故,不但是兩族老怪有些措不及然,
就是被程不爭與搬島尊者,也委實沒想到轉折會來的如此之快。
而神色鄭重的冥海妖尊,也在這剎那,其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愕然之色。
顯然。
祂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有一點,祂可以確定···
那無盡血蝠之所以會出現眼下的變化,極有可能是祂祭出的金色龍珠緣故!
否則。
血蝠也不會在突然之間,會有如此之大的變化。
儘管,冥海妖尊也不知道祭出金色龍珠後····
天空中,無邊祥云為何會匯聚而來?
金色龍珠也這瞬間,直接化作一道金光鑽入連綿至天際盡頭的祥雲中,不見蹤跡。
甚至到了如今···
祂已無法再控制金色龍珠,僅剩下一些微弱的感應。
好似一切已不在冥海妖尊的控制範圍之內。
儘管,祂心裡慌得不行,但在表面上依舊顯得風輕雲淡,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中。
並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