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鎮海仙城,夜幕殺機!(2/2)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淡青色的玉簡,將其貼在眉心,仔細查看起來,
隨後便按照玉簡內記載的內容,開始快速忙活起來,
指尖靈氣閃動,陣旗與陣盤在他手中翻飛,神色專注而冰冷,
仿佛剛才親手殺死東家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與此同時···
距離凝翠閣十里開外的一座僻靜茶樓內,頂層的一間靜室中,正上演著另一幕血腥的場景。
靜室簡陋而昏暗,只有一盞油燈亮著,昏黃的燈光將室內的影子拉得很長,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從靜室中央傳來,帶著無盡的不耐煩與狠厲: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不識好歹的東西!
給你臉了,還敢拒絕,當真以為,憑藉你這點勢力,就能抗衡我們嗎?」
說話的,是一位身披黑袍的青年修士,黑袍遮面,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眸,眼眸中沒有絲毫溫度,
如同萬年寒冰,周身瀰漫著濃郁的殺氣與晦澀的氣機,
強大而詭異。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身形富貴的中年修士,神色冷漠,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殘忍。
此刻,那位中年修士渾身軟如一攤爛泥,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上的錦袍被撕碎,布滿了血跡,
氣息微弱,瀕臨潰散。
他的雙目中,充斥著熊熊燃燒的怒火與不甘,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黑袍青年,
仿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一般,可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甚至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如同木偶一般,定格在原地,渾身無法動彈。
細細看去···
也能發現,中年修士後背,正貼著一張布滿黑色紋絡的靈符,
靈符周身蕩漾著淡淡的漆黑靈光,
這正是與大掌柜用來禁錮女修同款的禁錮靈符,禁錮了中年修士的法力與神念,讓他無法動彈、無法言語,
只能任由對方宰割,
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下一刻,
黑袍青年修士看著中年修士眼中的怒火與不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殘忍的笑容,
語氣冷漠,沒有絲毫猶豫,冷冷地說道:
「既然你不想賣這座茶樓,既然你執意要與我們作對,那就去死吧!
多說無益,留著你,也只是個麻煩!」
話音剛落,
黑袍青年修士手腕微微一轉,一柄寒光閃動、通體雪白的飛劍,便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飛劍周身縈繞著刺骨的寒氣,劍身上刻著繁複的殺陣,靈光閃爍,
顯然是一柄品質不低的法器。
他指尖一動,飛劍便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快速向中年修士的脖頸刺去,
速度快如閃電,
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噗呲——」
一聲輕響,飛劍精準地刺穿了中年修士的脖頸,鋒利的劍刃劃破肌膚,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如同噴泉一般,濺灑在冰冷的地面上、牆壁上,染紅了中年修士的錦袍,
也染紅了黑袍青年的黑袍。
一顆碩大的人頭,隨著飛劍的拔出,沖天而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隨後重重地落在地面上,滾了幾圈,停在了靜室的角落。
那顆滾落在地的腦袋,雙目依舊圓睜著,眼中的怒火與不甘,絲毫未減,死死地盯著靜室的天花板,
仿佛死不瞑目一般,盡顯淒涼與絕望。
而失去頭顱的軀體,在地面上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失去了生機,癱倒在血泊之中,
鮮血還在不斷地從脖頸處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地面。
緊接著,
黑袍青年修士收起飛劍,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神色依舊冷漠而麻木,
仿佛剛才只是殺死了一隻螻蟻一般。
他熟練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清理痕跡的符籙與藥劑,開始快速收拾起這間靜室——
他先是將中年修士的頭顱與無頭屍體,一一收入儲物袋中,
隨後又取出清潔符籙,貼在牆壁、地面上,符籙催動後,瞬間化作一道白光,將濺灑的血跡徹底清除乾淨,
連一絲血腥味都未曾留下;
之後,他又將室內的物品一一歸位,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沒有留下絲毫打鬥與殺人的痕跡。
不多時···
這間原本布滿血跡、瀰漫著血腥味的靜室,便再次恢復了之前的簡陋與整潔,
仿佛剛才那場血腥的殺戮,從未發生過一般。
而後,黑袍青年修士目光快速掃視了一圈靜室,仔細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向靜室外走去,
同時他抬手一揮,重新啟動了靜室的防禦陣法,將室內的一切徹底隔絕。
隨著黑袍青年修士的離開···
靜室內再次恢復了死寂,昏暗的油燈依舊亮著,昏黃的燈光映照著空蕩蕩的房間。
唯一與之前不同的是···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難以察覺的血腥味。
而在這沉沉夜幕的遮掩下,類似的一幕···
正在鎮海仙城的各個角落悄然上演著。
無論是繁華地段的商號店鋪?
還是僻靜街巷的茶樓酒樓···
但凡是拒絕出售產業、不肯妥協的東家,都難逃一死,紛紛隕落。
這些殺戮,都極為隱秘,動手之人手段狠厲、動作迅速,事後清理痕跡極為乾淨,沒有留下絲毫線索。
至少!
那些依舊在店鋪、茶樓內忙碌的侍從與夥計,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他們依舊按照往常的模樣,接待客人、打理生意,對自己東家的遭遇,一無所知。
夜色漸深,鎮海城的燈火依舊明亮,喧囂依舊。
···
翌日。
天光大亮,金烏衝破雲層,緩緩升起。
無盡溫暖的陽光,如同流水般傾瀉而下,灑在鎮海城的每一個角落。
也為這座古老而龐大的仙城,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外衣。
街道上,往來的修士漸漸增多,店鋪、茶樓紛紛開門營業。
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那麼繁華,
仿佛昨晚那場遍布全城的隱秘殺戮,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可在鎮海城最頂級的酒樓——
望海樓的頂層包廂內,卻瀰漫著一股冰冷而壓抑的氣息,與外界的繁華喧囂格格不入。
包廂內布置奢華,通體由珍貴靈木砌成,窗外便是一望無際的汪洋,景色絕美,
可室內的氣氛,卻冰冷得讓人窒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