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7章 慕容仙族,認命!(1/2)
大陣之內···
原本一片祥和的慕容仙族祖地,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緊接著,
便是一片慌亂,所有聽到法旨的慕容仙族修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無數紛亂的念頭在他們的心頭一閃而過,
恐懼與絕望的情緒,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淹沒了他們的心神。
「不好!禍事來了!
修士協會的人,竟然來到我們祖地了!」
一位築基修士臉色慘白,聲音顫抖,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混身都在發抖,
仿佛下一刻就要癱倒在地。
「怎麼辦?
這可怎麼辦啊!
修士協會那可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乃是有化神尊者坐鎮,吸納了天下無數頂尖宗門、仙族的龐然大物,勢力滔天。
其底蘊與實力,要遠超當年的三大聯盟任一聯盟。
我們慕容仙族如今日漸沒落,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啊!」
另一位金丹修士眉頭緊鎖,神色絕望,語氣中充滿了無助。
他深知修士協會的可怕···
一旦反抗!
等待他們的,只會是覆滅之路。
「反抗?
反抗又有什麼用?
就憑我們這點實力,在征伐殿大軍面前,不過是不堪一擊的存在,
反抗的話,那只有死路一條,
甚至連整個慕容仙族,都會被徹底覆滅,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這慕容渡天真該死!這個孽障!
明知靈脈保護法乃是修士協會的第一條禁令,乃是重中之重,任何人都不得觸犯,
他卻偏偏明知故犯,肆意妄為,只為了自己的修煉,不顧整個慕容仙族的安危,這不是拖著我們所有人下水嗎?
我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一位中年修士滿臉憤怒與不甘,語氣中充滿了恨意,
若不是慕容渡天,慕容仙族也不會迎來這樣的滅頂之災。
「不好!糟了!
算起來,我也算是慕容渡天的堂叔,乃是他的直系親族之一,
按照修士協會的法旨,我豈不是也在清算之列?
這可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一位白髮老者臉色慘白如紙,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絕望與哀求,渾身顫抖不止,眼中充滿了恐懼。
「是啊!
我也是慕容渡天的遠房親戚,我會不會也被牽連?
我根本不知道慕容渡天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們慕容仙族,這一次是真的要完了!」
這一刻,
大陣之內,亂作一團,哭喊聲、抱怨聲、恐懼聲、憤怒聲交織在一起,瀰漫在整個祖地之中。
有人深感後怕,慶幸自己並非慕容渡天的這一房,或許能得以倖免;
有人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參與其中;
也有人面如死灰,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之中,深知自己在清算之列,再無生機,絕望的情緒在他們的心中翻湧不息,難以平復。
整個慕容仙族祖地,都被一股濃郁的恐懼與絕望所籠罩,
人心惶惶,瀕臨崩潰。
就在這時···
一道氣機強橫的流光,忽然從慕容仙族祖地的深處沖天而起,速度極快,
如同閃電一般,在大陣內的上空划過一道殘影,
緊接著!
光芒一閃,便消失在了大陣之內,瞬間出現在了島嶼之外的半空中。
正是慕容仙族的太上長老之一,慕容宏。
這位元嬰初期的老者,身著一襲灰色長袍,面容蒼老,鬚髮皆白。
其周身的氣息雖然強橫,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慌亂。
他目光凝重地看了一眼面前凌空而立、身披黑色戰甲、手持法旨的元嬰真君···
又緩緩瞥了一眼那靜靜懸浮在半空之中、氣勢磅礴、遮天蔽日的龐大戰船,
感受著戰船周身傾瀉而下的強大威壓···
他心中再無一絲僥倖可言。
如此大的陣仗,如此強大的威壓。
顯然!
修士協會此次前來,是鐵了心要清算慕容仙族,根本沒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能。
慕容仙族,這一次,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慕容宏心中默默輕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他緩緩收斂了自己的氣息,而後朝著手持法旨、身披黑色戰甲的元嬰修士,微微躬身抱拳道:
「道友有禮了。
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我慕容仙族的存續,
在下乃是慕容仙族的太上長老,權限有限,無法做主。
不過,我已經讓人前去扣關,請我族老祖出關,還請道友稍等片刻。
待我族老祖出關之後,再與道友商議此事,如何?
到時候定給修士協會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著!
他的手悄悄伸入懷中,不露痕跡地取出一隻金色的儲物袋。
顯然,他是想通過送禮的方式,討好這位征伐殿的元嬰真君,
希望對方能網開一面,給慕容仙族一絲喘息的機會,
也給老祖爭取一點時間。
若是換個場景,換做其他時候···
這位征伐殿的黑甲元嬰真君,自然不介意賣對方一個面子,心安理得地收下這份豐厚的禮物。
畢竟!
慕容仙族乃是傳承數千年的古老仙族,儲物袋中的寶物,定然極為珍貴。
但眼下,他可不敢有絲毫異動。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戰船之上,那位搖光殿主正在注視著這裡的一切。
若是他敢收下這份禮物,違背殿主的意願,後果不堪設想···
輕則被廢去修為,重則丟掉性命,
他根本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
因此,手持法旨、身披黑色戰甲的元嬰真君,當即抬手打斷了慕容宏的動作,
神色嚴肅,語氣冰冷,
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沉聲道:
「此事,在下無法做主,還請慕容長老莫要為難在下。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沒有資格決定是否給你們時間,還請長老莫要多言。」
正當慕容宏準備再次開口,繼續懇求,想要再做最後的努力,爭取一絲喘息的機會時···
一道清冷刺骨、毫無情緒波動的女性嗓音,忽然從那艘龐大戰船之中傳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至高無上的威嚴,輕易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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