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3章 議論,真靈之戰!(1/2)
說話間!
青袍元嬰修士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望向了修士協會總部那光華最盛之處,
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澀然:
「但之所以始終無法與那些真正的頂尖宗門相提並論……
正是缺少了這份歷經萬載、代代積累、足以鎮壓氣運的恐怖底蘊。
否則,
前些年修士協會成立之初的設封大典,我們珍寶閣,以及其他幾家大型勢力,也不會連一個正殿主的尊位都撈不到。」
他輕輕抿了一口靈酒,感受著那溫和的靈氣在體內化開,卻化不開心頭的微涼:
「結果沒有意外,只得到一個副殿主之位,聊作安慰。
而那些正殿主之位,幾乎毫無例外,全都落在了頂尖宗門出身的半尊強者身上,
以及原先鎮海盟的那些核心高層前輩手中。」
此言一出!
房間內的氣氛似乎隨著他話語的落定,而悄然冷淡、凝固了幾分。
窗外傳來的隱隱轟鳴與法則震盪,更襯托出室內的安靜。
緊跟著,
那位白袍元嬰真君猛地仰頭,將杯中剩餘靈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發出「咕咚」一聲輕響。
他重重放下酒盞,杯底與玉桌相碰,發出清脆的「咔」聲。
繼而,他長長地、輕嘆了一聲,那嘆息聲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可不是嘛?」
隨即,他語氣一轉,眼神里竟流露出幾分慶幸,
「不過,如今看來,這或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道:
「雖然我們珍寶閣沒能入得了那些頂尖宗門強者的眼,被排除在他們的核心謀畫之外,
但至少……
我們不會被捲入眼下這場驚天動地的旋渦。
不然,以我們珍寶閣的底蘊,面對眼下這種層次的碰撞,恐怕無數載的傳承與積累,就要一朝喪盡,化為烏有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
「不錯!」
青袍元嬰真君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我們珍寶閣,說到底是以商行天下,聚攏資源,根基在於『流通』與『和氣』。
歷代先輩中,並未出過真正鎮壓一世的化神尊者,自然也沒有相應的、足以應對此種局面的終極傳承與底牌。
無論是面對這些底蘊深不可測的頂尖宗門?
或是面對那位神秘莫測、修為通天的修士協會會長……
我們除了低頭俯首,謹慎周旋,又能如何?」
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繼續道:
「也幸虧,頂尖宗門此次的謀劃,進行得極為隱秘,為了防止情報外泄,
這才沒有強行拉上我們這些看似實力不俗、實則缺乏核心底氣的大型勢力一同行動。
不然,你我此刻,恐怕就不是坐在這裡悠閒看戲,
而是身處那光海之中,生死難料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
白袍元嬰真君一臉認同,
但隨即,他眼中又爆發出強烈的驚嘆與好奇之色,再次望向窗外那逐漸平息、餘威猶存的混亂虛空,
「不過,拋開立場與風險不談,
此次頂尖宗門拿出的這些底牌,實在是讓人……
大開眼界!
嘆為觀止啊!」
他語氣激動起來:
「不要說那些層出不窮、每一件都明顯超越了元嬰境威能極限的寶物、符籙……
更恐怖的,是最後出現的那座『通天大陣』!
那陣法引動的天地之威,覆蓋的範圍,絕對超越了四階陣法的範疇!
其品階,大概率是傳說中的……化神層次!」
他搖了搖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簡直讓人應接不暇。
尤其最後,那座通天大陣竟然選擇了自爆其核心威能……
那一刻爆發出的毀滅氣息,簡直突破了本君對『力量』二字的想像極限!」
他回想起那一刻神魂都為之顫慄的感覺,依舊心有餘悸。
「是呀……」
青袍元嬰真君眸中也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渴望與嚮往。
但他很快將這抹情緒壓下,語氣轉為一種深沉的感慨:
「不過,即便如此恐怖的大陣自爆,看結果……
似乎也沒能真正奈何那位化神前輩。
看來,化神尊者的偉力,確實已到了匪夷所思、遠超我等揣度的程度,
達到了常人……
不,是常『修』難以企及的恐怖層次。」
「……」
就在這時!
「轟————!!!」
一陣遠比之前任何爆炸都更加沉悶、更加內斂的轟鳴聲,猛地從遠處虛空中傳來!
仿佛直接炸響在靈魂深處的轟鳴,
無盡耀眼卻偏向幽暗的光芒再次爆開,瞬間淹沒了那片虛空,
甚至隱隱有將之前各種光華殘餘都吞噬、同化的趨勢!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寶塔頂層的兩位元嬰真君同時神色劇變,豁然起身,
他們目光如電般射向爆炸源頭。
青袍元嬰真君眉頭緊鎖,神識全力展開,試圖穿透那幽暗的光海,看清其中虛實。
他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與警惕:
「怎麼回事?
那些參與圍攻的半尊前輩,不是已被修士協會會長以雷霆手段,盡數鎮壓甚至擊殺了嗎?
怎會還出現眼下這等變故?
這氣息……不對勁!」
聞言,
旁邊的白袍元嬰真君臉色凝重無比,
他死死盯著那片幽暗光華,瞳孔微微收縮,似乎辨認出了什麼。
半晌,
他才用帶著一絲不確定與深深忌憚的語氣開口道:
「若是我沒有看錯……
這氣息,這搏命般的爆發方式……
倒像是太尊聖教那位玄冥半尊所為?
這應該是他壓箱底、同歸於盡的最後手段了!
而且看這威力,代價絕對極大……」
他頓了頓,結合之前觀察到的戰況,分析道: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
玄冥半尊為何會眼睜睜看著同行的其他半尊被修士協會會長逐一擊殺,自己卻始終隱忍不發,近乎無動於衷。
甚至……
他最後施展這道底牌時,竟是任由自己的肉身被會長凌空捏爆,也毫不反抗或防禦。
這分明是早已心存死志,將一切賭在了這最後一擊上!」
「有道理!」
青袍元嬰真君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浮現出駭然之色,
「以肉身毀滅、神魂俱滅為代價,只為發動這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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