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 神使隕落,委屈!(2/2)
另一邊。
就在第九神使隕落的剎那,血海魔尊所在的那片海域···
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爆炸聲。
轟!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可怕光波橫壓虛空而過。
血海魔尊等六位化神老怪,直接被可怕的光波覆滅。
繼而一道血芒閃現。
如瞬間般消失在天際盡頭。
少傾!
連綿至天際盡頭的可怕光波消散!
披頭散髮,好不狼狽的血海魔尊等人,這才從虛空中顯化出來。
臉色很是難看的血海魔尊等老怪,心中更是憋屈不已。
「可惡!
沒想到煉獄族掌握的自爆法則本源秘法,會如此恐怖。
早知如此就不該攔著對方了。」
「不錯!
這次我們虧大了,不但沒有撈到好處,反而折損了不少法則本源。」
「好了!
那煉獄族祭司也不好過,依方才自爆的法則本源威力而言,對方至少折損了六成法則本源。
換算下來,我們絕對不虧!
而且也算是減除了煉獄族一大戰力。」
「····」
圍殺煉獄族四位強者的戰場落幕了,但其他戰場還在焦灼著!
此刻,桃花尊者依舊與大神使纏鬥著。
敵進我退!
敵退我進!
猶如一張狗屁膏藥死死地粘著煉獄族大神使。
對此。
煉獄族大神使也是很無奈。
當然,這也不是桃花尊者打不過對方,而是沒有必要。
一但正面交鋒,此尊法身可是要折損珍貴的法則本源。
同樣。
這也會使得,本體的法則感悟衰退。
法則本源那可是他一點一滴感悟,累積而成。
因此。
程不爭也不想耗費過多的法則本源。
再加上他的任務是纏住對方,而不是擊敗對方。
自然沒有必要浪費珍貴的法則本源,與對方正面交鋒。
所以這才出現了眼前這一幕。
忽然。
煉獄族大神使動作一頓,一股細微的神念力量沒入衣袖中的那塊晶體上。
只見那晶體內漂浮著諸多光點中,其中一個光點徹底黯淡無光。
而原先三個泛著血色光點,也逐漸轉變成了淡黃色。
見此一幕。
煉獄族大神使的視線,緊緊地落在了那個暗淡無光的黑點上。
這一刻,祂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周身的氣息猛然暴漲,抬首落在程不爭身上。
尤其是那雙血目,帶著仿若實質的殺意。
仿佛要將程不爭碎屍萬段般。
這一刻。
隔空對峙的程不爭,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也不明白煉獄族大神使為何會有如此之大的轉變?
見狀他也在心裡暗自腹誹起來。
「不就是纏鬥嘛?
沒見過嗎!
有必要露出這幅死樣子嘛!」
「還有本尊的戰術雖然有些不太合適,但你我立場不同,也怪不得本尊啊?」
「···」
就在程不爭暗暗嘀咕時···
只見煉獄族大神使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從祂牙縫中蹦出。
「桃!花!尊!者!
此仇本神使記下了!
希望你日後不要落在本座手裡。」
目光中帶著森然殺意的大神使,仿佛每個字都帶著洶湧澎湃的殺意。
恨意更是如同這片禁忌海,連綿不斷。
緊接著。
身披血鎧的大神使深深看了一眼程不爭後,化作一道血光向天際盡頭,那片血色天幕方向飛去。
而程不爭生怕這是對方的虛晃一槍的詭計,當即緊跟了上去。
不過他也保持著進可攻,退可守的距離。
當然。
若是大神使沒有虛晃一槍,程不爭也不想與對方鬥法。
就在程不爭一邊尾隨,一邊暗暗警惕時,他卻發現煉獄族大神使沒有耍詭異的跡象。
隨著時間流逝,距離那連綿不見盡頭的血色霧氣,距離越發靠近了。
同一時間···
某片血煞霧氣前,正注視著光幕中顯化的諸多戰場畫面的搬島尊者。
突然。
他將目光落在了宗寶尊者身上,神色淡漠道:
「通知他們各自歸位!
大陣即將開啟。」
聞言。
宗寶尊者微微頷首後,目光再次落在了窺天境界折射而出的光幕上。
眸光掃過。
她的目光落在了,光幕中其中一副動態畫面上。
畫面中顯示著,兩道流光,一前一後!
好似在追逐著。
緊接著。
宗寶尊者打出了一道印訣,聲音凝聚成一束,沒入窺天境面內,某個遊動的光點中。
與此同時。
正遠遠地吊著煉獄族大神使的程不爭,突然他的心頭響起一陣熟悉的蒼老聲音。
「桃花道兄,煉獄族已敗退!
還請歸位,大陣即將啟動。」
隨著這道傳音響起···
正於虛空中穿梭的程不爭,動作驀然一頓。
「煉獄族敗退?
難不成煉獄族大神使方才大怒,是因為此事?」
瞬間此道念頭湧上他的心頭。
但下一刻,此道念頭就被他打消。
「不對!
就算是敗退,煉獄族大神使也不該這般震怒?
難道是出現了傷亡?
若是如此,那就說的通了。
畢竟,煉獄族神使與祭司這等強者,總共加起來也不足二十尊。
若是陣亡了一位,那可是極大的損失。
怪不得對方會這般震怒。」
推測到這裡,程不爭的思維不由地發散起來。
「不過究竟陣亡了幾位啊?
一位?
還是兩位?
亦或者是全部!」
緊而,程不爭念頭一轉。
「不對!
就算如此,祂也不該僅記恨上本座一人啊!」
「太冤了,好處是一點沒占到。
麻煩倒是纏上來了。」
程不爭心裡憤憤不平道。
旋即。
他一邊向預定方位趕去,一邊心裡叫屈不已。
顯然。
他也忘了,方才是誰如狗皮膏藥般糾纏對方?
煉獄族大神使不記恨他,才怪了!
但程不爭好像沒有這點自知之明,依舊覺得自己甚是無辜。
畢竟他就是想占打探情報,並混點好處。
若有可能,藉此機會飛升靈界。
根本算不得煉獄族真正的大敵。
可惜他的這番委屈,卻無人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