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1章 一統 祭壇!(2/2)
此乃兩敗俱傷之局!」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然,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經此終極一戰,本祭司感悟良多,困擾千載的瓶頸已搖搖欲墜,突破在即!」
此言一出,
如同在死水中投入一塊巨石,引得下方所有強者注意。
無論是神將?
還是司徒,都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震驚與希冀的光芒。
大祭司若能再進一步,那對煉獄族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大祭司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沉聲道:
「待本祭司閉關突破之後,必將帶領爾等,踏平人、妖兩族,屠盡他們的修士,將此界化為我煉獄族永恆之樂土!
一雪前恥,稱霸此界!
所以,收起爾等的悲傷與怯懦,將這份血海深仇,化為無窮動力,刻苦修煉,備戰待命!
明白嗎?!」
「我等明白!」
「謹遵大祭司法旨!」
「血債血償,稱霸此界!」
「……」
山呼海嘯般的應和聲響起,
無論是真心?
還是假意?
此刻所有煉獄族強者,都被大祭司描繪的藍圖和展現出的強大自信所感染(或震懾)。
大祭司暗自點頭,對這場面的控制感到滿意。
他需要的就是統一意志,集中力量。
同一時間,肅殺與緊迫的氣氛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隨後一眾從血聖山之巔退下的煉獄族強者,帶著難以言喻的凝重,回到了那座象徵著煉獄族至高權力的神殿總部。
殿內幽深,只有永恆燃燒的獄火映照著一張張或威嚴、或陰沉的面孔。
旋即,
一道道蘊含著不容置疑意志的命令,如同掙脫枷鎖的嗜血凶獸,從神殿深處呼嘯而出,
通過秘密的傳訊法陣與使者,精準地投向散布在廣袤煉獄大陸各個角落的部落。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冰冷地流逝···
整個大陸都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所牽動。
肉眼可見地,從遍布火山、熔岩河與幽暗森林的部落中,
一支支裝備精良、氣息彪悍的小隊騰空而起,
如同受到召喚的嗜血鴉群,劃破瀰漫著硫磺氣息的赤色天空。
看其方向,正是朝著大陸中心那座巍峨聳立的血聖城匯聚。
同時,海量的珍稀靈材——
無論是地心深處開採的熾熱晶石,
還是獵殺強大魔獸獲取的骨髓精華,
亦或是生長在極陰之地的詭譎花草,都被小心翼翼地封裝,由重兵押運,形成一道道物資洪流,源源不斷地注入血聖城這個突然張開的巨口。
幾乎就在物資與人員調動的同時···
另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也開始行動。
一支支身著統一制式暗紅戰甲、氣息冷峻肅殺的神殿執法修士,如同冰冷的戰爭機器,從神殿總部井然有序地開出。
他們並未進入喧囂的血聖城,而是徑直抵達城外不遠處一片人煙罕至、怪石嶙峋的荒蕪峽谷之外。
這些執法修士沉默地分散開來,扼守住峽谷的每一個入口、每一條可能的路徑,布下明哨暗卡,
道道強橫的神念交織成無形的羅網,
將整片區域徹底隔離,生人勿近。
半日之後,
當日頭升至中天,熾烈的光線卻仿佛無法驅散峽谷上空凝結的沉重氛圍時,異變陡生。
一聲低沉的嗡鳴自峽谷中心響起,
隨即,
一片巨大無比、流淌著暗紅色符文的陣法光幕沖天而起,
如同一個倒扣的巨碗,將整片峽谷空間徹底籠罩、隔絕。
光幕之上能量流轉,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壓迫感。
很快,
一批批身披繁複血袍、氣息淵深如海的煉獄族「司徒」大人,從血聖城中魚貫而出。
他們無視了外圍的森嚴守衛,徑直穿過那層光幕,身影沒入其中。
若有目光能穿透這片不祥的光幕,便會看到一幅令人震撼的景象:
數以萬計的煉獄族修士,如同忙碌的工蟻,正在峽谷中奮力勞作。
他們在一眾血袍司徒的指揮下,搬運著如山如海的靈材,以特定的規律和方位,搭建起一座座基座龐大、結構詭譎的祭壇。
這些祭壇的雛形已然顯現,
它們並非隨意分布,而是隱隱構成了一個極其玄奧、涵蓋整個峽谷的巨大陣勢。
儘管祭壇尚未完全建成,彼此間的能量聯繫還十分微弱,如同風中殘燭,
但任何稍有見識之人都能看出,這絕非尋常陣法。
祭壇之間那若有若無的勾連,
仿佛某種沉睡巨獸的血管脈絡,正等待著被徹底激活的時刻。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工匠們揮汗如雨,一座座祭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
它們之間的能量聯繫也在飛速增強,道道微不可察的血色絲線在虛空中隱現、交織,
使得那神秘的陣勢愈發清晰,散發出的波動也愈發令人心悸。
同樣在這片被封鎖的峽谷內,
除了器械的碰撞、法術的嗡鳴,數以萬計參與建造的煉獄族修士們,私底下的議論和猜測也如同野火般飛速蔓延、壓抑地擴散開來。
一處正在雕琢複雜陣紋的祭壇基座旁,幾名額生不同犄角、膚色暗紅的修士趁著監工的血袍司徒短暫離開視線,迅速湊近。
一位臉上帶著疤痕的壯漢用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冰冷刻痕,壓低嗓門向旁邊一位面相蒼老、眼神卻透著精明的同族問道:
「甲老兒,你見識多些,走南闖北,可知曉神殿如此興師動眾,召集我等修建這許多祭壇,
究竟是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被稱作甲老兒的煉獄族老者停下手中的活計,警惕地四下掃了一眼,才捋了捋下巴上幾根稀疏的觸鬚,沉吟道:
「這個嘛……
老朽倒是有些猜測。
不過見識淺薄,也未必正確,諸位就當是閒來無事的談資,切莫外傳,免得惹禍上身。」
「快說說吧!」
旁邊幾人連聲催促,臉上寫滿了好奇與不安,
「這裡都是自己人,就當是解解悶,緩解這該死的壓抑氣氛。」
「不錯,甲老哥,但說無妨。」
甲老兒深吸了一口帶著硫磺和靈材粉塵的空氣,低聲道:
「那老朽就獻醜了。
依眼下我等建造的這些祭壇的規格、所用的靈材品級,以及司徒大人們嚴格要求我等烙印在靈材核心處的那些陣紋來推測……
這些祭壇,恐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某座龐大得超乎想像的神秘大陣的組成部分,
或者說……是配套設施之一。」
「配套設施?」疤臉大漢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陣法需要如此多的祭壇作為配套?」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