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第228章 對話傅麟,鮑思燕生死(求訂閱(2/2)
「去!」衛圖收斂氣息,操控七彩幻蛾前往傅麟所處的地下洞穴。
百多年未見,衛圖現在也難以料定傅麟是何心性,是視他如寇讎,還是待他為親近長輩。
不似少年——
衛圖現今,還對傅志舟與他恩義斷絕這件事,耿耿於懷。
而傅麟,恰恰是他認為「子肖父」的一人。並且投靠了魔修。
因此,為了謹慎小心,衛圖沒有親身接近傅麟,而是派了他手上的二階七彩幻蛾。
萬一傅麟反手謀害於他,或者鬼羅魔主等人發現。
他也能第一時間撤退,逃出「寒晶台」,躲到血屠海之下。
……
寒晶台附近。
地下洞穴。
「傅郎,姑姑已經登上寒晶台兩年之久了,會不會發生變故。」冷玉媛眸底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她望向傅麟,柔聲詢問道。
太虛境內,處處都是險境。
凝煙老祖隕落後,哪怕鬼羅魔主不秋後算帳,他們二人,也大機率走不出太虛境。
普通的金丹境,面對太虛境的這些險關,都難以渡過,更別說他們兩個築基境了。
「走一步,看一步。」傅麟搖了搖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這時,冷玉媛似乎察覺到了傅麟的分心,她素手撫摸傅麟的臉龐,前半身趁勢而落,緩緩靠在了傅麟的懷中,頭枕著傅麟的胸膛。
「傅郎,等離開太虛境,你我就可修煉那秘術,真正的融為一體了。」冷玉媛微微笑道。
聽到這話,傅麟臉色一僵,他望向冷玉媛的目光,已經帶了幾分冷色。只不過,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眸光又恢復了正常。
就在這時。
一隻透明的蛾子,振動雙翅,緩緩落在了傅麟的肩膀之上。
同時,一道聲音,在傅麟的腦海中炸響,讓傅麟平靜的臉色,徹底露出了幾分的驚容。
「衛叔父?」傅麟震驚,不可思議的將目光挪到了他左肩上,稍稍顯露行跡的七彩幻蛾身體。
「怎麼可能?衛叔父,你怎麼來了太虛境?」
傅麟不愧是魔修,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很快恢復了鎮定,臉上沒有表露出絲毫的異常之色。
「兩年前,卸山嶺,在前面的青衣男修,就是我。」通過七彩幻蛾,衛圖解釋了一句。
「那人竟是衛叔父?」
「想不到百年過去,衛叔父竟然凝丹了,突破金丹境界了?」
傅麟聽到這話,有點不敢置信,畢竟他可是深知,衛圖等老一輩的資質。
他修行魔道功法,突破金丹境界,尚且機率渺茫。
更何況修煉正道功法的衛圖。
不過,現在也不是他深究這個問題的時候了。況且修士的底細,也不容人去打聽。
「小侄還以為衛叔父隕落在了血屠海,或者登上了寒晶台,不料衛叔父竟然還活著,躲過了鬼羅魔主的追殺。」
傅麟感慨道。
跟在鬼羅魔主身後,他可是清楚知道,鬼羅魔主對衛圖和鮑思燕二人的深切恨意。
若非卸山嶺環境不允許,鬼羅魔主早就殺衛圖、鮑思燕二人泄憤了。
「僥倖之事。」衛圖隨口推脫,另開話題,打聽起了鬼羅魔主和萬海真君這兩撥人的情報。
對這些事。
傅麟沒有隱瞞,一一告訴了衛圖。
「天女派白芷,合歡宗凝煙老祖。赤松賈家老祖賈天龍,九黎上人道侶藍夫人……」瞬間,衛圖就從傅麟口中,得知了這兩伙金丹修士的來歷。
不過,傅麟雖知鬼羅魔主和天絕魔宮,但對「天絕魔宮」這一勢力,了解的並不多。
只知道其是游離在魔道五宗的一個強大魔修勢力。魔宮之主「天絕老魔」,是魔修之中,赫赫有名的一個元嬰修士。
「九黎上人是鄭國的一個元嬰中期修士,實力強大。衛叔父,儘量不要得罪藍夫人。」講完鬼羅魔主等人的來歷後,傅麟又補了一句。
衛圖點了點頭。
他再問道:「我在寒晶台附近潛伏已久,怎麼未曾見到賈天龍,可是此人另有了去處?」
衛圖對傅麟並未完全信任。
所以他沒有告訴傅麟,賈天龍現在正躲在卸山嶺的谷口,而是另編了一個理由,打聽太虛境內,關於賈天龍的相應情報。
「衛叔父,賈天龍已死了。」傅麟聞言,略帶詫異道:「賈天龍在血屠海採摘血線果的時候,便被鬼羅魔主趁機殺死了。其屍體,也掉落在了血屠海內。」
殺死?
衛圖眉宇微挑,明白這是賈天龍故意施展的脫身之計。
只是,他不太明白,鬼羅魔主殺死賈天龍之事,是二人暗中串通,還是說鬼羅魔主疏忽大意,被賈天龍直接騙了。
至於血線果……
衛圖在對韋泰搜魂奪魄時,他就知道這一種在血屠海內,特殊生長的延壽靈物了。
只是,他進入石窟,等突破修為後,已是兩年後了。
兩年過去,血線果早就被鬼羅魔主等人,採摘一空了。
衛圖自然也懶得去一探血屠海內,生長有血線果的靈地了。
而傅麟和冷玉媛,之所以沒被萬海真君等人針對,從而隕落……
他猜測,或許是凝煙老祖和萬海真君等人達成了某種合作,「放過」了傅麟和冷玉媛這兩個毫無威脅的築基修士。
「還有,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女修呢?她可曾倖免?」衛圖這時想起了鮑思燕,問了一句。
「那位帶著笠帽的女修,小侄也不知其去處,或許是趕在鬼羅魔主等人之前,登上了寒晶台。」
傅麟壓下心底疑慮,回答道。
聽到這條訊息。
衛圖只能暗暗祈禱,鮑思燕在玄晶台上,沒被鬼羅魔主等人追殺,從而倖免於難了。
當然,他也知道,這個機率很小很小。畢竟鮑思燕的修為,僅是金丹初期巔峰,根本走不完寒晶台的全程……其大概率是滯留在了中途,然後被鬼羅魔主等人所殺了。
這些話問完。
衛圖對太虛境內的形勢,大概有了一個具體的判斷。
「衛叔父,不問小侄其他事情了嗎?」傅麟在看到衛圖停頓許久,遲遲沒有繼續問話,不由心中一突,連忙問道。
「你的私事,是伱的事。與衛某無關。」衛圖回答的很乾脆,絲毫沒有干涉傅麟情感的打算。
在他看來,衛燕能摒棄感情,專心於道途,是一件好事。
傅麟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知道,百年未見,再加上他現在傍上了凝煙老祖……
衛圖和他關係變淡,幾乎是必然之事了。不問他的私事,也算某種意義上的……尊重他了。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