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身兼『氣運』,龍侯到訪(4k2,求(2/2)
「而且——」
「舍佳人而勵修行,也非常人!」
錢盈兒內心讚嘆,並未因衛圖如此行徑而產生絲毫的惱意。
她對自己的美貌還是頗為自信的,其雖沒到修界第一美人的層次,但讓無數男修為之動容,還是輕而易舉的。
而恰恰,衛圖不為所動。
這樣的人,要麼是品嘗無數美人、而後從容的「好色之輩」,要麼就是一心修煉、不為美色所誘的苦修士。
從衛圖的出身來看,有且只有後者這一個解釋了。
好色之人,可難從被古魔侵占的紫宸界內脫穎而出、並順利偷渡逃到靈界,進而走到她的面前……
「也罷,觀此子修煉也是不錯。只要有了和其共乘一攆、到達仙龍城的經歷,羽龍族內外,當也無人會對我與此子的關係……產生懷疑了。」
錢盈兒嘴角微翹,忖道。
……
攆上的二人,各有各的心思。
而衛圖見錢盈兒不再「打擾」後,也樂得繼續靜心修煉。
時間緩緩流逝。
眨眼間,便到了半年之後。
此刻的雲龍攆,也順利的飛離了飛靈大陸,來到了與風火大陸相隔的汪洋大海之上了。
但和在飛靈大陸時的「孤寂」不同。
到了海面後,不斷有各族的合體修士突然飛到雲龍攆前,態度謙卑的向錢盈兒問安見禮,並送上各種禮品。
此女的權勢,在這一刻,彰顯得淋漓盡致。
「龍君之女,果然不同。」
衛圖暗暗感慨。
「此為紫螭君後輩,爾等若今後見之,亦要不忘禮數……」錢盈兒給各族的合體強者,介紹起了衛圖。
這時,衛圖亦明白了,此女捨棄跨大陸傳送陣,以雲龍攆帶他趕路的另一原因了。
而聽到此話的各族強者。
看向衛圖的目光,也從先前的羨慕變為了敬畏之色。
「此子,竟是紫螭君的後輩,老夫還以為是大帝姬的面首……不曾想,還有此尊貴身份……」
「大乘後輩,非是簡單之人啊,難怪能與大帝姬共乘一攆。」
各族合體強者私下議論。
「如此的話……」
衛圖目光一閃,心臟頓時砰砰跳動,他察覺到了,自己現今這一身份,所帶給他的巨大權勢了。
他背後,站著紫螭君。
而紫螭君背後,站著羽龍族這靈界霸族!
「善泳者溺,善騎者墮……權勢雖好,但與境界相比,不值一提。」但很快,衛圖又冷靜了下來,慧念如劍,斬掉了心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紫螭君、大帝姬所能帶給他的權勢……
是可在此處、在靈界行事多上許多的方便。
但這些方便,也僅是方便,還不足以成為他橫行靈界的仰仗。
那些珍貴的破階資源,這些各族的合體強者,也不可能予他。
強如大帝姬,還不是在汲汲於龍君之位,希冀藉此尊位、突破大乘境界。
又行走了一些時日。
這次,衛圖看到了,前來拜訪大帝姬的一個熟悉之人。
「盤江龍侯……」衛圖雙目微縮,望向站在雲層中,那一不怒自威、額生龍角、頭扎金冠的合體巔峰強者。
此修,還是他頭一次見。
之所以說「熟悉」,還是因為他在阿童的記憶中,已見過此修不知多少次了。
不錯!這合體巔峰的羽龍族強者,正是他在定海仙墟內、所斬殺的「慶皇子」生父——盤江龍侯。
只是,衛圖萬沒想到,他與盤江龍侯的碰面,竟是這般的戲劇性。
「原來林道友是紫螭君的後輩……本候倒是失禮了。」
盤江龍侯扭頭,看向坐在雲攆側位的衛圖,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他和其他合體修士一樣,一開始誤以為衛圖是大帝姬的「面首」,或者其它親近之人,對此存了忽視之心。
畢竟,但凡合體之修,無一不是在修界有名有姓之輩。
而衛圖面孔陌生、是無名之輩……其能和大帝姬坐的這般「親近」,除了是幸進之人外,幾無其他選項了。
這是他,也是其他人的第一直覺。
與衛圖打完招呼後。
盤江龍侯面色再是一肅,說起了正事,「定海仙墟內所發生的諸事,還請大帝姬再細細道來,此事當對我等追殺婁伯陽大有助益……」
「這魔頭,蹤跡太過詭異莫測了一些,老夫追殺他多日,竟連他屁股都難以摸到……」說到這裡,盤江龍侯的臉上,亦多了一些無可奈何的憤恨之色。
「婁伯陽?此修竟還未死?」一聽此話,衛圖臉色雖然平靜,但心中亦可此刻,泛起了驚濤駭浪。
當年,他在羽龍族等三大霸族面前「嫁禍」婁伯陽,心中已經認定,此魔必會在他的「牽累」下,身死道消。
無它——以三大霸族的實力,碾死沒了【斷界石】的婁伯陽,與碾死一隻螞蟻,幾無任何的差別。
但現在,這數百年後……
婁伯陽不僅沒死,反倒還耍得羽龍族和這位合體巔峰的盤江龍侯團團轉?
「兩百年前,族內不是已經派遣大乘前輩前去追殺這賊子了……莫非直到今日,此修仍舊未死?」聞言,錢盈兒微皺柳眉,神色亦多了一些詫異。
「只是,有關此修的情報,本宮所知也並不多。那些情報,也在當年返回羽龍族時,一一稟告給族內了……」
錢盈兒輕嘆一聲,凝出了一枚青色玉簡,遞給了盤江龍侯。
「和此前情報並無不同……」看完玉簡內容,盤江龍侯臉上浮現失望之色,搖了搖頭,神色落寞的飛遁離開。
似是一點也沒聽到,錢盈兒適才所說的『大乘追殺』一事。
看到這裡,衛圖也難抑自己的好奇心了,他抬頭看向錢盈兒,準備斟酌言辭、詢問此女此事的緣由。
畢竟……婁伯陽已被大乘追殺,又怎會讓盤江龍侯連「屁股都摸不到」的逃走?
不論是盤江龍侯,還是大帝姬,這二人所說的話,都很「合理」,但結合在一起,就顯得顛三倒四了。
「族叔他,魔怔了……」
「或者說……中了婁伯陽背後之人所下的厭勝之術,『瘋』了。」
「似此般場景,本宮已經經歷了不止一次。」
錢盈兒面泛冷色,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