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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3章 自斬元陰,十二星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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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想要對付憐蜈魔尊,亦得從鬼靈體這一方面下手……」

「如果晚輩沒有猜錯的話,憐蜈魔尊應會在我突破魔帥中期、或魔帥後期之時,將我吞噬……而此體質的掠奪,亦會涉及到她的性命根本,那時,當是她最孱弱之際……」

宮舒蘭微咬紅唇,再道。

「……掠奪體質時,再動手……」

聞言,衛圖眼眸微是一閃,此法倒是和他最初的想法不謀而合。

——待時機成熟後,再行動手。

他不知憐蜈魔尊的「弱點」,所以他的「時機成熟」指的是,以力壓人。

等到擁有媲美魔尊后期的實力後,再對憐蜈魔尊動手。

而恰好,這一時間,和憐蜈魔尊打算吞噬宮舒蘭、進而暴露己身「弱點」的時間,是能夠吻合的。

畢竟,突破之事在宮舒蘭自己,憐蜈魔尊即便再迫切,也強催不得。

更別說——

現在的宮舒蘭已是他的「侍妾」,只要憐蜈魔尊還想走姻親路線、結交於他,就必不可能在這一方面、太過逼迫此女。

而且,有了宮舒蘭的「配合」,再加上憐蜈魔尊會因此暴露自己的「弱點」……那麼,在實力要求上,他也可以為此降低不少了。

「屆時,即便我境界未有寸進……但僅憑現今的實力,再加上血翅貊這一幫手,就足可應對憐蜈魔尊的反撲了……」

衛圖暗暗忖道,頓感前路光明了不少。

一鯨落,萬物生。

斬殺憐蜈魔尊,他也不是白白出力。若能趁機搶得憐蜈魔尊這老牌魔尊的遺產,在合體一境的道途上,無疑會好走許多……

而對此要求。

宮舒蘭自無不同意之理。

她立刻表態,只要衛圖能助她脫離火海,憐蜈魔尊的全部遺產,她都願給與衛圖,絕不貪戀半分。

說話的同時,她心中亦暗暗鬆了一口氣,有所欲、總比無償幫她要好。

聞言,衛圖臉上也隨即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他微微頷首,再給了宮舒蘭一道保障。

「只要梅姑娘如計劃所言那般,全力助寇某斬殺憐蜈魔尊。寇某亦可保證,待此事完後,不會再下辣手,對梅姑娘斬草除根……」

他抬手,發下了天魔之誓。

「天魔之誓……」

望此一幕,宮舒蘭微是一怔,似是沒想到衛圖這高高在上的魔尊,竟會對她這「棋子」發下用以守信的天魔之誓。

而且,還是沒有半點逼迫的「主動作為」……

其有點不似古魔了。

不過,此刻也不容她多想了,她壓下心中百感交加的情緒,當即也抬手發下「天魔之誓」——言曰在對付憐蜈魔尊的過程中,絕會如所言那般,完成任務,不會去耍什么小伎倆,心存任何對付衛圖的念頭。

天魔之誓就此達成。

但——

到了此刻。

不論是衛圖,還是宮舒蘭,都要面對一開始的那一致命問題了。

——如何取信憐蜈魔尊。

今日,憐蜈魔尊派遣宮舒蘭送禮,本就是對衛圖心存試探,一旦其元陰尚存、囫圇離去……

「這點,就不勞寇魔尊費心了。」

「作為侍妾,妾身的身子也沒有那麼嬌貴……理應奉獻己身,服侍寇魔尊,從而完成那一大計……」

「但妾身修行多年,亦早就有了心上之人。」

「名分,迫於現實,可以不在意。但貞潔……無論如何,也是需要守護的。」

一股腦說出這一番話後。

不待衛圖反應,宮舒蘭便深吸一口氣,抬手一掌,拍向了自己的小腹處。

下一刻,便見一道道凝實、精純的陰屬法力,瞬間從她的法體中泄出。

其在空中徘徊了片刻後,便在此女的掐訣下,「轟」的一聲逸散開來,化作了略帶馥香的無屬性魔氣,與周遭的魔氣混合在了一起,分不出彼此了。

但做完這一切後。

宮舒蘭也再難撐住法體,她似暈眩般的晃了幾下,面色便唰然一白,不受控制的咳出數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元陰,並不完全等同於「處子之身」,其是女修在踏上道途後,不斷修煉後,於體內誕生的陰屬性精純靈力。

這部分靈力,會隨著女修的境界提升,而不斷壯大、不斷的「去蕪存菁」,從而成為不少男修所覬覦的、提升境界的「良藥」。

反之,男修的「元陽」也是一樣。

因此,越是境界高深、女修體內的這部分「元陰」也就越是精純、越是不可割捨。

唯有「陰陽交合」的雙修法門,才可慢慢將其採補出來……進而互相增益。

所以——於修士而言,除了陰陽交合這一個辦法,自斬「元陰」、「元陽」也是可行的。

只是……付出的代價,往往奇大。

一般情況下。

沒有人會選擇如此激進的做法。

衛圖也未想到,宮舒蘭的做法竟會這般的「激進」,為了不使貞潔有虧,直接選擇了這一讓己身元氣大傷的做法。

不過也是,能以「胡瑤」身份,在妓修中廝混出來,不使本體染塵,足可看出此女在這一方面的決心了。

「心上之人……」

衛圖默嘆。

「梅姑娘情真意堅,寇某佩服。」

片刻後,衛圖目光微斂,再次恢復魔尊姿態,他一翻手掌,取出數枚療傷丹藥,以法力直接扔給了宮舒蘭。

「寇某洞府,可為你的療傷之地。」

「待你療傷完畢後,再行離開。」

「此事……應不至於惹起憐蜈魔尊懷疑,畢竟……你是寇某的小妾。在本座這裡暫住一段時日,不算什麼。」

語畢,衛圖深深看了一眼宮舒蘭,便一甩袖袍,化作了一道殘影,在洞府客廳處,消失不見了。

只剩宮舒蘭一人,嘴角染血的站在原地,她手握丹瓶,螓首輕抬,略有些錯愕的望著衛圖離開的方向……

她原以為,自己擅自做主「自斬元陰」,會大大得罪這位在名義上,是她夫君的魔尊強者,因為……為他人守節,某種意義上,就是對其不忠。

固然她有理可言。

然而,身份的不對等,就註定了她此舉是一大大的冒犯,極易觸怒對方。

但未曾想……

其不僅不怒,反倒還轉贈丹藥給她,並讓她暫住洞府療傷……

舉止似乎有點反常了。

「算了,與我無關。他既發下了天魔之誓,短時間內,我就是安全的……」

宮舒蘭暗暗搖頭,她擦了一下嘴角鮮血,盤膝而坐,開始了療傷。

……

「呵!」

「這姓寇的,當真不識抬舉,本座已經決意向他倒貼……他竟不肯同意。」

憐蜈傀儡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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