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衛圖不配!擒獲三修(1/2)
「不敢,老夫不敢。」
「若知仙子是仙道前輩,老夫定不會生此齷齪念頭……」
山谷內,待察覺到周遭無處不在的神識壓制後,馬臉老者訕笑止步,停止了自己的逃竄行為,連忙折身致歉。
他再自大,也不認為,能在一尊煉虛巔峰強者的追殺下,逃出生天。
至於前輩之詞……
也不算是他的恭惟。
他能和煉虛初期、煉虛中期同輩論交,但絕不敢,在已有「讎隙」的煉虛巔峰修士面前,自視為同輩。
「除非……死道友不死貧道……」
「讓這女修先追她們二人。」
馬臉老者目光微眯,暗暗算計起了同盟的蛇杖老嫗和妖艷少婦。
「不敢?」懸浮在空的大淵霜冷笑回應,玉手向前一翻,微一下壓,一道金光便從她掌中飛出,化作數十丈大小的巨掌虛影,猛地向下首處的馬臉老者按去了。
這法力巨掌還未落到馬臉老者身上。
但其強大的勁力,亦已讓馬臉老者腳底所踩的地面,在這瞬間轟然斷裂,並在「咯噔咯噔」的碎響中,下沉了十數丈。
一個巨坑,倏然呈現。
而在此巨坑內的馬臉老者,宛如站在孤島之人,背影淒涼,柔弱無助。
「不能逃!此女或許現在還未有殺我的心思,一旦逃了,怒火未得發泄,必會殺我泄恨!嚴重點,說不定還會有遺禍鄧氏全族的風險……」
在金色巨掌下的馬臉老者,臉色發白,法體微顫,他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了拔腿而逃的念頭,在身上連拍數道符籙,撐起了法力護罩,迎接金色巨掌的降臨。
噗!噗!噗!
但很快,隨著幾串刺爆之聲響起。
馬臉老者所作的防禦手段,就盡皆如土雞瓦狗一般,被這金色巨掌摧毀乾淨了。
好在,值此時刻,這金色巨掌也似乎餘力已盡,僅是將馬臉老者擊成重傷,重重的吐了一口鮮血後,就化作點點靈光,在空中消散不見了。
見此一幕。
另一旁,被大淵霜忽視的蛇杖老嫗、妖艷少婦二人,在面面相覷之餘,亦是暗鬆了一口氣,明白大淵霜暫時對他們三人沒有殺心。
心裡有了此「膽氣」後,蛇杖老嫗亦是很識時務的,上前賠罪告饒:
「不知前輩做何打算?此事是……晚輩三人眼拙,衝撞了前輩和前輩道侶,若有彌補機會,晚輩三人絕不推辭……」
語畢,蛇杖老嫗更是打開了腰間的一個儲物袋,取出了一株六階靈藥,主動獻寶。
「不錯,若有彌補機會,我程氏絕不推辭。今後日夜供奉兩位前輩,也是願意得緊。」
話匣子一打開,妖艷少婦亦是身段柔軟、不讓於後。
只是,二人沒料到的是,此話落於大淵霜耳中後,卻突然讓此女的目光又微寒了幾分。
這讓他們二人,又開始膽戰心驚了起來。
「道侶?那趁虛而入之輩,也配?」
大淵霜心中不屑。
她倒不是自視甚高,只是單純的瞧不上衛圖。
衛圖手上的一些神通秘術厲害不假,她亦承認。但這些又不能當做道途之根本!僅是修士的護道手段罷了。
若說資質天賦……能被人族挑選進入人祖殿,確實值得稱道。但這一點成就和她相比,就無疑差上許多了。
——她是四臂猿族中,真正的天驕!
知聖靈石之秘後,她自忖,只要待她掌握「規則法域」,與那鬼鳳一族的「鄒月姍」相提並論,當亦是不難。
不過,這一點小心思,大淵霜倒也不會當著馬臉老者三人的面說出來——她可沒忘記,自己此刻和衛圖站在同一條船上,並屈辱的成為了衛圖的護道奴僕。
「彌補機會……」
「這倒也不難。」
大淵霜壓住心中雜緒,重回正題,冷眸掃了在場修士一眼後,淡淡道:「只需你們三人敞開識海,被本宮打入魂印即可。」
「魂印?」
一聽此言,馬臉老者三人面色驟變。
一旦被修士打入魂印,自此之後,他們三人便是「魂仆」,生死不控於自己之手了。
他們可以接受賠禮道歉,為自己的出言不遜而身受『重傷』,但絕對難以接受,成為大淵霜的魂仆……
「晚輩願意,只是……」
馬臉老者目光微閃,率先開口,表示了臣服。但在這「只是」二字從口中一出口,臉色又泛起了猶豫,好似在遲疑該怎麼討價還價,換得一份不錯的賣身錢。
但隨著馬臉老者此話一出。
下一刻,大淵霜此話的「壓力」,立刻就落在了蛇杖老嫗、妖艷少婦二人的身上了。
二人心中暗罵馬臉老者不仗義,是老賊一個。
但值此刻,妖艷少婦也不得不開口了,她臉色難看,緊緊盯著憑空而立的大淵霜,一字一句道:「他們二人可以,妾身不行。妾身是盧老祖的暗室……前輩想收妾身為仆,需得先過問盧老祖。」
「盧老祖,可是合體大能!」
或許是自持依仗,這一刻,說出盧老祖的來歷時,妖艷少婦的氣質也少了嫵媚,多了一些淡漠之色。
合體大能,在小靈界內,已經堪稱坐鎮一方的頂尖強者了。
整個土靈國內,晉級合體境的修士數量,不超一掌之數。
所以,此話一出。
山谷內,聽聞自家老祖為「盧老祖」暗室的程氏家族修士,不僅不覺恥辱,反倒倍感榮耀了。
無它,不是誰都能與合體大能拉上關係的,這種「肌膚之親」,可比許多朋友之間的情誼,牢固許多。
「合體大能?」聽聞此話的大淵霜,眉宇間亦多了一些凝重之色。
若是在靈界,以她背景,自不會忌憚區區一個合體大能的暗室。
但可惜,這是在「小靈界」。
她的背景難以生效。
若胡亂施為,鼎元仙城之遇,恐怕就會在此地再度上演了。
到那時,她連一階下囚也求不得了。
「不過,雖無族人相幫,但本宮現在,也非孤家寡人……」大淵霜暗暗冷笑,身上的靈壓再起,強勢的壓向了在場眾修。
「臣服,亦或死!」
大淵霜逼近眾修,寒聲道。
此話一落。
妖艷少婦的臉色「唰」然色變。
「你……竟然不怕盧老祖?你若逼我為奴,盧老祖不會放過你的。況且,況且……你當真以為,以你一人之力,能攔住我三人逃跑?」妖艷少婦聲音微顫道。
「機會!」
這一刻,馬臉老者和蛇杖老嫗保持了高度的默契,在妖艷少婦出聲質問之時,當即凝起遁光,兵分兩路的向外遁逃了。
在此危險之際。
搬出「盧老祖」,對妖艷少婦來說,並非全然是好事,其既是對大淵霜的威懾,又是……自己的一張「催命符」。
只要大淵霜不忌怕「盧老祖」,仍倒行逆施,那麼必然,妖艷少婦會成為他們三人之中,第一個遭殃之人。
這是他們二人所打的如意算盤。
也正因此故,馬臉老者才會佯作投降,把此致命問題,扔給妖艷少婦,讓其主動點雷。
但下一刻。
正在遁逃的馬臉老者、蛇杖老嫗的面色就隱隱難看了起來。
只見,山谷的外圍,已經不知何時,突然升起了一道寬達數百里、凝實的陣法光罩,其如天幕一般,牢牢的擋住了他們的退路。
此外——
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這時,也分別多出了一人一獸。
其境界靈壓,也絲毫不亞於他們。
此人的面容他們二人亦很熟悉,正是被他們錯認為大淵霜道侶的衛圖。
「那煉虛巔峰女修,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好讓其道侶布下陣法,將我等一網打盡?」
馬臉老者心念如電,瞬間想明白了衛圖和大淵霜的所有布置。
不過,就在馬臉老者臉色難看,準備開口求饒之際,他忽然下意識的想到了什麼,臉上多出了一絲狂喜之色。
「他是煉虛初期?不是煉虛巔峰!」
馬臉老者心中生出自信,對付煉虛巔峰他沒那麼大的能耐,但在同階之中,他這一老牌魔修還自認為難逢敵手的。
不然,那妖艷少婦和蛇杖老嫗也不會以他這個同階修士為首了。
「甚至,擒住這男修,或可就此要挾其道侶了……」馬臉老者目中微閃,當即不避不退的張口噴出一道洶湧紫焰,向衛圖襲殺而去。
「被小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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