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芥子仙舟,定魂邪偶(4k4,求訂閱(2/2)
當然,這亦不排除此女是想藉此,麻痹於他,好從中漁利。
因此,就此事隨口答應了大淵妃後,衛圖也並未將其過多放在心上,在遁入這『白玉石碑』後——便立刻散開神識,打量起了自己跨過這一『空間陣法』,所來到的這一『異域之地』。
這是一處暗不見天日的狹小空間,僅有數十丈大小。
而於外圍,像是存在了強大的禁錮靈禁,似是鐵牆一般,直接把他那一試圖窺探的神識,重新反彈了回來。
「耕樵子已經離開了……」衛圖目光一凝,當即摒棄神識,以『渾厄邪瞳』向這『靈禁之牆』外面看了過去。
也在此瞬間,他便看到了獨屬於耕樵子的那一刺目遁光,從遠處的一處殿門直接飛遁而出,不見了蹤跡。
這一幕,頓時讓他的臉色難看了一些。
情報的差距,註定了他會在此間,會耽誤一定的時間。
而這時,衛圖亦已看清了,困住他的這些『靈禁』,以及這一『狹小空間』究竟是何東西了。
其是一具具躺在這座大殿的鐵鑄棺槨。
只不過,這座大殿亦和這些棺槨內部一樣,幽暗不明,毫無人跡。
「破!」窺探結束後,衛圖亦不再遲疑,他目光一凝,大袖一甩,立刻以『巨力金身』之術,向頭頂的『槨板』猛地一抬。
剎那間,在他膨脹變大的右臂沖頂之下,這一被靈禁所封、重若泰山的『槨板』頓時傳出了一道道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之聲。
但很快,隨著『棺槨』外面的靈禁閃爍,這一『槨板』又多了一些莫名巨力,向下猛壓,重新變得嚴絲合縫了起來。
「這靈禁這般可怕?連我這七階中期煉體士,也難用蠻力直接打開?」看到此幕,衛圖暗皺眉頭的同時,眸中不禁多了一些訝然之色。
好在,他的手段亦不僅此『蠻力』。
在暗暗掐訣,動用『羽化仙術』後,衛圖便又深吸一口氣的,徹底催動『巨力金身』,將他的法體在此轉瞬之間,變為數丈大小的巨人,然後一拳又一拳、不間斷的向這頭頂上的『槨板』,連轟了數百下。
咚隆!咚隆!
在這一道道等同於『合體大修』全力一擊的蠻力重擊之下,這一『鐵鑄棺槨』外圍的靈禁,亦終於鬆動,並且開始一道道的崩裂、消散。
然而,也是此刻。
就在困住他的這具『棺槨』將破之際,大殿之內,亦突然響起了一道震天動地的雷音。
緊接著,嬌軀散溢仙光、粉靨隱露警惕之色的大淵妃,就從大殿之內的另一具『鐵鑄棺槨』內飛遁而出了。
「大乘偉力?」看到那耀眼仙光的衛圖,心中不禁一震,萬沒想到,僅是這一開場危機,就讓此女直接動用了手中的『大乘手段』。
由此可見,此女身上所暗藏的『大乘手段』數量,到底有多麼的驚人。
而在這時,似也感知到了同殿之內的衛圖異動,大淵妃神色一警,向困住衛圖的這具『鐵鑄棺槨』望了過來。
緊接著,其像是想到了什麼,稍一猶豫後,趁著嬌軀上的仙光即將徹底消散之際,素手向前一抓,凝出了一道混合著仙光的法力大手,撕向了困住衛圖的『棺槨靈禁』。
見此一幕,衛圖大感詫異的同時,也隨即停止掐訣,並一甩袖袍的,將身上的七階煉體氣息一一收斂乾淨。
「竟是大淵夫人出手相助?阮某此番多謝了。」待棺槨靈禁告破後,衛圖旋即從槨內飛遁而出,他佯作意外的,對大淵妃拱手道謝,並施了一禮。
此女此番相助,他自不難猜出其所暗藏的意圖,不外乎是為了趁機『施恩』,好讓他能在接下來的險途中,相幫一二。
此前,在進入那『白玉石碑』之時,此女的傳音就已然證明了這一點。
只不過,不湊巧的是,他打破這『棺槨靈禁』之時,慢了此女一步……以致此女反過頭來,先幫了他一次。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是憑藉己身之力,而大淵妃,憑藉了『大乘外力』,快他一步情有可原。
「以本夫人眼力,當不難看出,阮道友打破這『棺槨靈禁』只剩一步之差……即便沒有本夫人相幫,亦不難破禁而出……」
深諳交際之道的大淵妃,卻沒有藉此奪得這貪天之功,其微然一笑,神色從容的領了衛圖的謝意後,就簡單的以此話結束了這一話題。
語畢,大淵妃也不慌不忙的一拍腰間的乾坤袋,將裴鴻從中放了出來,讓裴鴻再度和衛圖這個『合體前輩』見禮。
「適才,在阮道友破禁之處而出之前,本夫人已用神識將此處查探了一番……只是,並未發現太多異樣……唯一的怪處,就是不知那耕樵子跑到哪裡了……」
待裴鴻見禮完後,大淵妃便秀眉微顰的和衛圖相商起了正事,仿佛此前的芥蒂早已消散不見,他們二人從一開始,就是親密無間的盟友。
「此地既是那『人族寶地』,耕樵子作為人族高層,必然比你我掌握的情報要多……恐怕此獠早就趁著你我脫身之際,就已在這『人族寶地』之內,尋找他所需之物了。」衛圖微微頷首,目光微閃的附和道。
憑藉『渾厄邪瞳』,他倒是不難得知耕樵子在脫離這『棺槨靈禁』後,究竟遁向了哪一方向。
只不過,這是他壓箱底的手段,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不宜向外人泄露絲毫。
但此事,卻也難不倒大淵妃,在對衛圖的意見表示贊同後,此女就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白骨人偶』,對其連打了幾道法訣後,讓其在前引路。
「『定魂邪偶』?」
見到這『白骨人偶』,衛圖心中微是一震,萬沒想到大淵妃竟對此行準備這般充分,連這等修界難得一見的『邪寶』都有所準備了。
要知道,這『定魂邪偶』可非是等閒之物,而是由大乘邪修所煉製的『陰詭靈器』,只需存有他人的一滴精血,一根髮絲,就可憑藉這『定魂邪偶』萬里追殺、拘魂鎖身。
若非他在那『往生靈界』內,僥倖得到了七寶魔祖的『畢生知識』,恐怕亦難在此刻認出這白骨人偶的來歷。
如今,耕樵子雖未在他這裡、和大淵妃那裡,留下什麼『精血』,但——憑藉他和大淵妃體內,那一和耕樵子所簽下的『血契』的微弱聯繫……就已足以讓這『定魂邪偶』藉助這蛛絲馬跡,窺探耕樵子的具體蹤跡了!
當然,在面上,衛圖仍舊臉色平靜,一副佯作不知的模樣。
而這一幕,亦讓大淵妃心中微喜,暗鬆了一口氣。
此刻,衛圖在這『人族寶地』內手段的『捉襟見肘』,恰恰也證實了衛圖的來歷普通、出自小姓小族……
在此背景的束縛下,衛圖個人的實力再是恐怖,遠超於她,也難免會有一定的『局限』。
而這,便也意味著,衛圖並非不可戰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