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對戰符家兄妹,生擒符玲瓏(5k(2/2)
也就是說,在一定程度上,吞服鑄道丹的衛圖,和宮舒蘭、符玲瓏這等靈體修士,已經沒有太大的異同了。
而身兼兩大元嬰洞府機緣的衛圖,在修行了「鯉龍陰刀」這一魂道攻擊秘術後,焉能不強?
不過,衛圖此刻也無暇對鯉龍陰刀的威力多想了,他現在亦需面對符玲瓏攻擊過來的魂道秘術了。
「破!」衛圖氣血翻湧,以氣血之力強行抵禦攻擊而來的金色箭矢。
氣血,是修士神魂的克星。
一如當年,衛圖面對申屠上人的鬼嬰奪舍,借氣血磨滅鬼嬰的魂體。
魂道秘術凝結的「金色箭矢」,究其本源,亦為神魂之力。
啪噗~
宛如蚍蜉撼樹。
金色箭矢在撞上衛圖肉身的那一剎那,就消損的一乾二淨了。
同一時刻。
符玲瓏倉促祭出一枚晶瑩玉片,抵擋住了衛圖鯉龍陰刀的餘威。
不過,其亦不好受,被衛圖的鯉龍陰刀幾乎拍飛了出去。
短短一瞬間,三人初次交鋒。
符家兄妹幾乎完敗。
「堪比金丹巔峰的氣血之力?」符玲瓏在空中頓步,面露驚色。
借「金色箭矢」上殘留的神識,她看到了衛圖的氣血,究竟有多麼恐怖。
如今的衛圖,與十七年前神甲門王天武的實力幾乎相同了。
甚至,更進一步。
因為衛圖的鍊氣道行為金丹中期,遠高於王天武的築基境界。
相比王天武,法體雙金丹的衛圖才是真正的法體雙修。
「符玲瓏,紀彰呢?」
見煉體修為已經暴露,衛圖索性不再硬裝,他眸露寒芒,看向遙遙與他對峙的符家兄妹,冷聲問道。
若非忌憚紀彰這個六欲教的老大,他根本無需與廣源余家簽訂靈契,然後請了余宮壽三個金丹高手當做保鏢。僅憑他一己之力,就可對付符家兄妹了。
「紀彰?」符玲瓏聞言一驚,她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暴露了真正身份。
明明這一路上,她都隱藏的很好。
「既然他猜到是我攔截,那餘江龍……」符玲瓏不由面色一變。
她想起了,衛圖在洞府時,曾與餘江龍有過數次的碰面。
只是,當時她沒多想,只以為這是修士之間的正常交流。
畢竟,任憑她想破天,也難以知道衛圖的身邊,還潛藏著白芷這一三階陣師,能憑藉陣法感應到她的神識探查。
「既然符小姐不願說出紀彰的蹤跡,那衛某……就不再手軟了……」
見符玲瓏沒有答話,衛圖冷哼一聲,便以煉體極速拼殺上前,在符玲瓏兄妹的驚駭目光中,迅速接近。
接著,他單手從容一抬,毫無保護般直接探向符玲瓏的面前。
「這是什麼秘術?」符玲瓏大驚失色,看向衛圖輕易撕破自己法力護罩和防禦法器的那一雙白鱗大手。
這雙白鱗大手幾乎無可不摧,擁有比三階上品法器還要堅固的防禦。
「折生手!」衛圖瞬身湊到符玲瓏面前,在其眉心貼了一張漆黑符籙後,嘴唇微張道。
折生手,是天女派幾乎人人都會的一招煉體武技。
此術易學難精。
不過一旦大成後,幾乎就有無可匹敵之力了。在同階中,往往無敵。
與白芷朝夕相伴這麼久,對天女派這一武技,衛圖自然是熟稔於心了。
「等等,你給我貼的是什麼符籙?」
符玲瓏看向額上,這一張瞬間禁錮自己神魂、法力的漆黑符籙,大為驚恐道。
修行這麼久,她還是頭一次體會到法力盡失的感覺。
像是重回了凡人階段。
「符公子,住手!」
「伱也不想令妹在衛某手上,有什麼閃失吧。」
困住符玲瓏後,衛圖扭頭,看向一旁反應過來,向他攻擊的符大呂,臉上露出了幾分冷笑,寒聲斥道。
聽此,手扣灰色巨鍾法寶的符大呂立刻在半空僵滯住了,他猶豫了片刻,便收回了法寶,向衛圖求饒了起來。
「符某就這一個妹妹,還請衛道友手下留情。符某願一命換一命……」
符大呂面露懇求之色。
但聽到這些話的衛圖,卻不為所動,他淡淡看了幾眼符大呂,隨手便朝懷中的符玲瓏體內打入了數道法力。
瞬間,符玲瓏臉上,就露出了痛楚之色,小聲哀嚎了起來。
不過,許是因為符玲瓏比較倔強,其哀嚎叫的並不怎麼劇烈,只有壓下痛楚的細細喘息之聲。
「你們老大紀彰呢?」
「找出來!」
衛圖眉宇微皺,吩咐道。
他很奇怪,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紀彰還躲在暗處,沒有及時援救符家兄妹。
「紀彰?」符大呂聞言,臉色變了變,不知該如何向衛圖解釋。
他總不能說,因為妹妹符玲瓏和紀彰鬧掰了,紀彰這才沒來。
此外,他也敏銳察覺到了,有一個未出場的紀彰,對他們現今的境況有多少的好處。
若沒有紀彰在……
適才衛圖可不會對他們兄妹留手。
因為,一旦紀彰活著,今日衛圖殺死他們兄妹的事就會流露出去。
到那時,衛圖所面臨的處境,可就不只是現在這般簡單了。
淨蓮庵的淨蓮師太就會第一個不放過衛圖。
「衛圖,我妹妹是淨蓮庵佛女,即便有錯,但你要是貿然將她殺了,今後必會遭致淨蓮師太追殺!」
想清楚後,符大呂開口威脅道。
只是——
符大呂想錯了,衛圖聽到這話後,並未住手,反倒一臉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語氣略顯嘲弄道:
「符兄,衛某殺了令妹,會遭致淨蓮師太的追殺,但若殺了你呢?淨蓮師太應該不會去管你吧?」
衛圖分得清楚,符家兄妹在淨蓮庵心中的地位。
符大呂於淨蓮庵只是編外人員,其對符玲瓏重要,但對淨蓮庵一點用也沒有……不然的話,當年符大呂也不至於因為得罪了天意焦家,便想著立刻找他這一中人,去賠禮道歉了。
聽到這話,符大呂頓時被嚇了一跳,他立刻向後暴退了數百步,遠遠避開了衛圖。
「符小姐,你哥哥不說紀彰所在的地方,你呢?」衛圖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被他摟著的符玲瓏。
「紀彰……」
感受著衛圖的體溫,符玲瓏有些羞憤欲絕。只是,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是脫身之事,她只得暫時壓下這一點小小的不適之感了。
但符玲瓏也不知,此刻該如何回答衛圖這一問題。
說出實情,他們兄妹必死。
不說實情……落入衛圖手上一久,說不定衛圖也能猜出,紀彰不在附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