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倉皇逃離,古魔資質(2/2)
只是,幽神分魂顯然不會讓他鑽這個空子,嘴巴微微一動後,一份由黑色魔文組成的契約,就出現在了衛圖的意識海內。
「天魔之誓?」衛圖皺眉。
天魔之誓,是古魔界最高規格的誓言、約束力極強,一旦有古魔違背誓言,必會被界外天魔所吞噬。
只是,此誓言據他所知,對他這人族威脅並不大,屬於可有可無之物。
「呵呵,天魔之誓是對你們這些人族無用,但衛道友,你可是修煉了本座所授的「幽鼎七瞳」之術。此術,可是古魔界中不可多得的至高秘術……你修煉此功後,與我等古魔也並無太大的不同了。」
幽神分魂冷笑一聲道。
一聽此話,哪怕衛圖再有準備,也不禁面色微微一變了。
他萬沒想到,這「幽鼎七瞳」之術,竟然還被幽神分魂下了這一記暗手。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沒有太過糾結此事了。
畢竟,此術對他來說,至今也無任何壞處可言。
一沒有為幽神分魂的本體提供,關於他現今的「坐標點」。
二也沒有讓他轉化為「古魔」,乃至成為魔修。只是讓修煉此術的他,被界外的「天魔」等視為了「古魔」罷了。
其次,此話也不排除是幽神分魂在故意誆他。
但很快,隨著衛圖發下腦海的天魔之誓後,他的臉色就瞬間難看了起來。
無它,他從這天魔之誓中,亦隱隱察覺到了,如「血咒秘術」一般的誓言約束了。
顯然,幽神分魂並未撒謊。
「靈姑道友,還請你細講此事。不然衛某寧願不殺這白髮邪修,也要在突破合體境後,把你送到我人族大乘手上。」
衛圖冷聲威脅道。
現今——他雖發下了天魔之誓,但只要幽神分魂還未幫他剷除那花目族的合體邪修,此誓就難以奏效。
「衛道友大可放心,這「幽鼎七瞳」之術在我古魔界內,也是不可多得的至高秘術。此術對你而言,也並無任何的危害之處……這是本座,在下界時,就對你所發的天魔之誓。你不信本座,也得信這天魔之誓。」
幽神分魂耐心解釋道。
聽此,衛圖面色陰晴不定,隱隱變化了幾下後,也暗暗點了點頭。
在人界的時候,他確實是先讓幽神分魂先發天魔之誓,證明此處並無坑害他的地方後,這才著手修煉了這門秘術。
「所以,被界外天魔等視為古魔……並非是什麼缺點?」衛圖眯了眯眼,抓住了這一關鍵信息點,隱隱察覺到,這一「資質」並不簡單,對他未來,或許有著大用。
「不錯,這不是缺點。反倒對你們這些靈界修士是一大好處。你們靈界有不少合體、大乘修士,亦具有此「資質」。」
「只是,關於此事的具體信息,就恕本座難言了……畢竟,你我的合作,在斬殺那合體邪修後,便就此終止了。」
幽神分魂淡淡回道。
語罷,幽神分魂毫不遲疑的就此發下了天魔之誓,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聽到此話,衛圖微挑眉宇,目光閃爍幾下後,就沒有再強逼幽神分魂解答了。
現今,那白髮邪修的威脅在即,是幽神分魂占據了「主導權」,他沒有足夠多的籌碼,逼迫幽神分魂幫他解答。
其次——既然此魔發下了天魔之誓,證明這「資質」沒有危害後,那麼他也沒有必要,一定要立刻得知結果。
耐心,他還是有的!
他自信,待他修煉有成後,必能將幽神分魂的「本體」——泣河魔尊從茫茫靈界中,揪出水面。
……
合作達成後。
幽神分魂旋即便很痛快的就說出了,針對白髮邪修的具體方法。
方法很簡單,以致於衛圖都有一點不敢相信。
隨後,在幽神分魂說出,這《聚蜉破境大法》就是從古魔界流傳而出的邪法後,衛圖這才釋然,瞭然一切。
值此刻,衛圖也不再耽誤時間。
讓素心上人先行逃離後,隨後便遁光一折,向徐明熙兄妹遁逃的方向趕去了。
「衛師侄竟有此把握,對付那……合體邪修?」
「還是說,單是為救那天狐族女修?」
素心上人遁光微停,望著衛圖遠離的背影,秀眉暗皺。
「罷了,與我無關。」
素心上人搖了搖頭,遁光再起,毫不停留的向遠方繼續遁去。
她可沒忘記,自己在招惹到魔雲教教眾時,衛圖對她的「無情」!
只是,在飛遁了數刻鐘後,素心上人似是又想到了什麼,一咬貝齒,遁光又再次重新折了過來,重留原地了。
她不相信衛圖的感情。
但相信衛圖的冷漠無情,以及鐵石心腸。
沒有必然把握,以其性格的冷酷,是斷不可能轉過頭與那合體邪修鬥法,然後營救徐明熙兄妹二人的……
這時離開,她害怕自己,會後悔今日的決定。
……
雲霧大沼的另一角。
在此刻,白髮邪修已然追上了徐明熙、徐青旋兄妹二人,並與二人展開了激烈戰鬥。
按道理,以他的合體境界,面對這兩個小小的「煉虛中期」,理應是瞬殺,還不至於短時間內拿不下二人。
但脫離「血祭之地」後,在邪術的反噬下,他此時的實力,已經百不存一。
再加上——面對的徐明熙兄妹,又是出身十靈族的大族修士,非是普通煉虛,一時之間便就此僵滯住了。
「速戰速決,不能再拖了。」
過了數招後,見沒有拿下二人的白髮邪修,眼中泛起幽暗寒芒,抬手一咬指尖,從手掌中,硬生生的抽出了兩根帶有血絲的指骨。
緊接著,他張嘴一吐。
簌!簌!
幽光一閃,這兩根指骨便在他的口中消失不見。
等再次出現時,赫然已經浮現在了徐明熙兄妹二人的頭頂之上。
瞬間,兩道從天而降的幽白指勁,便一一命中了二人的法體,讓正疲於應對的徐明熙兄妹當即「噗」的一聲,倒噴鮮血,如斷線風箏一般,向地面摔去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