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劍符之威,大修遺後(2/2)
撿屍完後。
衛圖清點此次所得。
不多時,他就神色微喜,面露笑容了。
這「陳前輩」和馬有道一樣,都是化神中期,在小孤山一眾化神中,並不出眾。
不過,其身家卻讓他這一「飛升修士」,大為驚喜了。
那些下品、中品的靈寶,他看不上眼,遠不如他在下界的珍品。
但十七萬之巨的靈晶……
卻是讓他大大解決了現今缺少靈晶的燃眉之急了。
讓他現今的身家,再次邁入到了化神層次,而非以前的窮鬼了。
除此之外,其身上的一些靈藥、靈丹儲備,也是極大程度上,滿足了他在這一方面的暫時「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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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媲美「玉棠丹」的療傷靈丹,就有兩粒。
倘若,他早點殺了這「陳前輩」叔侄的話,也不至於去劫「馬有道」了,憑空欠下了這一陌生修士的人情。
「但命中之事,誰能料定?」
衛圖搖了搖頭,並不後悔。
他取出這兩粒靈丹,以丹師法子檢驗無毒後,自己吞服了一粒,然後給一旁的血翅貊也餵了一粒。
——在身上刻畫符籙,對「血翅貊」而言也是莫大的消耗,在符成剎那,其部分修為也被隨即被凝為了「符力」。
至於那枚「玉棠丹」……
給裂空雕餵服,就沒有這麼粗暴了,畢竟現在的裂空雕,早已「神魂沉眠」了,難以動用體內法力,煉化靈丹。
尋了個洞府,以靈水化去這「玉棠丹」後,衛圖這才將其以法訣打進了裂空雕的經脈之中,讓其藥力緩緩溫養其妖軀,不失活性。
……
療傷靈藥之憂暫解。
但衛圖並未放棄,前往「龍髓泉」沐浴療傷的名額。
一粒五階療傷靈丹,可遠遠難以治好他們一人一獸一禽飛升時的傷勢。
再者,馬有道被人劫道,劫走了用以療傷的「玉棠丹」——現今,他突然缺席,難免惹人懷疑。
「姜幻辰」是青州有名散修,化神道場自然也設在青州境內,因此此行沐浴「龍髓泉」,衛圖也算是重回舊地了。
其道場名為「忘憂山」,距離衛圖此前所去的「東雲坊市」並不遠,只有七八百里的距離。
在小孤山交流會上,姜幻辰總共賣出的沐浴龍髓泉的名額,總共有七個。
衛圖並不是第一個早到之人。
比他早到的,有兩人,一個是被稱為「常仙翁」的准化神散修,一個是被稱為「開陽山人」的青靈宗客卿長老。
後者,衛圖在小孤山的時候,就曾在喬夢寒的身邊見過,其也曾如喬夢寒一般,向他拋去了青靈宗招攬的橄欖枝。
「衛符師不惜欠下姜前輩的靈晶,也要來這龍髓泉療傷,想來所受的暗傷應是不淺,若是此行沐浴難治的話,可前往青靈宗嘗試一治……」
「青靈宗的劉藥師,雖未能解決我身上的病症,但此醫的道行並不淺,在青州域內,享有一定的聲譽。」
開陽山人語氣隨和,與衛圖交談道。
這番話在外界,若人聽了,難免多想,以為他話中帶話。
但在這裡,大家都是「病友」,自然無需諱疾忌醫、特意遮掩了。
「劉藥師?衛某記下了。」
「多謝開陽道友提醒。」
衛圖作恍然狀,點頭稱謝。
龍髓泉雖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但其更像是補藥,固本培元,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修士的一些病症、暗傷。
所以,按照開陽山人的意思——若他身上患的是疑難雜病,去青靈宗一趟,找劉藥師解決會更為合適一些。
「姜前輩雖好說話,但衛符師要是退單,另覓他處,難免不悅。」
常仙翁替開陽山人補了這一句話,防止衛圖不智,在忘憂山內「逃單」,惹怒了姜幻辰這位化神前輩,牽累了他們二人。
「這我醒得。」
衛圖面色一緊,看了一眼大殿深處,「這次姜前輩肯寬限我十年的靈晶欠款,就已經讓衛某感激不盡了,又怎會在此事上,大大得罪於姜前輩……」
現今,斬殺陳前輩叔侄二人後,他身上的靈晶,已然能償還這一筆欠款了。
不過這是「黑錢」,他暫時不打算啟用。
話音落下,常仙翁和開陽山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另開了一個話題,不再復提此事了。
晚上,待姜幻辰得閒出了洞府,面見了衛圖三人後,就吩咐侍女,將他們三人暫時安排在了忘憂山上入住。
龍髓泉的藥力,並非無窮無盡,有一定的承載上限。
為了不傷湯泉。
因此,每次沐浴的修士,都是分批進入,持續半個月。
衛圖到來比常仙翁、開陽山人二人要晚,自然排在這二人之後,序列第三。
趁此暇機,衛圖入住忘憂山的洞府之餘,也查探起了「陳前輩」此人儲物法器的一些「雜物」,尋找對他有用之物。
很快,一枚玉簡內的「殘圖」,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這殘圖,像是在描繪著一處重重山巒,在這些山巒中的一角,則畫有類似洞府的圖案,並在旁邊標註了兩個字。
這兩個字是真靈古字。
「天辰……」衛圖輕輕念誦,解讀出了這兩個字的字意。
這一熟悉的字眼一出,登時就讓他聯想到了突破煉虛境的破階靈物——「天辰丹」了。
「藏寶圖?古修洞府的藏寶圖?」
衛圖訝然,連忙在這枚玉簡,以及陳家叔侄的遺物內,搜尋驗證這「天辰」二字是代指「天辰丹」的線索。
但找了片息後,他失望了。
陳家叔侄的遺物中,他並未找到,與這殘圖「天辰」二字有關的東西。
「若是早知此人疑似有天辰丹的線索,當夜不會貿然以這陳姓化神,試驗「秘劍符」的威力了……」衛圖暗嘆一聲,對自己的「行事魯莽」稍有後悔。
不過,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不死心的檢查這陳家叔侄的遺物時,他總算在這二人隨身所帶的玉簡、字卷上,看到了被提及最多的字眼——「元辰後人」。
而順著這個線索往下查。
很快,關於這殘圖的隱秘,就逐漸的浮出水面了。
這玉簡內的殘圖,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是一個名為「元辰」的修士,在死後留給家族血脈,復興家族的寶物藏寶圖。
機緣巧合之下,這陳家叔侄意外得到了這殘圖,然後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精力,開始搜尋起了,元辰後人的蹤跡。
——二人遺物中,存有大量關於青州、奉州、儋州等諸州的地理文冊、上萬年的人口籍冊,就可證明這一點。
「只是,這元辰後人到底是誰?」
衛圖翻看起了,這人口籍冊的最後一頁,看著上面的落款時間,微微皺眉。
這一落款時間,與現今的時歷,差了能有上百年,可見這陳家叔侄,大概率是已經知道了,這元辰後人的蹤跡。
「難不成……是她?」
衛圖目光一凝,落在了被陳家叔侄圈起來的諸多姓氏中的「喬姓」。
然而,讓他不解的是,既然這陳家叔侄已經找到了元辰後人,為何不直接劫走這「喬夢寒」?找到殘圖內的「天辰丹」。反倒故耍心機,孤立喬夢寒?
「莫非……這次這二人跟蹤於我,準備對我動手,也與此事有關?」
衛圖微眯眼睛,在這些為數不多的線索中,品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本來,他還以為這「陳前輩」是老牛吃嫩草,視喬夢寒為「禁巒」,所以在看到他這個意外之人,這才想著剷除於他。
但現在看來,當是另有隱情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