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禍首難逃,擒童尊者(1/2)
隨著心結打開,巫行思和血凰山老祖與衛圖的交談,也熱絡了一些。
並告知了衛圖,關於寒岳尊者受傷之事。
「受傷?」衛圖眉宇微皺,示意巫行思、血凰山老祖二人細講。
這則情報,他並未在蒙靖豪的口中,以及金鯊老祖的記憶中見過。
見此一幕,巫行思和血凰山老祖二人心底大抵瞭然,對視了一眼後,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也非井底之蛙,知道以人界之大,不止歸墟海一隅之地。
這七年間,衛圖大抵去了別的修界,最近才得以返回。
故而,頓了頓聲後,他們二人便詳細的向衛圖敘述起了這一件事。
四年前,在天星島失守,他們二人率領天星盟退守羽空島、自顧不暇的時候,童尊者趁機,偷偷伏擊了寒岳尊者一次。
那時,極山派雖已閉鎖山門,沒有理睬三派聯盟對天星盟的攻伐,但在外的勢力還未全部回縮,而藉此機會,童尊者暗使陰招,讓在外駐守的五散道人陷入了圍攻之中。
得知此訊的寒岳尊者,自不會坐視不理,在救援五散道人的路上,便被早已準備好的童尊者、以及一個不知名的化神女修所伏擊了。
交戰期間,寒岳尊者受了不小的傷勢。
幸好,寒岳尊者臨危決斷,沒有再顧及五散道人的性命,及時撤退,這才保住了自己一條性命。
也是因此,讓他們二人看到了聯合極山派、共抗三派聯盟的機會,又向極山派發去了一封求援信……
但可惜,仍舊石沉大海。
對此,衛圖心知肚明,極山派只剩寒岳尊者一人守家,他和閭丘青鳳皆不在的情況下,寒岳尊者哪敢輕啟戰端。
「不對!若三派聯盟共同進退的話,那……為何寒岳師兄受傷之事,金鯊老祖的神魂中,沒有半點記憶?」
「而且,若是伏擊的話,為何這次只有童尊者一人,沒加上金鯊老祖,或者鼎陽老怪?有鼎陽老怪在的話,寒岳師兄可不見得能那般輕易就逃脫了?」
聽到這裡,衛圖頓時就發現了,此事不太正常的「疑點」。
惟一的解釋,那就是這次伏擊,是童尊者一人籌劃,而非三派聯盟共同施為。
所以才沒有集齊三派聯盟所有化神之力。
而且,更令人驚奇的是,在失敗後,童尊者竟然隱瞞了此事,沒讓金鯊老祖這個同盟化神知道一點。
反倒是作為對手的天星盟,知道了這一則秘聞。
「看來,這童尊者所謀甚大,是三派聯盟中,最精明的那一人。」
衛圖微眯眼睛,隱隱預料到了,在鼎陽老怪元嬰自爆而死後,所剩的童尊者這一「禍首」,或許沒那麼好抓了。
此修,大概率在神岳門內安插了眼線,這才能屏蔽了金鯊老祖的耳目,沒讓金鯊老祖知道,自己伏擊寒岳尊者失敗之事。
——化神尊者雖強,但不可能面面俱到,去操心門內門外的一些雜事。
鼎陽老怪沒那麼好騙……
但昊陽宗,定然也如神岳門一般,被童尊者所滲透了。
也就是說,恐怕要不了多久,鼎陽老怪的死訊,就會從昊陽宗的那裡,傳到童尊者耳中了。
「不過,這歸墟海,豈是你輕易能走脫掉的?衛某倒要看看,是你快,還是我快。」
衛圖冷哼一聲,當即也不再遲疑,拱手向巫行思、血凰山老祖二人拜別後,便一踩腳下【雷蛇旗】所化雷蛟,同時催動血遁之術,快速向小寰宮的方位趕去了。
……
「老祖的魂牌……碎了?」
在衛圖急遁趕往小寰宮的時候。與此同時,昊陽宗內,卻是一片愁雲慘澹。
和神岳門相似,作為老祖的鼎陽老怪的魂牌,也被供奉在祖師殿內,方便門人隨時查探生死、確定安危。
與衛圖一戰時,鼎陽老怪憤而自爆,除了是不想淪為階下囚外,亦是存了以自己身死通知門下弟子快點逃走、防止被衛圖一網打盡的想法。
當世,昊陽宗已無人能比衛圖,但時間延長到一千年、一萬年,只要昊陽宗道統仍存,那麼遲早會有一日,重新復興,再次稱霸歸墟海,甚至滅掉極山派。
這等事,修仙界屢見不鮮。
前人不如它派。
不代表後人亦不如它派。
只是,就在昊陽宗宗主宣布,讓各大長老各率門下弟子,另立道脈,出逃山門的時候——位序在眾長老中排倒數第三的一個儒衫中年,目光卻微微閃爍。
兩日後,一封加急的密信便赫然呈現在了小寰宮中,一座裝飾精美的洞府之內了。
「什麼?鼎陽老怪的魂牌碎了?」
鶴髮童顏的童尊者,在打開這封秘信後,徒然色變。
歸墟海近些年,隕落的化神尊者著實不少,譬如鬼婆子,以及被他和鼎陽老怪聯手暗算的化神散修「隴千秋」。
但……隕落的化神中期,卻在這上萬年以來,從未出現過了。
而且,今時不比以前,如今的歸墟海修仙界,遠無數萬年前那般繁榮了,不僅化神修士凋零,其中境界最高的修士,也只到了「化神中期」。
更何況,鼎陽老怪底蘊豐厚,身上更有一件五階下品防禦靈寶,根本不懼等閒化神的圍攻……
換言之,能殺鼎陽老怪的修士,境界至少也在化神中期以上了。
只是,這般狠人,據他所知,目前的歸墟海修界似乎從未有過。
「而且,前段時間,我安插在神岳門的內奸也來信,說金鯊老祖在追殺殺死畢辰等人的兇手時,下落不明了……」
童尊者臉色陰晴不定。
如果失蹤的化神,是天星盟之人,或者是極山派之人,他還不至於如此。
但偏偏,一死一失蹤的化神,盡皆是他們三派聯盟的修士。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多疑,金鯊老祖的「失蹤」,只是恰逢其會,但生死之事,豈能不謹慎小心一些?
「若這強人,只是針對鼎陽老怪,那該有多好。」童尊者暗嘆一口氣,不無期望的想道。
他雖對報復衛圖、閭丘青鳳二人,耿耿於懷,但並不代表,他樂意成為鼎陽老怪的「跟班」,被同階化神嘲弄。
這些,更多只是形勢所迫。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願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但可惜,時不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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