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 大乘來賀,仙台大典(1/2)
而這一瞬間,他的法體也莫名一變,多了些許幽冷鬼氣。
很快,在暴漲的神識之下,那一數千里之外、隱匿在虛空的身影,也隨之被他所窺見。
「煙嵐先生……」
「那『觀微老人』竟是此修?」衛圖眼睛微眯,神色稍有訝然。
因為湊巧此修他曾見過,其是天狐一族丹師大會中的頭名,成功幫『赤狐君』煉製破階丹藥——玉虛丹。
「原是大乘分魂……難怪,丹道造詣那般利害。就是不知此修真身……到底是靈界、古魔界哪一大乘了……」
衛圖收回目光,深深看了一眼後,並未就此細查下去,而是裝作不知的、任其就此離開。
其一,此教實力非他這新晉大乘所能力敵。
單一『觀微老人』就已是資深的大乘仙人,那麼其教主又該是何等強者?
靈界,雖對他們這些大乘仙人已然不大……但其內亦是臥虎藏龍,遠不止那些水面上的強者。
其二,便是他和此教也無冤無仇,沒有任何利益糾纏,沒必要僅為一阮水兒、或丁玉雁,就盯上此教、徹底與此教敵對。
「不過……雖說如此,但對此教亦得小心一二,畢竟丁玉雁現今在明面上,是已被我所擒……縱然其口中所知的『三生仙教』情報並不多……」
衛圖眸光微閃,摩挲了一下下巴後,心中細細思量道。
……
但在現實里,解決丁玉雁之事的衛圖,卻也似忘記了『三生仙教』這個隱藏在各界陰暗面的教派,一副沒有任何事發生的模樣。
也因此,在『仙台大典』舉辦之前的這閒散時間,他亦沒有浪費。
一邊尋找、並打聽恢復『青玉仙藤』的靈物,一邊重新打磨符道,暗暗鑽研玄靈仙子所傳的『秘劍符』。
萬載之前,鐵頭陀還在世之時,玄靈仙子作為唯二的人族大乘,亦是在靈界享有不俗的聲譽……甚至名氣一度超過了其同輩的紫螭君。
而作為玄靈仙子賴以成名的神通術法,『秘劍符』也自是不凡,是大乘境界中一等一的大威力手段。
此刻,已經去過了幻蜃界的衛圖。
甚至懷疑,玄靈仙子所持這一神通術法的來歷,是與『劍元上皇』有著密切關係。
其極有可能,就是屬於『劍元上皇』的部分傳承。
那麼,只要他成功將此八階、或者說仙靈級的『秘劍符』繪製而出,當有不小的機率——僅憑這一手段,就可與老牌大乘一爭長短。
除此之外,餘下的時間,他亦沒有忘記跟隨他多年的裂空雕。
開始嘗試以命力和大乘法力梳理其駁雜血脈,徹底掃清其進階更高境界的障礙。
當然,時至今日,此雕對他已是無用了,此前此雕所具備的『裂空遁』,也被他『渾厄邪瞳』這一空間靈瞳所完全取代。
如今所為,亦只是念舊罷了。
「一人得道,雞犬飛升,若有時間,亦該重回一趟人界……那裡,可還有我的真正『正妻』,以及放在養魂木內紅纓、燕兒的殘魂……」
捋了捋裂空雕因他法力滋養、在這數年內愈發雄俊的翎羽,衛圖心中亦不免生出此念。
這一念頭,在證就大乘之際便已存有。
只是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當年,僅為合體之境的他,還可勉強擺脫人界天地的『束縛』影響……如今,境至大乘,貿然重回人界,人界的天地束縛便是第一道難以突破的險關。
「除非……重新蘊養出,第二尊『血鬼分魂』。以此,行跨界之用……」衛圖心中思忖。
「唳唳!」
這時,趴在衛圖懷中的裂空雕,也似是感知到衛圖那一回憶舊事的心境變化,微微振翅,輕鳴一聲,並以雕頭蹭了蹭衛圖的下巴,以示安慰。
「也是,此事暫且不急,化神壽元尚有萬載……而我,現在初至大乘,也並未真正站穩腳跟……」
衛圖淡淡一笑,隨即將這一雜念壓到心底。
半日後。
待以法力滋養此雕結束後,他也沒有將其久留在他身邊,一揮袖袍,便將之放出了自己的洞府。
下一刻,便見飛出他洞府的裂空雕也隨之振翅而起,靈光一閃的,便來到了正於玄蛇殿附近飛遁的阮水兒面前,以鷹喙輕啄了一下此女。
「雕師叔……」
看到裂空雕到來,阮水兒神色也隨之一肅,連忙取出靈食進行投喂,不敢有絲毫的慢待。
無它,現在的她不僅是衛圖的弟子,也是裂空雕的新一任『飼主』。
只不過……因為輩分、實力的不同,在裂空雕面前,她更像是服侍此雕的『雕奴』。
「雕師叔且慢、且慢一些,師侄還有事稟告師尊……」
餵養了片刻後,見裂空雕還打算與她隨之嬉戲,阮水兒連忙叫停。
而一聽此話,本來還活潑異常的裂空雕也瞬間安靜,形似雕塑般的立在了阮水兒的玉肩之上。
見此一幕。
阮水兒也隨之暗鬆了一口氣。
接著,她也毫不遲疑的從空中落下,來到衛圖的洞府門口,微福一禮後,便語氣恭敬的道:
「師尊,仙台大典將近,還有數日便會在仙龍城如期舉辦……」
「大帝姬讓我就此事提醒師尊,勿要因為修煉誤了吉時。」
此話一落。
洞府大門瞬間為之洞開。
而衛圖的身影也旋即浮現,其目光看向阮水兒,微微頷首了一下後,便在此瞬息之間破空而起,化作一道驚虹,直入『仙龍城』的主殿之內。
到了此刻。
數息之後,向洞府方向施禮的阮水兒這才緩緩起身,如釋重負的輕拍了一下自己飽滿的胸脯。
自拜師衛圖以來,衛圖儘管待她極為和善……但那一大乘仙人的恐怕境界之差,亦不敢讓她有半點逾矩想法。
「不過此刻師尊已經離開這裡……雕師叔的話……」阮水兒眼睛微是一亮,抬起玉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裂空雕的雕頭。
見其並未抗拒,也隨之大膽的輕輕撫摸了起來。
只是,阮水兒亦沒有察覺到的是。
裂空雕看她的目光,亦是如同看向故人,略帶了一絲懷念。
因為,上一個這般親近、並且飼養它的女修,還是數千年前……在人界鄭國的南紫。
其御獸宗的手段,它至今難以忘懷。
……
數日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