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離開寶塔,再見泣河(2/2)
而這,亦非轉瞬之間,便可達成之事。
而這時,見周遭大乘一一催動『佛經心法』,陸續從此處地宮離開的衛圖,亦不免目光微閃的看了一眼,那隱藏在『泥塑古廟』附近,被七寶魔祖所布設的『青色靈禁』。
「此禁距離肉身佛僅有『二十丈』的距離……哪怕有玄靈仙子的《大光明經》,以及安良才的『不滅魔軀』,還是太過危險了一些……」
「待玄靈仙子痊癒之後,或可尋機,再來此地一試……」
衛圖暗暗搖頭,心道。
無它,相比於奪得『肉身佛』的傳承,冒險拿走這『七寶魔祖』費盡心思在這『青色靈禁』之下,所隱藏的寶物,無疑更為可期一些。
只不過,礙於眼下天易子等人皆在,他亦不好行動……只得等待此事過後,再度『孤身』到達此地,並冒險一試了。
……
『五鬼金鎖陣』作為雲隼先生等人用以防備羽龍族龍君這等大乘強者的八階大陣,自是不俗。
不過,在衛圖等六尊大乘的合力破陣之下,僅是數日,其就應聲而破。
那五隻化作陣眼、面容極丑的『嬰鬼』也在哀嚎一聲後,盡數粉碎,只剩了數道蘊含此陣之威的殘陣陣旗,緩緩自半空跌落。
伴隨著陣破、本來與雲隼先生、神象先生同行來此的『裴老鬼』亦沒有繼續在此久待的理由了。
在飛遁出這幾近無垠的法則混亂地帶後,其深深看了一眼眾修後,便拱手一禮準備告退。
「裴道友無需先行,待與我『求願教』眾修碰首之後,告辭亦是不急……」
天易子忽的出口,叫住了剛剛破空而起、就此遠遁的裴老鬼。
「什麼?」
「求願教碰首?」
此話一落,眾修頓時面色微變。
縱然他們幾人的實力,是無需忌怕這隱藏在諸界暗處的『求願教』。
但其來歷之神秘,實力之神秘,亦是讓他們不得不為之防備。
不過,聽到此話的衛圖,在目光微閃了一下後,亦隨之猜出了天易子所說的這一『碰首』玄奧。
有紫宸界已被靈界渡劫『霸占』的這一前提在。
不管『求願教』的高層是否滯留在紫宸界內,其都不可能,輕易來這『寶日神塔』之內,與他們相見。
那麼,其所謂的『碰首』,有且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類似泣河魔祖的『祭請幽神之術』了,召喚求願教的高層『分魂』來此相見。
「正式與那泣河魔祖見面?」
想及此,衛圖心中,亦暗暗多了一些期待。
畢竟,他的手中可是掌握著,安良才所傳授的……那一控制泣河魔祖的魔禁。
「我求願教素來不參與靈界紛爭……龍君雖為羽龍族族長,但亦可作為我求願教的一份子,這點並不與龍君的身份相悖……哪怕龍君不欲與我教存有過多的牽連,此次『碰首』,亦是龍君窺得我教虛實的一個大好機會……」
讓裴老鬼就此止步後,天易子亦忽的一笑,對眾修之中、身份最為敏感、也最易惹人注意的羽龍族龍君,道出了這一句話。
「天易子道友所言甚是。」
聽此,羽龍族龍君並未反駁,點了點頭後,便面色如常的在原地等待起了,天易子所言的、那些『求願教』高層的到來了。
而聽到這話的衛圖、紫螭君、玄靈仙子三人,在對視一眼後,便目色隱晦的微微頷首,並未對此提出質疑。
下一刻。
便見隨著天易子的嘴唇微動,一縷縷暗灰色霧氣,開始緩緩的在周遭瀰漫。
數息後,一道衛圖極為熟悉的氣息,也隨之在此浮現。
緊接著,這些灰色霧氣中,緩緩走出了一個身穿黃色道袍、面披白紗的神秘女子虛影。
只是——
在此女出現的一瞬間,其粉靨瞬間便多出了一絲驚容,以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了在人群中的衛圖。
緊接著,這一神色就變成了深恨模樣。
像是衛圖與其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只是,轉瞬間,其便又意識到了什麼,柳眉一皺,望向了一旁正在念動咒語、一臉肅容的『天易子』。
「難怪,難怪本魔祖的這縷分魂被喚至這裡,原來是天易子道友的手筆……」其目光一閃,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以此話質問起了天易子。
「泣河道友莫非……和衛道友有什麼過節?」一聽此話,天易子也不免怔然了一些,其口中的咒語聲雖是未停,但那一訝然之聲卻是任誰也能聽到。
無它,不論從何處想,在這千載之間突然崛起的衛圖,都不應該和泣河魔祖這一隱藏在修界極深的『老魔』相識。
更不可能與此女大大結怨。
——因為,不論是此女未成魔祖之時,還是已經成就了魔祖,其實力都是衛圖難以抗衡的強大存在。
此話一落。
泣河魔祖分魂瞬間滯語,猜到天易子其意的她,神色隱隱閃過一絲羞惱。
「這衛圖,論起和本魔祖的關係,可是有著半師之誼……」
其沒有多加解釋,只以此話簡單概述。
不過其意卻是極為明顯。
意味著,她和衛圖一開始的關係,並非是簡單的實力對抗。
因此失敗並不可恥。
這雖是遮掩,但也算是……簡單的道明了她和衛圖的不凡關係。
只是——
待此話落下。
泣河魔祖亦忽的發現,那站在衛圖身邊、聽到此言的幾個大乘修士,亦在這一刻,臉上忽的多了幾分古怪、以及難言了。
「龍君、紫螭君、玄靈仙子、霧鬼一族的裴老鬼……」
「奇怪!此地,怎會有這麼多的大乘?」
登時,泣河魔祖分魂面色再是一變。
同時,下意識想到了什麼的她,以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了衛圖,並以此分魂的神識,向衛圖直接窺探而去。
「大乘?小輩,你已是大乘之修了?」瞬間,泣河魔祖分魂唰然失色,身影一閃,向後暴退而去。
似是怕極了衛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