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攜寶出戰,設下圈套(1/2)
化神道侶前往前線戰場歷練不是小事。
隔日,收到消息、負責總攬全局的朱宗主便親自拜訪衛圖,詢問具體的意見,防止出現不必要的「失誤」。
上戰場的修士,不乏一些化神弟子,但出現和化神關係如此親密的「家人」,還是頭一次,倘若出現些許差錯,他可擔待不起。
更別說,衛圖現在已經如此耀眼,已經穩穩壓了寒岳尊者一頭,被包括他在內的一眾高層視為了極山派蛻變為強宗、成為歸墟海第一仙門的真正希望。
一旦汪素台不幸隕落,或落入小寰宮之手,他都不敢想像,後果有多麼可怕。
「安全與否,內人自有判斷,只要朱道友稍微照顧一二即可。」
衛圖沉吟片刻,簡短回答道。
上戰場歷練,這是金夫人母女二人對他的請求,於情於理,他都不應該阻撓。
而與之相對的,此間蘊藏的危險,二人也應該有承擔的覺悟。
總不能既要又要。
況且,現在汪素台隨行有其父「赤龍老祖」在旁,只要童尊者不出手,其安全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要是童尊者不顧境界,打算擴大戰爭,對下境修士親自出手……那也正中了我和寒岳尊者的下懷。」
衛圖目光微閃,暗暗忖道。
他不會故意算計自己的身邊人,但若當真有這種可能,他亦不介意順水推舟。
所以,想了想,在說完那一句場面話後,衛圖給了朱宗主切實的執行章程。
這章程很簡潔,濃縮下來,就一句話:隱藏身份、儘量行個方便。
前往戰場歷練,是汪素台變現化神道侶這個名頭的策略不假,但這種事,只需極山派高層知道就行。
金夫人和汪素台二人,也不會蠢到,在戰場上宣揚的人盡皆知,給自己多添風險。
「若有意外,只能算是內人道途不幸,與極山派無關……」
衛圖面露鄭重之色,承諾道,沒有半點含糊其辭,推卸責任。
「當然,亦得是我派的無心之失,若是摻雜他人算計,休怪本座無情。」
他頓了頓聲,一字一句的補充道。
話音落下。
朱宗主如釋重負的同時,亦感寒意襲身,額生冷汗。
衛圖的意思很直白。
自然隕落,那算是汪素台的時運不濟、命運多舛,不會故意牽連他人。
但若是存有陰謀算計,就不只是大鬧一場那麼簡單了。
化神的怒火,不是輕易所能承受起的,哪怕是本宗的化神。
和世俗權力機構運行還需受高層、中層牽制不同,化神有推倒一切重來的實力,掌握絕對的權威。
「若汪夫人在晚輩權責之內,出了差錯,晚輩也無顏苟活於世間。」
朱宗主舉手立誓,咬牙向衛圖做出了保證。
聽此,衛圖眉宇微挑,臉上隨即露出了滿意之色。
固然,他不會因此牽連無辜,但能得到朱宗主的保證,他還是頗為高興的。
「此次大計若成,血祭名額,我會向寒岳師兄推薦你的。」
衛圖微微一笑,給予激賞。
儘管在大戰之前,就對戰後的利益分配進行了詳細的劃分,但身為唯二的化神尊者,他對此事還有極大的推薦權。
「多謝衛尊者。」
聞言,朱宗主頓時一喜,連忙進行感謝道。
論功勞、苦勞,他能在寒岳尊者一眾親傳弟子中,排在前三。
但確定血祭名額,可不只是看他身為宗主的功勞、苦勞,更看兩大尊者的心思。
現在,能領先偷跑,他自是大為高興。
也不妄他冒著項上人頭的風險,向衛圖做此保證了。
……
待朱宗主告退後。
衛圖目光幽深,望向遠方的小寰宮方向。
汪素台身份「泄露」,進而引蛇出洞,吸引童尊者離開小寰宮,只是他對目前局勢的一個可能預設。
真正的手段,則是另有它計。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他看了一眼,儲物袋內,已經消失的石碾靈寶。
此靈寶,是他奪取的鐵龜上人遺物,也是他身上,唯一「多餘」的靈寶了。
歸墟海修仙界,和大炎修界一樣,五階靈寶都屬於罕見之物,為一派的鎮宗之寶,普通化神散修,幾乎難緣一件。
以此寶吸引童尊者,他不信其能忍住貪心不上鉤。
……
數月後,寒星島。
獨孤天負著雙手,立在雲間,俯視地面宛如蟻聚般的互攻戰場。
「極山派此次鬧騰,想來再有兩三年就會終止,待反攻到三山島的時候,或許此戰就會停止了……」
他看向身旁,與他並肩而立的一個黑袍修士,語氣略顯輕鬆道。
此黑袍修士名為「卓少白」,和他職位相同,是幽神教作為同盟援兵,派到前線戰場的總指揮。
「兩三年時間,獨孤兄有何憑依?」
聞言,卓少白眉宇微挑,眸底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
話音落下。
獨孤天面泛笑意,指點江山道:「那衛尊者雖是化神尊者,但成尊時間到底淺些,能驅使極山派發動此次戰爭,估計已經動用了他在極山派內,所存不多的威信。」
「你看這些攻島修士,大多都是極山派內的年邁老修,壽元不久。」
「若是真欲攻打我小寰宮,豈會不派菁英,只派他們前來送死?」
話至這裡,卓少白也大概聽出了獨孤天的意思,他心中一動,說道:「獨孤兄的意思是,極山派此次挑起戰爭,只是極山派給那位衛尊者故意演得一場戲?」
這一猜測,雖然荒唐,但結合眼前的事實,以及一些傳聞,可信度並不低。
「大抵如此。」
獨孤天微微頷首,面露自信之色。
數年前,被童尊者任命為小寰宮前線總指揮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是一場送命戰,心中悲哀不已,惶惶不可終日。
但真正來到戰場後,他才發現不是這一回事。
兩派交戰的烈度,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可怕。
所以,他理所應當的,得出了眼下對卓少白所說的這一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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