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 血契反噬,相似秘境(1/2)
「普通的大乘修士是斷然沒有此等偉力的,饒是通天靈寶,也難在這些這些混亂的『法則靈光』內,無損的撐住幾十年、上百年時間。」
「因此——此地……極有可能,是渡劫仙人所布的秘境。而且,至少境界也在三劫之上,才能使這道仙器之靈,維持這麼多年不隕。」
「只是,那焰靈王不是靈界人族的修士嗎?他怎會知曉這紫宸界『亂禁絕地』內,存有這一『偉物』?」
片息後,藏在衛圖袖中的安良才殘魂,在聽完衛圖對『寶日神塔』的描述後,亦是大為震驚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仙器之靈?這一偌大寶塔,竟是仙器的器靈?」聞言,衛圖也微是一怔,並對焰靈王的來歷,愈發感覺可怕了。
因為,此修此次跨界來到『古魔界』,一開始的目的,似乎並非是這『亂禁絕地』內的『寶日神塔』,而是另有目的……
現今,之所以來到此地,更多的原因,是被天鶴老祖所逼,無奈來此!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被天鶴老祖所猜疑的、此修所掌握的『大乘機緣』,恐怕就非是眼前他所見的『寶日神塔』,而是另有其他的機緣在。
這『寶日神塔』,似乎只是被焰靈王當作了,反殺天鶴老祖的一個手段。
而對安良才的猜測,衛圖也是深信不疑的。
此魔作為僅差一步、就可證就『魔祖之境』的大魔尊、魔祖弟子,在見識這一方面,是不比一些小族大乘要差的。
「寶日……寶日,此塔,莫非是枯悲聖僧所留?此塔之名,似乎與佛門有些關係。」安良才繼續揣測道。
「佛門?」聽此,衛圖目光也是微閃了一下。
靈界道統萬千,佛門也只是一個較大的流派。不過,根據玄靈仙子所提供的一些遠古秘聞……佛門的來歷,似乎是與『舊界』存有不小的聯繫。
而這『舊界』,便是靈界萬族,乃至紫宸界等地靈修,最初的起源之地。
但若只看紫宸界一地,最有可能在這亂禁絕地內,留下這道仙器之靈的靈修,有且只有紫宸界曾經的渡劫仙人——枯悲聖僧了。
在衛圖和安良才殘魂商討完的同一時刻。
天鶴老祖、焦長羿、禿眉老者三人,亦對這『寶日神塔』的來歷,有所猜測了。
其雖沒有如安良才那般,精確到此塔乃是『仙器之靈』、渡劫境的『三劫仙人』所布……但無一例外的,都想到了枯悲聖僧這一已死的渡劫強者了。
「諸位道友,想必也不用本座多說了。眼前這『寶日神塔』儘管危險……你我四人比那焰靈王,缺少至關重要的塔內情報……但一旦此塔內真有什麼無尚機緣……」
「你我四人,就此離開,也難免會心存不甘的吧。」
天鶴老祖轉頭掃了一眼身後的衛圖、焦長羿、禿眉老者三人,陰惻惻的一笑道。
仿佛,若有人擅自離開,其就會立刻捨棄眼前的秘境,先行斬殺叛徒了。
而且,相比於焦長羿二人,天鶴老祖看向衛圖的目光,更加的陰狠。
十二侗家』勢力微弱,哪怕『叛逃』而出,也難請來什麼援軍,但身為『大魔尊』的衛圖就不同了,其是真可能請來,交好的同境魔尊圍殺他們、共探這一秘境的。
畢竟,一個實打實的渡劫秘境,比之此前可疑的『大乘機緣』,是無需再如此前那般,僅存一人獨占的想法的……其先天的,就存有共享的基礎。
一念至此,剩下的焦長羿、禿眉老者二人,望向衛圖的目光,也立刻多了一些無形的敵對了。
在立場上,這三大靈修,迅速的達成了一致,暗暗結盟了。
「所以,此次進入這『寶日神塔』,還請寇道友先行一步……以防你我四人,出現不必要的損傷。」
見意見一致,天鶴老祖也不再廢話,目光微閃的,直接以此話逼迫衛圖了。
不過,聽到此話的衛圖,臉色雖略顯冷漠了一些,但也並未因此,和天鶴老祖三人鬧翻。
「天鶴道友想要寇某先行一步,倒也不是不可,只是……那一搶先控制焰靈王神魂、探得記憶的法門,還望天鶴道友在此刻講明……寇某對此也是頗有疑惑的。」
「如若天鶴道友同意的話,那此事也不是不可商量。」
衛圖目光微閃了一下,神色平靜的回道。
他身上的威壓強大,似是面對三人的圍攻,亦有充足的自信,能成功逃命。
聽到此話,天鶴老祖暗暗皺眉,在權衡得失完後,以痛下決心般的姿態,取出了一枚玉簡,直接丟給了衛圖。
「那一法門,倒也沒有什麼稀奇的,乃是本座習得的一門靈修秘術。能在修士死亡後,以大法力,強行將其消散的神魂重新凝聚片息時間……」
「倘若對方心存死志,早就打算自散神魂。此法門也是無用的。」
天鶴老祖淡淡解釋道。
只是——聽完此話、並看完玉簡內容的衛圖,卻在此刻,並未如他此前所答應那般,乖乖前往『寶日神塔』。
其身影一晃,遁光微閃般的,做出了逃離此地的架勢。
見此一幕。
天鶴老祖頓時臉色大變,藏在血翅貊屍身內的他,當即凝出一隻法力大手,狠狠的向衛圖抓了過去。
同時,血翅貊的口中,亦有數道靈寶靈光閃爍,向衛圖逃離的方向,一一飛射而去了。
但——
也在此刻,令人詫異的一幕出現了。
在空中的衛圖,向後逃離了片刻時候,竟又遁光一閃的,徑直向『寶日神塔』的方向,直接飛遁了過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所以,饒是天鶴老祖出手再快,也難以對衛圖的遁光,有任何的『阻攔』。
與此同時。
一句略顯淡漠的話語,亦在此刻悄然落在了原地。
「天鶴道友先行逼迫寇某,看來,寇某分魂和你所發的那一道血誓,也就此可以作廢了。」
此話一落。
適才,還隱有怒火的天鶴老祖臉上,瞬間便露出了痛楚之色,一道道形似『惡鬼』般的血色咒文,亦在此刻,於他的法體上浮現。
眨眼間,其法體就如燙傷一般,出現了一道道的黑色瘢痕,並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包括,其丹田、識海之內,也在此刻傳出了惡鬼的嚎哭之音。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此時的天鶴老祖臉色雖然異常難看,但卻並沒有一丁點的驚慌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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