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患難道侶,大乘中期(1/2)
「這也算是變相脫離了雲渺界戰場……另得了一條生路?」
在衛圖閉關的同時。
洞府的另一邊,在閭丘青鳳的『努力』下,百年前與她一同被衛圖擄至此地的天妖界修士,亦在這數年間,逐一甦醒了過來。
當然,今時亦不同往日。在『甦醒』之後,這些此前還為同僚的一眾天妖界合體,也隨之變相的淪為了閭丘青鳳和衛圖的『靈仆』。
不過,在知曉此事後,除了一少部分人為之驚怒、慌張外,其他人卻對此大為驚喜了。
無它,在雲渺界戰場,他們作為古魔界的『靈修援兵』,哪怕有驚鴻子這尊天妖界大乘照看……亦是免不了被同行的古魔覬覦。
待雲渺界戰場真正開戰之後,亦是可預想的,會淪為古魔界的炮灰,在戰場上『九死一生』。
——現今,儘管失去自由、淪為了衛圖、閭丘青鳳的『靈仆』,但也算是在經歷了那尊魔祖的襲擊後,在戰場上真正的『活』了下來。
然而,察覺此幕的閭丘青鳳,臉色卻微微一肅,給這群『同行』的天妖界合體直接澆了一盆冷水。
「外子現在雖然仍在靜修,但假以他日,必會策應靈界同道,攻占勝光界……屆時,諸位道友亦會再次勞碌,只是,幫的不再是古魔,而是外子、以及靈界一方……」
其語氣略顯冷漠,淡聲道。
此話一落,這群天妖界合體也隨即明白,閭丘青鳳救他們離開魔爪,並非是念及此前的同僚之情……而是只想著把他們物盡其用罷了。
「只是……外子?那一靈界大乘真的和這黑風一族的『鳳女』這般親近?」聽聞此言,此前曾在雲渺界內勸過閭丘青鳳改嫁的那一『年長女修』,亦不禁暗暗腹誹。
在她看來,此刻的閭丘青鳳也只不過是因姿色不錯,在被擄至此地後,先他們一步,與那神秘的靈界大乘建立了親密關係罷了。
現今,反倒作為『叛徒』管教起了他們這些天妖界同僚?
「夢芷妹妹,這『外子』可是你曾提過的……千年前,曾在下界所嫁的夫君?」
年長女修目光微閃,佯作『不知』般,以此言進行詢問。
然而,任誰也能聽出,其話語中的不懷好意。
因為,以閭丘青鳳的出身,其早年所嫁的修士,又怎麼可能是那一擄掠他們來到此地的靈界大乘!
此話,不外乎是給那一神秘靈界大乘,去上眼藥罷了。
「如今,可是這黑風一族的『鳳女』得勢……石瑛道友這般去揭她短……若是這『鳳女』生怒,石瑛道友恐怕也是性命難保了……」
見此一幕,天妖界的一眾合體當即互視一眼,以神識偷偷傳音道。
「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遠……這鳳女並不見得真的被那靈界大乘所看重。石瑛道友的姿色,也是不遜於她。」
「而且,聽聞石瑛道友至今可是雲英未嫁之身……真的以此言激得那靈界大乘出現,興許亦能如這黑風一族的『鳳女』那般,得其寵愛……」
很快,這群合體修士之中,亦有聰明人看出了『年長女修』的打算。
此言一出,這十餘人也下意識的暗暗打量了這『年長女修』一眼。
在像貌上,其儘管比閭丘青鳳顯得稍微年長一些,但卻也同樣是天姿國色、另有一番動人風姿。
然而——
令眾修古怪的是。
此刻,聽得石瑛這一質詢之話的閭丘青鳳,卻在這時,面色仍然如舊,沒有半點被挑釁的樣子。
反倒忽的一笑道:
「姐姐又是從何處得知,外子就是小妹多年前,在下界所嫁的夫君?」
話音落下。
登時,周遭的氛圍似是陷入了『死寂』。
從石瑛,再到其他天妖界修士,無一例外,眸底都露出了幾分難以置信之色。
因為,任誰也難將石瑛、閭丘青鳳口中的『下界修士』和那一囚禁他們的『靈界大乘』聯繫起來。
自古以來,飛升上界的修士是不乏能夠獨尊一界的『大乘仙人』!
但……閭丘青鳳才多少歲?
滿打滿算,其飛升到天妖界也只有區區千年左右。
同樣的,其千年前在下界所嫁的『夫君』,再是資質妖孽,也不可能在這短短千年間,就橫跨化神、煉虛、合體三大境界,登頂仙境。
哪怕,這一時間有所虛指,是數千年、上萬年……這一可能性亦是極小極小。
「靈界之中……在這短短千年中,萬載成仙的修士,似乎也只有天狐一族的赤狐君?再無旁人了?」
眾修暗暗皺眉,在心中下意識地否定閭丘青鳳所說的這一荒誕之言。
只是——
也在這時。
忽的,洞府深處,隱隱傳來了一道氣息極為強大的法力威壓。
「這是……大乘中期修士的威壓?」
「不!是有修士將破大乘中期了?」
瞬間,眾修為之愕然。
而適才,被閭丘青鳳話語所震的石瑛,更是在此刻,眸底露出了一絲不信之色。
不過,也因閭丘青鳳手中掌握著控制她生死的『靈禁』,這一『不信』亦極為克制。
但饒是如此,周遭的氛圍也隨之開始醞釀,透露著對閭丘青鳳的懷疑。
「這……」瞧見此幕,本想繼續馴服這群天妖界合體的閭丘青鳳,亦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苦笑了。
因為,馴服這些天妖界合體作為日後攻占勝光界的『班底』,可是衛圖給她所委派的任務……
如今,也因衛圖的緣故『事倍功半』了。
「只是——若非親眼所見,以我的見識,也難相信夫君真的在飛升後的短短數千年間,證道大乘……並且在今日,開始突破『大乘中期』之境……」
閭丘青鳳微搖螓首,抬起杏眸眺望洞府深處,眉間亦隱隱泛起了一絲憂色。
快速破境,在修界之內,一般而言,亦非什麼好事。
極有可能,會因根基不穩而功敗垂成,身死道消。
饒是她,知曉衛圖的性格,知道衛圖一向謹慎,但也不免為此大加擔憂了。
因為,這一進速委實太快、太快了。
……
「比我所料的一個甲子,多了三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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