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乾坤弓 震天箭 太上感應篇(2/2)
殘陽揮灑,沐浴在兩人身上,男的瀟灑俊美,氣質出塵,女的容顏如畫,英氣逼人,堪稱郎才女貌,珠聯璧合。
電母吃味,上前打擾道:「國師,那這條蛇該怎麼處理?」
李道玄和師妹並肩而去,擺手道:「剝皮放血,分給我大唐的將士。」
相柳雖是凶獸,但到底是陽神境的大妖,血肉之中蘊藏著充沛的靈氣,只要將毒血放盡,蛇肉還是可以吃的,並且對身體有不小的滋補之效。
那群將士們跟隨李靖長途奔襲,星夜不眠,又浴血奮戰立下了不世之功,李道玄不介意送他們一場造化。
……
夜色漸深。
占襄城中的軍營卻是篝火林立,一片火熱。
一塊塊肥美的蛇肉用竹籤串起,放在火堆上烘烤,死去之後,相柳一身法力消散,神異大減,故而才能被凡鐵割開,凡火炙熟。
本就是靈肉,無需太多加工,撒上一點鹽巴,便是世間美味,鮮美無比。
唐軍五人一灶,吃得不亦樂乎,一邊吃一邊談論著今天的見聞,口中都不離國師二字。
他們早就聽說了國師的大名,今日總算見到了,那神奇的法術,滔天的神通,真是令人眼花繚亂,嘆為觀止。
如果不是國師及時出現,那麼他們今天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再也見不到故土的親人。
一些人洋洋得意,說自己就算是死也值了,能見國師一面,還能吃上國師賜下的靈肉,等回去了,教坊司的花魁也得高看他一眼。
不過吃著吃著,他們就意識到不對了,開始渾身冒汗,氣血沸騰,甚至頭頂冒出一道道白煙。
仿佛跳進了滾燙的熱水中洗澡。
就在這時,李靖出現,鎮定自若地讓他們負重跑步,發泄那股滔滔不絕的精力,跑著跑著,很多人就發現,自己的體質似乎越來越好,力量越來越大。
一些傷兵迅速恢復,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兵甚至白髮變青絲,眼中精光閃爍。
他們這才知道,自己吃到的蛇肉有多麼珍貴。
一些人還想再吃,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咽不下了,軍中唯有那些天賦異稟之人,如薛仁貴和蘇定方,才能狼吞虎咽,繼續食肉。
一場數千人的蛻變在悄然醞釀。
李靖望著這一幕,向來不假辭色的他,此刻露出了一抹笑意,對李道玄好感大增。
他不在乎自身的榮辱得失,但這些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他卻不能不在乎。
身為大唐的軍神,當朝國公,他雖然不是修士,卻也知道這蛇肉有多麼珍貴,如果不是國師發話,那位女劍仙又怎會留給凡人?
他接觸過不少修行之人,那些人表面和善,實際上卻心高氣傲,對出身微末的凡人不屑一顧,唯有國師是個例外。
「薛禮,你跟我去見國師。」
正在吃肉的薛仁貴立刻站了起來,眼中露出一絲激動。
周圍的人皆用羨慕的眼神看著他,這可是能近距離接觸國師的機會,說不定還能和國師說上幾句話,以後絕對是吹牛皮的資本。
一句我和國師見過面,說過話,甚至比見過皇帝都讓人驚嘆。
就連蘇定方都用一種羨慕的眼神望著薛仁貴,他心性耿直,問道:「大將軍,我能不能也去見見國師?」
李靖搖頭笑道:「不能。」
「為什麼薛禮可以,我就不能?」
蘇定方有些委屈。
李靖望著薛仁貴,笑道:「那你可得問他了,因為國師親口對我說,想見一見薛禮。」
一下子,眾人的視線全都望向薛仁貴,就連李靖也帶著一絲好奇。
當初薛禮投軍,可是從士卒做起的,但凡他透露出一點和國師的關係,最差也能在軍中當個偏將。
眾目睽睽之下,薛仁貴有些不好意思,卻也與有榮焉。
「先生他……就是國師,他曾救過我的命,我有幸和先生一起斬妖除魔過,那隻震天弓,便是先生送給我的。」
此言一出,全場都鴉雀無聲。
就連李靖都露出詫異之色,他以為薛禮只是和國師有點關係,卻沒想到還有這種經歷,能獲贈震天弓,可見國師對他的欣賞。
此子將來恐怕要了不得呀。
……
營帳之中,李道玄和師妹久別重逢,相談甚歡。
他們都是生性灑脫之人,聊著各自的經歷,互相調侃,時而開懷大笑,時而感慨萬千,飲著泡有蛇膽的美酒,就差擊節高歌,劍舞助興了。
之後兩人的話題回歸到了劍道上。
李道玄毫無隱瞞地分享著天遁劍法,這傳承自呂祖的劍道,需要有天遁劍意為引才能修煉,所以他以前不曾傳授。
但如今師妹劍道有成,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這天遁劍法,也可讓她參考一二。
太薇認真聽完天遁劍法,腦海中仿佛閃過那抹飄逸如仙的劍光,令她如痴如醉,獲益良多。
她也將自己這些年的感悟和心得全部說出,包括自己所悟的《太上劍經》。
創出《太上劍經》的過程十分傳奇,是她在海外遊歷時,遇到的一樁奇遇。
那時她遇到了一頭巨大的章魚,被當地的百姓稱之為巨妖,食人無數,動輒滅國,象徵著災難和死亡。
她仗劍與之搏鬥,卻不敵,還受了重傷,不過好在有師兄所贈的神鳥之羽,才總算成功逃脫。
神鳥有靈,竟然將昏迷的她送到了一處古境,生有奇花異果,可恢復傷勢,增長修為。
她痊癒後探索那個古境,最終找到了一本古卷,名為《太上感應篇》。
其實那並非是一本劍法,而是一本……日記或者說隨筆。
是曾經的古境主人閒來無聊時隨手寫的一篇日記,卻精微奧妙,博大精深,有吞吐日月之玄機,洞察宇宙之玄妙。
就連那些能增長修為的奇花異果,也是因為古境主人曾在那裡居住過,受其影響,竟變成了一處洞天福地。
太薇花了三個月才看完了那本《太上感應篇》,本欲帶走,那本書卻突然隨風飄散。
之後她又閉關一年,才創出了《太上劍經》。
「師兄,說來也奇怪,我已是陽神境,當是過目不忘才對,但在創出《太上劍經》後,無論我怎麼回想,竟都記不起太上感應篇的一個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