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預言家(1/2)
第195章預言家
提耶拉是在校醫院的病床上幽幽轉醒的——
他只是力竭而已,又不是得了什麼絕病,再加上被血肉魔法改造得極其強橫的身體,在被龐弗雷夫人灌了幾碗補藥之後他其實就醒了。
但提耶拉依舊在病床上躺在下午三點半——
因為提耶拉恢復意識之後立刻通過熱感應察覺到自己身邊坐著一個白鬍子老爺爺形狀的熱源——
很顯然,愛學生如子的鄧布利多來看他了。
所以提耶拉想了想,乾脆先睡一覺,等鄧布利多走了以後再醒——
然而提耶拉都睡了一個午覺起來之後,鄧布利多還是一直不走,提耶拉只好一直睡,一直睡,一直睡……
一直睡到德拉科馬爾福呻吟著躺進了校醫院,提耶拉覺得自己實在裝不下去了,所以只好緩慢的睜開眼睛,幽幽轉醒——
然後就看到鄧布利多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自己——
像是見了鬼一樣。
「感覺怎麼樣,小提耶拉?」但是很快,鄧布利多換上了一副慈愛的表情,關切的問道,「來。喝口水吧。」
鄧布利多從旁邊空著的病床位上拿起來一個枕頭,然後扶著提耶拉坐了起來,又從病床旁邊的床頭柜上倒了一杯溫水,送到提耶拉嘴邊——
「哦……謝,謝謝你校長先生。」提耶拉遊戲不自在的抿了一口水——
不對呀,這水……怎麼沒加吐真劑?
那這個鄧布利多大獻殷勤是幹啥?
「我聽西比爾說你在占卜課上暈了過去,是又做了一個預言嗎?」鄧布利多把水杯放回床頭櫃之後輕聲問道。
「嗯……不……不……我不知道。」提耶拉說道,「我不能確定……我,我看到的畫面太快了,太過迅速了……我……我沒有捕捉到……我……」
說著提耶拉又急促的喘了起來,同時雙手抱著頭痛苦的呻吟——
「別著急,別著急。」鄧布利多輕輕的拍著提耶拉的背說道。
「是和……伏地魔有關的嗎?」等提耶拉緩了緩之後,鄧布利多又問道。
「我……我不知道……」提耶拉說道,「我……我只知道我好像身處一個墓地,然後……然後我太害怕了……我,我忘了……」
「好吧,好吧……不要著急……」鄧布利多拍著提耶拉的背說道,「你先休息吧,我不勉強你了。」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鄧布利多伸出手,摸了摸提耶拉的腦袋,然後稍微彎了彎腰,平視著提耶拉的雙眼說道,「我還是希望你能回想起來你的預言……」
當提耶拉的眼神和鄧布利多接觸的時候,提耶拉沒有感到任何的窺探——
提耶拉自己的精神圍牆安穩如山,沒有感受到任何,哪怕最微小的一絲清風的吹過。
但是「窺探」這個魔法卻為提耶拉帶來了鄧布利多的內心世界——
這是提耶拉第一次從和鄧布利多的對視裡面讀到信息。
以往提耶拉的「窺探」魔法面對鄧布利多的時候只能看到一片虛假的迷霧。
提耶拉知道,這是鄧布利多大腦封閉術的效果。
但今天,不加掩飾的情緒從鄧布利多眼裡噴薄而出——
痛苦,彷徨,和傷感如同大海一般在鄧布利多眼裡起伏——
提耶拉好像從鄧布利多眼裡看到了格林德沃。
看到了十六歲那年夏天的戈德里克山谷——
看到了兩個過早的品嘗了人世滄桑的孩子一見如故。
看到了少年時的分道揚鑣。
看到了中年時的世紀決鬥。
看到了鄧布利多對過去的緬懷——
也看到了衝突,看到了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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