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什麼叫溫室的花朵(2/2)
另外幾個男生眼神互相交流了下,陸續沖向廁所。
成軼眼神怪異地看著他們,特別是看著他們的鞋。
「你不去廁所嗎?」,曲洋吐氣如蘭,湊了過來。
「不去,我們宿舍都沒有買。」
話音未落,黃舒高聲叫道:「哎,等等我——」
曲洋用肩膀頂了頂成軼,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哦~是嗎?」
「靠。」,成軼沒想到旋即就被黃舒拆台了,「是不是要脫鞋給你看啊?」
「脫嘍!」
「懶得理你!」
……
十一點半,馬龍終於宣布上午的訓練就結束了。
新生們剛才還站得筆直,聽到解散的消息,一瞬間,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一個個軟踏踏的麵條一樣,勾肩搭背的到食堂去吃飯。
到了食堂又排了十多分鐘的隊,才打到了飯,吃完飯回到寢室,還不能睡中午覺。
因為狗日的學校要求打掃衛生。
要以什麼標準打掃呢?
被子要疊成豆腐塊,床單要塞到墊子下面,不能有一絲褶皺。
桌子上,櫥子上不能放東西。
地面不能有一根頭髮,水池和茅坑不能有發黃的地方。
床板背面,櫥子頂不能有灰塵。
屆時會有教官戴著白手套來,一摸,要是白手套髒了,那就是不合格,重新做,做到合格為止。
學校把販劍和制杖發揮到了極致,讓廣大大一新生深惡痛絕。
「太特麼形式主義了吧,桌子櫥子上不能放東西,那要櫥子和桌子有什麼用?搬出去好了啊!」
「要我說,軍訓就特麼沒有意義,指望我們半個月能學會什麼?」
聽著室友的吐槽,成軼緩緩吐出了一口煙,總結道:「煞必學校!」
「煞必學校!」????×3
說完,成軼就爬上了床,準備睡個午覺。
周恆峰問:「你不打掃衛生了嗎?」
「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真摳那些細節摳到明年也摳不完,樂意扣分就扣分,老子是班長,我都不在乎你們在乎什麼?睡覺!」
成軼選擇直接開擺。
周恆峰隨後跟上:「說的也是,睡覺!」
……
下午,大一新生頂著烈日繼續開展軍訓。
學習的項目有很多,正步,下蹲,立正稍息……
成軼最煩正步,換腳的時候,前腳掌猛地砸地,必須要砸得梆梆響才罷休,仿佛不把自己的腳當腳。
馬龍還不滿意,扯著嗓子鬼喊:
「都沒吃飯嗎?踏響,踏齊,一個人不合格,整個排就一直踢!」
他一邊鬼喊,一邊眼睛像是鉤子一樣,來回巡視,看到不合格的上去就是一腳。
當他走到身後巡視的時候,很多新生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猛地來一下。
馬龍走到成軼的身後,瞅了成軼一會兒,大聲道:「用點力!」
成軼咬著牙堅持。
練習下蹲,同時很辛苦,不一會兒腳就酸了,感覺腳腕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時,成軼聽到前面一個女生劇烈的喘息聲。
旁邊的女生問道:「景儀,你怎麼了?」
「我有些喘不上氣來。」
這時,馬龍像是發現了兔子的鬣狗,大叫道:「誰在說話?」
「教官。」,景儀顫顫巍巍地舉起手來,「我有點喘不上氣來。」
「裝什麼裝,別人怎麼沒事,就你有事!」,馬龍惡聲惡狀地,「本來想讓你們休息下,現在再加練五分鐘。」
又過了一分鐘,成軼發現景儀喘息聲越來越大了。
他本來也以為景儀是裝的,因為前世根本沒這個事,但是現在情況明顯不對了。
他站起來,走到景儀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上,冒著虛汗,問道:「景儀,你沒事吧?」
突然,他感覺頭上一疼,抬頭一看,才發現馬龍扇了他一巴掌,把他帽子都扇飛了。
「誰允許你擅自行動的?」,馬龍質問道。
「我是經濟一班的班長!我要對每個同學負責,你看不到她現在不舒服嗎?」
「我就是要治一治你們這群溫室的花朵!」
成軼一直瞧不起馬龍,心裡就憋了一肚子火了,聽到這句話,再也忍耐不住,他把景儀交給別人,緩緩站起來,跟馬龍對峙:
「什麼叫溫室的花朵?你給老子翻譯翻譯,什麼特麼叫特麼的溫室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