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 靈異說唱?嚇哭全場!!!(2/2)
!」
瘋了!
太瘋了!
這種唱腔仿佛有大恐怖,在孕生著死亡,令人不寒而慄。
楊和蘇驚得目瞪口呆,他從未想到搖滾的唱法竟然也能用到說唱中來: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現場觀眾全麻了,麻到底了。
燈光是猩紅色的,舞美也是猩紅色的,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被成軼的聲音拖到了血色地獄中來,身臨其境,恐怖的氣息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這屆觀眾太難了,前面看了乃萬地獄繪圖式的《健將》,現在又經歷了瘋狂掉san式的《求仙》,反正都是精神攻擊!
「火旺、火旺!」,女聲又響起。
「砰」地一聲,所有聲音在這一剎那都被打斷了:「小李,感覺如何?這一次幻覺有什麼新變化?」
「虛實之門再打開,幻覺世界我醒來,不聽不信不看不問都是亂我心智的鬼魅魔胎!」
「把過去種種全部掩埋,封存在陰暗的角落靜待它生苔,我已經穿越到異世界,這邊是我放不下又湧上的霾。」
「可是母親髮絲怎麼添了一抹白,少女流淚的腮,痛楚的神經牽扯了我的四肢百骸。」
觀眾仿佛看到了「李火旺」的掙扎。
他本來都已經相信了那邊才是真的,他認為自己已經穿越到了異世界,這邊才是假的,才是他的想像,可是看到母親老了,看到少女哭了,他的心臟還是痛的!
「娃啊,你著相了!」
一個蒼老的男聲帶著嬉笑聲響起。
倏然間,燈光再一變,仿佛孕育著最濃郁的黑暗。
成軼抱著頭,臉龐扭曲,身體在掙扎,極力的掙扎。
突然,他仰天大吼,黑髮從他臉龐兩側分開:
「媽,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成軼在大叫!
這大叫聲中包裹著巨大的悲愴,濃得化不開的悲愴!
這股悲愴,宛如汪洋大海,衝擊了每一個現場觀眾的心靈,靈魂都跟著顫抖!
一個人什麼時候才喊媽?除了稱呼之外,那必然是在極其悲傷,極其難過,極其絕望的時候!
這是人最初的本能,對母性的呼喚,在迷茫,絕望這樣的極端情緒漩渦中,母親是無條件愛的象徵,大概是出於一種自我保護意識才會在精神的混沌中呼喚母親!這是人類共有的情緒!
晴雯是個孤兒,但是在臨死前,叫了一夜的媽。
樂壇上也有一個非常知名的例子,那就是皇后樂隊的《波西米亞狂想曲》。
歌詞太好,放出來請大家品鑑一下:
——
媽媽啊,我剛剛殺了個人,我拿槍指著他的頭,扣下扳機,現在他死了。
媽媽啊,生活才剛剛開始啊,然而如今我卻遠走並拋之腦後。
媽媽,喔,我並不想讓你流淚。
要是我在明天這個時候未能歸來。
讓生活繼續吧如同什麼都沒發生。
太晚了,我的歸宿要來了。
我的嵴梁開始發顫,渾身上下疼痛難忍。
再見吧各位我要離開了。
我將離你們而去去接受現實的審判。
媽媽,喔(風往何處吹)
我也不想死去。
甚至有時我希望自己未曾來到這世上。
——
1985年7月13日舉行的live AID大型搖滾樂演唱會上,皇后樂隊就唱了這首歌,當時樂隊主唱牙叔已經身患愛滋病,他的狀況和歌詞可以說是真的非常相像:牙叔年輕時開了一槍,殺死了中年時的自己。
回到舞台上,成軼這句「媽,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那種絕望、那種痛苦、那種迷茫,直抵人心!
樂評人傻了,用「媽,我分不清。」這句話點出主人公的掙扎和迷茫,簡直是天才一般的想法!
何止是妙!
簡直是小貓咪回窩,妙到家了!
觀眾們更是被深深感染了!
有的觀眾哭了,有的觀眾雞皮疙瘩起來了,有的觀眾瘋魔了,有的觀眾聽了這首甚至也開始懷疑一切了:
幻覺,都他媽是幻覺!
我踏馬看似活在真實世界,實際上我或許在一個人的小說里!
「徒兒,咱們師徒二人一起成仙吧!」,蒼老的聲音帶著蠱惑。
「噹噹當——」
梆子聲響起,意味李火旺徹底相信了異世界這邊。
成軼接著念誦起來:
「嗔痴恨怨作養料,修行以心為舵,行者通經洞見,吞天噬地,逆應天命,倒合陰陽,修煉仙術,掌握仙方,貪婪欲望可成神,殺生取肉渡心魔」
念著念著,又轉變成了鬼氣森森的黑嗓:
「一舌轉輪!一睫大千!妙境諸極,非言可詮!天好神詭,得母氣鐫!吾主至高!安敢驚焉!?」
「三花聚頂,羽化登仙!」
最後,成軼陡然喊起來,像是刺破黑暗的黎明,像是打破沉睡的勐喝,興奮中帶著一絲癲狂,癲狂中帶著一抹撕裂,撕裂中是極致的瘋魔:
「道爺我成了!」
道爺我成了!
!
這一刻,《求仙》中的瘋味兒徹底拉滿了!
像是有一道雷噼下來,從觀眾的頭頂噼到了腳底,又噼到了全身上下每一個一般!
全場皆驚!
丁太升也幾乎被到失語,他喃喃道:
「這首歌,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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