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崔雪莉:人生的意義是什麼?(1/2)
「最近怎麼樣?」,成軼問。
「還好吧~」,崔雪莉搖晃著酒杯,仿佛想要從酒液里看出什麼來一樣,她喝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後說道,「就拍拍戲,學學中文,看看電影,畫畫畫什麼的。」
「電視劇還要多久拍完?」
成軼這次來片場,主要目的是來探班的,其次就是了解劇組拍攝進度。
「還有半個月吧。」,崔雪莉回答道。
成軼點了點頭,說道:「我跟楊天真、湘南衛視共同策劃了一起綜藝節目,《乘風破浪的姐姐》,等你拍完戲,我會安排你參加這檔綜藝節目,你到時候好好表現,以你在國內的熱度,藉助這款節目和《重啟人生》這部電視劇,未必不能達到你在韓國的咖位。」
「事業上的事情你安排就好。」,崔雪莉隨意答道,然後她突然奇想,爍爍的眸子緊盯著成軼的眼睛,問道,「大學生,你覺得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成軼:「嗯?」
崔雪莉:「怎麼?」
成軼:「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崔雪莉:「想問就問了,不能問嗎?還是你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當然想過。」,成軼喝了一口酒,發現自己進入思維誤區了。
他之前以為崔雪莉來到華夏後,因其在華夏和韓國地位差異過大,會產生心理上的落差。
所以他做的一切努力,不管是拍電視也好,還是策劃《乘風破浪的姐姐》也好,都是幫她在國內揚名,努力縮小這種落差感,讓她儘快在國內也達到她在韓國的知名度和地位。
但是相比咖位上的落差,她更大的問題其實在尋求自身意義上。
此前,她的人生都是被別人支配著,她只需要機械的活,或痛苦的恨,做一隻籠中雀,用頹廢、厭世、自我放逐、欲望、酒精將自己包裹,與世界分隔開,
但是來到華夏後,她從鳥籠中逃脫,沒有人再強迫她怎樣了,她也不用痛苦的恨著誰了。
飛上了廣闊的天空,她要真正的面對這個問題:後半輩子要怎麼活著。
成軼斟酌著言辭,緩緩開口,說道:
「如果你要說人生的意義是什麼,其實人生本來就是沒有意義的,人跟雞鴨魚肉,跟路邊的石頭野草,有本質的區別嗎?我覺得是沒有的!
人存在,跟石頭存在,都是存在而已,人生下來,並沒有被上天賦予什麼意義。
只是人是有思想的,人活著需要給自己一個理由,一個意義,所以人們才會經常追問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崔雪莉一言以蔽之:「大學生,你說得像是繞口令。」
成軼攤手道:「簡單來說吧,你問我人生的意義是什麼,你這句話就問反了,人生本沒有意義,人要給自己找意義,這不是一個固定答桉,你要問自己喜歡什麼。
有的人覺得娶妻生子,將孩子拉扯大,成家立業,見證孫輩誕生,就是自己的意義。
有人覺得著書立說,自己的思想留存到後世,就是自己的意義。
有人覺得為了民族的存續拋頭顱灑熱血,不受外強奴役,就是自己的意義。
你的意義你要自己尋找,問問你自己喜歡什麼。」
崔雪莉問:「那你的意義是什麼呢?」
成軼被她給問住了。
他的人生意義是什麼?
他好像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重來一世,他的三觀跟前世早就大相逕庭了。
思索了良久,成軼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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