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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 《一場很(沒)有必要的村晚》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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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了手機。

開了手機。

了手機。

手機。

機。

【《換位思考》】

【《我今天沒有準備什麼才藝表演》】

【她甚至沒有把她家的貓帶來!】

【團長此時的內心是絕望的】

【絕世好活】

【貓呢?給我看貓!】

【神邏輯】

【眼淚笑出來了】

【看這個電影感覺裡面的人物都不像演的】

【真正的民間藝術!】

魯佳:都這麼抽象的嗎?

接下來,終於上了一組正常的表演,是一個老年歌舞團,表演的是xj民族舞。

【大製作】

【專業】

【總算有個像樣的了】

【阿依古納爾夕陽紅舞蹈隊】

【大媽永遠的神】

【這個舞蹈已經不錯了】

【壓軸大戲】

【大製作啊】

——

「組委會的各位評委,大家好。」

一個穿著短打上衣的中年男子介紹自己。

『我,是一名書法家,我特別熱愛書法藝術,今天我就給大家展現一下。』

他閉上眼睛,開始運功。

觀眾們預感:來了來了,不靠譜的又來了!

【類人類群星閃耀時刻】

【又要發功?預感不是很好】

【人類物種的多樣性】

【來了個大忽悠】

【閃電五連鞭?】

舞台上,有兩個女生,她倆目視前方,站著筆直,舉著一張長寬半米左右的白紙。

中年男子運完工,猛地一跺腳,開始表演起他的書法。

他表演的整個過程是無聲的,沒有bgm,只有他大開大合,腳踩地面的聲音。

「砰——」

他猛地向右一突進,把右邊的小姐姐嚇得後退了一步。

但她很快又調整了過來,回到原來的位置,並始終保持著面無表情向前看的姿態。

背景中,欣小猛再次噗呲笑出聲。

【哈哈哈哈給人妹子嚇一跳】

【左邊小姐姐把這輩子悲傷的事想完了】

【你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難為這兩個妹子了哈哈哈】

【混元形意太極門】

【笑死了沒有相聲小品的原因是每一個節目都是小品】

【小姐姐:想笑不好意思笑,想哭哭不出來,我該怎麼辦啊】

【雜技】

一番霹靂乓啷的動作後,男子將毛筆鄭重的放到托盤裡,回到台前,深呼吸,收工,表演結束。

白紙上,沒有一點墨跡。

【好一個天道酬勤!】

【驚為天人啊!】

【好字!】

【《婦女之友》】

【好,字體強勁有力,筆法入木三分】

【虛空書法】

【寫了個寂寞】

【皇帝的字】

男子:「剛才,我給大家所展示的就是我的獨門絕學,隱形書法!」

張漢冉戰術後仰,新導演抬手摸了摸下巴,凝重起來。

【無論多好笑,我們都不會笑】

【確實,書法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書法,傳統上說,歸類於視覺藝術,這個,我不認可,為什麼,你要把書法限制在這樣一個小框子裡?視覺藝術,給了它太多的約束!」

「難道,看不見的書法,就不是藝術嗎?」

【《脫口秀就一定要好笑嗎》】

【聽懂掌聲!】

【笑點低都哭了好好】

【哈哈哈哈我要笑趴了】

男子侃侃而談:「量子力學裡面,事物,看不見和看得見是同時存在的兩個狀態,於是,我就深入的研究,終於創造了這個獨門絕學,看不見的書法。」

魯佳一聽到『量子力學』這四個字就繃不住了:

好傢夥,又是量子力學!

量子力學是個筐,啥玩意都往裡面裝,這簡直太經典了。

現在一些裝神弄鬼的大師,可不就是滿嘴量子力學招搖撞騙嗎,還有什麼量子速讀什麼玩意兒,問題是還有人信!

這段太對味了!

【好好好】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高,實在是高】

【薛丁格的書法】

【人才都移民了嗎?】

【後面妹子還擱那兒點頭呢太逗了】

【《賽博書法》】

男子越說越上頭:「從而,我就能在更廣闊的空間,探索藝術的邊界與概念!」

【難道他真是天才?】

【好傢夥,三體科學邊界都來了】

【恭喜大師獲得演講比賽第一名!】

——

「導演們好。」

最後,上來的是一對母女。

母親上來先鞠了個躬,然後對自己四五歲的女兒道:

「我們今天來表演,你先自我介紹,快呀,快說自己名字呀。」

女兒站在台上無動於衷。

母親一直扒拉她:

「說名字,快說呀~」

「你怎麼這樣子呀~」

母親露出難堪的表情,對台下不好意思道:「在家裡不是這樣子的,導演。」

張漢冉抬手安慰:「別著急別著急。」

「哎呀,真不是這樣子的。」,母親又生氣又無可奈何。

小女孩乾脆捂住了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詞兒,詞兒,說詞兒!】

【太正常了這樣的家長】

【哈哈哈,這不就是每個小孩都會經歷的事情嗎,真實到窒息】

【這裡味兒太沖了】

【小孩: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你不要這樣子,你幹嘛,你手放下來!」,母親生拉硬拽,將小孩的手拽下來,道,「你不要這樣子哦!媽媽要生氣啦,萱萱!你再這樣子媽媽要生氣哦!」

鏡頭掃過台下,張漢冉抿嘴,一臉無奈。

「看,我們看著導演來唱,看著,導演在前面。」,母親蹲下來,非要女兒表演。

小孩哭了:哇哇哇哇哇~

「你怎麼哭起來了還?」

【媽媽講話好機車哦】

【寶寶嚶嚶嚶】

【小朋友真可憐】

【厭世,勿擾】

【一哭好像有山先生哈哈哈】

【拖拉機發動中】

【小孩本色出演】

【開始吟唱】

【好像真哭了】

——

「請問你來這邊多久了?來這邊是幹什麼的呢?」

採訪環節。

「我來這邊兩年多快三年了吧。」

【那就是兩年半(警覺)】

【一坤年】

【坤進位】

——

「八點就起來了。」

「人家問你來這邊多少年了。」

「哦,二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了!」

「記不清了這些。」

——

「就是來這邊上學,你看現在也大三了嘛,然後現在開始要找實習。」

【哈哈哈,那個滑冰的從開頭滑到現在】

——

健身房。

「我來這邊不到兩年。」

「那你來這邊是幹什麼的呢?」

「是兩年前土地公給我託夢,說我到這邊才會比較順利。」

【背景全是亮點】

【後面三人瘋了】

【土地公託夢說姻緣】

【為什麼後面的人那麼搞笑啊救命】

【背景人物才是靈魂】

【笑死了這段要素太多看不過來】

——

「我來這邊有幾年了,主要就是陪伴我女兒,我女兒在這邊上學。」

——

「(霓虹語)我們是兩個月前來的,我來這裡是聽說這裡有很稀有的口袋妖怪,我是一定要成為口袋妖怪訓練大師的人,所以希望來到這邊能夠捕捉到這種稀有的口袋妖怪。」

【太中二了,這個畫風格格不入】

【寶可夢哈哈哈】

【記著這對活寶,後面是劇情推動者】

【都是什麼奇葩】

「聽說這種口袋妖怪會出現在草地附近,而且會穿西服,我們最近已經捕捉到好幾隻了,真是一個厲害的地方呢。」

皮卡丘:「皮卡~」

[我也是上個月來到這兒的,我是一隻皮卡丘,平時負責和別的口袋妖怪戰鬥]

【會穿西服(重點)】

【你們抓的是特麼社畜吧!!!】

【導演不是被你抓了吧?】

【用皮卡皮卡能寫篇論文】

——

「我來這邊四年,我來這邊留學,家裡人逼的嘛!」

【暫停看春晚海報。】

【後面是開會討論出的海報哈哈哈】

【這海報太6了!】

——

「我來這十多年了,然後來這裡嘛,就是Enjoy My life(享受生活),因為這裡的fashion(時尚)上新速度特別快,然後我又特別不喜歡別人說什麼火,就買什麼,一般都是我買什麼,什麼就火了,也挺困擾的其實。」

【好好看的姐姐】

【某類人特有的中英文交雜】

【唯一會的幾個單詞都用上了】

【此時一位找不著導演的場地路過】

【後面是老趙哈哈哈哈】

【老趙在腿兒著找導演呢!】

——

「我來這兒很多年了,之前在國內也是,開公司做生意的(略帶驕傲),當個領導吧~」

【所以這人是個貪】

【丁義珍是你嗎?】

「來到這兒以後呢,語言不好,在這兒的一家搬家公司,算是體力勞動吧。」

【眾生相】

——

「我來這裡,應該是上個月的事兒吧,來了幾十天吧,記不太清了。」

【導演!!!】

【哈哈哈,卜建遼導演又是你】

這裡被採訪的是一開始那個拾荒大爺。

「本來我來這裡的目的是朋友請我過來,結果到了之後呢,人沒見著,又聯繫不上,這不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魯佳張大了嘴巴,恍然:啊???這還真是一開始那個導演?

雖然彈幕一直在說,但真揭曉了,還是給了他很大的震撼。

靠,這導演怎麼成了一個撿垃圾的了?!

【哈哈哈哈原來是導演】

【你他媽是導演啊哈哈哈哈】

【導——演——】

【笑死我了】

【導演太慘了】

卜建遼:「不過,我覺得這樣子也挺好,索性,我就這樣子生活了,我等於說是現在面對現實,堅持了自己的內心。」

【格局打開了】

【哈哈哈,你倒是真索性】

【不是吧阿sir,這都能妥協?】

【草啊哈哈哈】

他轉過身來,面對鏡頭,開始演講:

「實際上,什麼人可以一直不堅持自己的內心呢?我想不會的,都會面對現實的。作為人類社會的一份子,我想從生物學,從物理學,從社會觀念上來說,我們終究會被消失,會被淘汰的。」

【666,太搞笑了】

【我TM快笑成傻子了】

【hhhhh有病】

【導演瘋了】

「我呢,也給大家分享一下,原先海子的一首詩。」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劈柴、餵馬,週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我以為這裡會切走哈哈哈】

【救命,我笑裂了】

【我們明天還能看見導演嗎?】

【快停下(哭笑不得)】

「從明天起,和每一個親人通信,告訴他們我的幸福。」

【你不如告訴他們你的位置】

魯佳看這一段的時候直抽抽。

整個影片好像有一種魔力,一直透露著一種荒誕,但荒誕的又十分合理,當代社會本就這麼荒誕,人們一本正經地說些廢話,表演正常人,其實各瘋各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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