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一場很(沒)有必要的村晚》六(2/2)
(?-ω-)?-ω-)?-ω-)
【三臉懵逼】
【???就離譜】
【行為藝術】
【笑得我打嗝】
【不會是瘋人院吧?】
【這就是人形鐘錶麼,哈哈哈哈哈哈,按表走的】
【這竟然是個鐘錶!!!】
【小朋友你是都有很多問號】
【實在是太抽象了!】
【時針,分針,秒針】
【深井冰啊哈哈哈】
【我先笑為敬】
「那邊還有。」
「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我們的蹬蹬和蹲蹲。」
台上是兩位燙頭豹紋大媽,正在保持總體運動,並相對靜止的狀態,
中年阿姨介紹道:「她們最近正在模擬兩張桌子的狀態。」
【這種藝術對人類而言還為時尚早】
【開始詭異起來了】
【太crazy了】
【鼻涕笑出來了】
【我願稱之為荒謬藝術的巔峰】
「砰砰砰——」
就在這時,突然一隻穿著灰色耗子皮套的人蹬蹬蹬跑過,快速出現在鏡頭裡,又快速在鏡頭裡消失。
張漢冉三人被嚇了一跳,張漢冉瞳孔地震,跟蔡大鯤對視了一眼,小聲問:「這是什麼東西?!」
【《鬧老鼠》】
【你管這叫老鼠???】
【嚇老子一跳】
【剛才都把手機拿遠了】
【好大一隻老鼠跑過去了】
【哈哈哈哈,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整出來的活嘛?】
【我好喜歡這種荒誕的劇情】
【我都恍惚了,這是設計好的紀錄片還是真實記錄啊】
中年阿姨絲毫不受影響,仿佛沒有看見一樣,她繼續道:
「她們彼此吸引和影響,在空間上保持著相對的靜止。」
鏡頭轉過去,給了兩個阿姨幾秒鐘的畫面。
【雙星系統】
【八仙桌的四分之一:二仙桌】
【純純精神病院哈哈哈】
——
後采。
「我們這是一個慈善性質的組織,很多人會以為我們是殘疾人相關的組織,其實我們這裡很多夥伴呢,身體都沒有什麼缺陷,只是看起來在某些人眼裡會不太一樣。」
視頻一旁,出現了中年阿姨的人物介紹:
[綾波麗,全能異人收容所,所長]
看到這個介紹,觀眾又又又繃不住了。
【綾波麗可還行】
【《全能異人收容所》】
【綾波麗哈哈哈哈草】
【福音戰士串場,最喜歡的一集】
【老二次元了】
【加大藥量!】
【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不太》】
【這是「不太」一樣?】
【身體沒缺陷,缺陷的是腦子】
綾波麗:「我們大家呢,平常會聚在一起,一起交流,共同探討人體的奧秘,哦,我們那個鐘錶啊,真的是需要修一下了,有認識的幫我們介紹一下。」
【共同探討病情】
【原來退休後的綾波麗是這樣子的】
【這些東西太新了】
——
張漢冉:「我們是聽說你這兒有一位特別厲害的盲人演奏家。」
綾波麗:「就是我啊。」
張漢冉小心道:「您這視力?」
「哦。」,綾波麗笑道,「我這視力啊,沒有問題,這樣吧,我給你們表演一下,哎,坐坐坐,我現在就給你們表演。」
畫面一切,三個穿西服戴墨鏡的女生出現在畫面中,也就是剛才站在樓梯拐角處的三位,此時她們板板正正的坐在凳子上,綾波麗就站在她們身後,再後面,背景板里,是兩張相對靜止的「桌子」。
綾波麗:「我需要先調一下音,因為很久沒有演出了。」
她伸手在其中一個盲人小姐姐身後的空氣上一點,這個盲人小姐姐就發出美聲一般的唱腔。
草!
魯佳一口水噴在屏幕的!
媽的,他終於知道所謂的「盲人演奏家」是怎麼來的了!
彈幕也像決堤的黃河,密密麻麻。
【???太會整了】
【不是盲人演奏家,是演奏盲人家】
【「盲人」原來說的是樂器嗎?】
【太地獄了】
【演奏盲人是吧?】
【草草草草草草】
【震驚我一萬年!】
【太有創意了】
【成軼真的沒有瓶頸嗎?/捂臉】
【這活又新又好】
【笑吐了】
接下來,綾波麗用三個盲人演奏了一番動聽的純音樂,別說,雖然形勢很抓馬,但真的挺好聽的。
【這個居然是靠譜的!】
【哇,有點好聽是怎麼回事兒?】
【這個好絕!】
【完了,我竟然覺得好聽】
【我喜歡這個節目哈哈哈】
【有麼有一種可能,其實不用演奏也可以?】
【都愣著幹嘛,趕緊鼓掌啊】
演奏完,綾波麗道:「這就是盲人演奏,與其說是演奏,我更傾向稱之為我們在一起進行靈魂的碰撞,這三個孩子,她們從小就有嚴重的視力問題,雖然如此,但她們三個在腦電波交流方面,是非常罕見的人才。」
在她說話過程中,後面兩張「桌子」還一直在動,甚至背景音中,還有桌子關節老化所發出的「吱扭吱扭」的聲音。
【這邊建議這三位去開環太平洋機甲】
【這整活多有意思啊】
【後面兩張桌子逗死我算了】
【聲音好評】
【聽這聲音,這兩個阿姨是不是有點骨質疏鬆啊?】
【骨質疏鬆太草了】
【我感動了我竟然感動】
綾波麗繼續道:「剛才的表演就是我們在進行溝通,我們的溝通不需要語言,而是能夠相互感應,達到一種更深層次的默契,就比如我們能夠感知到這個空氣中,跟她連接,我能做出調整,我也能跟她們連接,所以能直接調整她們的發聲。」
鏡頭切到台下。
欣小猛歪著頭,陷入沉思。
張漢冉表情凝重,感覺認知受到了衝擊。
唯有蔡大鯤摸著下巴,甚至他還點了點頭。
【笑點低終於不笑了】
【疑惑の眼神】
【導演他點頭了!】
【導演是真的在思考哈哈哈】
【導演共鳴了屬於是】
【草,導演就是我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
【導演:這個我懂】
綾波麗:「這個東西就像是,就比如說空氣中有一個網絡,好像能感覺到身體中有一種引力?能聞到草地泥土的味道,你能看到溫度,你好像能感覺到這個是酸的,哎,總而言之,很難用語言去形容,需要去體會。」
【御坂網絡(doge)】
【我知道了,又是量子力學!】
【神聖的卡拉連接著我們每個人的思想】
【波紋】
【她說的的確是有依據的,這個叫同感】
——
後采。
張漢冉。
「那個地方挺嚇人的,我看不懂,但是挺震撼的,導演我看挺喜歡的。」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99
【沒出過看來不光是我窮,可能是我不夠前衛藝術】
欣小猛。
「那個大姐把我嚇一跳(笑),她那個造型,我上樓以後,看那個地方還挺有趣的你別說,就是那些人吧,她們穿著西服,戴著墨鏡,我還以為是保鏢呢。」
【小猛現在演技好自然】
【好可愛呀小猛】
【小猛又繃不住了】
【偷偷親親小猛】
蔡大鯤。
「很驚訝,我沒想到我們當地有這樣的,這種民間的藝術組織,他們有自己的這個理論,對我很有啟發性,也很有這個深度研究的價值。」
【這個導演就是諷刺那些光想上價值的人】
【病友共鳴了屬於是】
【冥間藝術組織】
【你果然喜歡!!】
【所以其實導演也不知道怎麼創造作品,價值在哪裡,只是在追求另一種刻奇和媚俗罷了】
【導演認真了233】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