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考驗（2/2）

「神主有著通天之能，讓我們能及時把亞父帶回去，也許還有機會。」

「可現在去哪裡找呢？」鶯歌攤開了手。

一句話，眾人都沉默了，目光投向還有血跡的地面，過了許久才有人發聲，聲音里，帶著一絲顫顫巍巍。

「要不我們把這個地面挖開？」

……

「這是哪裡？」

另一邊，葉凡出現在了一片詭異的藍色空間之內。

空間沒有任何東西，連人也沒有，只有一片的蔚藍。

「這是，我最後的精神世界。」

蒼老的聲音給予葉凡回應，下一刻藍色的空間仿佛泛起漣漪，老者的身影緩緩從葉凡的面前浮出。

他認真的看了看葉凡的模樣，此刻眼神里卻突然露出了欣慰。

「你，就是葉凡。」

「我是葉凡。」葉凡答應看著老者道：「你，就是他們口中的亞父？」

「是的。」

亞父點頭，而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這一天還有很久才到來。」

「你真的死了嗎？」葉凡盯著亞父問道。

「真的死了，不然你也不會在這裡見到我。」亞父道：「我在剛剛的戰鬥里耗盡了生命最後的餘光，已經無力回天了。」

說了一句，亞父看一下葉凡又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過還好，能這樣見到你也算是不錯。」

「你……」葉凡有些猶豫：「你邀請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嘉德百龍說你和神主是很像的人，而你正在遭遇最困難的時候，所以我想見你一面。」亞父的聲音平穩：「如果你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我就幫助你。」

「可是……」葉凡有些語塞：「我是來晚了嗎？」

「不晚，我依舊可以把我最寶貴的知識傳給你。」亞父回答，緊接著他稍微停頓，才又說道：「當然了，在此之前我需要對你有一個考驗。」

「確保我的知識並不是幫你作惡。」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考驗和有可能的傳承，葉凡微微有些愣住，然後點了點頭，「請講。」

「我聽嘉德百龍說，前段時間你正在帶領你的士兵和天外人開戰。」亞父緩緩道來：「你抵抗天外人，是為了勢力的安全，還是為了什麼？」

「我……」

葉凡還沒來得及開口，亞父突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有真知之眼，如果你在我面前說謊的話，我會直接認定你的考驗失敗。」

「奧，好。」葉凡本就沒有打算說謊，亞父的話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我抵抗天外人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只是不願意看著人族就這樣滅亡，當然，亞父說的保護自己實力的安全，也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嗯……」亞父沉默，眼中的光芒閃爍，似乎在判斷葉凡說的話有幾分真假。

「好。」很快，他點了點頭，再次發問，問題的內容確實和剛剛大相逕庭：「你認為你是一個自私的人嗎？」

「是。」這個問題葉凡沒有任何的猶豫：「我一路走來，所作所為皆是憑藉自己所想。」

「我作過惡，也行過善，我因為看不慣奸險之人荼毒百姓大興殺戮，但也因為純粹的擴張而殺死忠良之人，我給過路邊的攤販避雨的傘棚，也成為了復活摯愛喪心病狂。」

「所以，你並不是個善人。」這個答案讓亞父皺起了眉頭。

「那為何你願意守護你的種族呢？我看了很多你的資料，讓人專門調查了你，你不是第一次為你的種族站出來了。」

「有一些執念吧。」葉凡回答，自己也是無奈一笑。

「說了太多次，自己都懶得說了。簡而言之，就如同剛剛所說，我不願意人族就這樣毀滅。」

「我心中有的並不是什麼大義，只是我單純的個人執念，但或許我的執念還算不錯？所以有那麼多人願意追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