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王臣之命(1/2)
「父親。」
聽到這裡,齊溪突然拉停了龍輦。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兒臣便要與父親分別了。」
「什麼?」全帝有些愣神,看著眼神堅決的齊溪,這仿佛是他第一次見到對方反抗自己。
「溪兒,你是我的兒子,是未來的帝王,卻要為了凡人忤逆於我?」愣神過後,全帝滿目不解:「我的選擇,對人族應該是對的吧?」
「帝王無情,所以才是對的。」齊溪搖頭:「黎民百姓都是活生生的個體,而不是一灘灘血肉。」
「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而這人生,不應該由上權者的意志而被隨意抹除。」
「正是因為上權者的無能,才導致了人族走到今日。」全帝道:「我的謀劃雖然殘酷,但卻是人族的新生,更是一個偉大帝國的崛起。作為帝王,為種族尋找新的生機和壯大的可能,是職責所在。」
「齊溪,你作為太子,怎麼會像那些腐儒臭文一般優柔寡斷,多愁善感。」
「兒臣生來便是如此,從未變過。」雙方的矛盾在這一刻徹底拉開,齊溪起身:「我本來很期待父親的歸來,可未曾想,父親歸來後,依舊如同從前那般冷酷無情。」
「我還是冷酷無情嗎?」全帝問:「若是那樣,我又為何會說復活丁秋和你,我……」
「父親。」齊溪突然打斷了全帝,語氣有些冰冷,「丁姨和我的死,不正是因為你的冷酷無情嗎?」
「就像當年,父親有整個帝國,有著無窮偉力,卻不願意給丁族一片自由之地。」
「原因我給你說過的。」說到丁秋,全帝語氣軟了許多,「當時帝國初立,如果讓丁氏獨立……」
「那我呢?」齊溪追問:「當年父親讓弟弟執掌大權,難道不是有意為之?那封窮奇帶來的聖旨,父親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你……」全帝抬起了手,可面對著齊溪如同炬火的眼神,他沉默了。
許久,全帝收回了手,似是有點無力:「溪兒,你也要和窮奇一樣離我而去了嗎?」
「父親心裡的是帝國,而兒臣不是。」齊溪拱手,跳下了龍輦,隨即,召出了自己的摩托。
說了一句,齊溪停頓,又道:「窮奇與父親拼殺一世,為了父親的偉業它付出了一切,可最後下場是毫無尊嚴的屈辱而死……」
「父親是偉大的帝王沒錯,可對窮奇來說,你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夥伴,對我來說,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還有對於丁姨,你同樣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
「罷了。」
「預祝父親重建帝國,再次成為千古一帝,完成千秋偉業。」
「我走了。」
嗡嗡嗡。
摩托開動,齊溪的身影也隨即遠去。
全帝則沒有動作,看著齊溪逐漸沒了蹤影,眼神忽明忽暗,最終只是呼出了一口氣,坐了回去。
「偉業總是孤獨,全帝無需難過。」一道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而同一時間,全帝伸手,便掐住了那人的喉嚨。
「杜伽?」看著杜伽的模樣,全帝眉頭皺起,隨意一扔,將其扔到一邊。
杜伽則是直接跪地,面對全帝,他顯露出十足的諂媚,「全帝父子重逢,杜伽無意偷聽,只是不願破壞這片刻溫情。」
「你倒是會說。」全帝聽過太多諂媚之語,杜伽的話聽在耳中無感,只是冷道:「我的兵器呢?」
「葉凡守護著陵墓,我沒能取回兵器。」杜伽俯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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