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5章 1867黃金天幕(2/2)
那個從【死亡】的驚懼中最先掙脫出來的羅德爾騎士,被弗爾桑克斯稱作『克里斯多福』的騎士,手中的長槍跟串香腸一樣,橫著扎穿了一個隱形人的兩條大腿,讓她無法移動。
其餘兩個還活著的隱身人差不多也都被褪色者們用各種方式制服了。
基甸·奧夫尼爾杵著自己那手托寶珠造型的權杖走上前去,在已經無法反抗的隱形人輪廓上摸索一陣之後,扯掉了那隱形人頭上的面紗。
頓時,尚且透明的人形立刻清晰起來。
但是,隱形人被去掉了隱形能力,顯出形體之後,在場除了絨布球和麒麟外的所有人卻並沒有任何鬆了口氣、找到元兇的輕快感覺。
剛才在戰鬥之中,他們之間好歹還招呼幾聲,做一點戰術配合和關照。反而是現在,鴉雀無聲。
絨布球好奇的左右看,但是周圍的人們卻都沒聲音,讓艾露貓都感覺氣氛壓抑、不正常。
最終,褪色者之中一向威望最高、知識也最豐富的百智爵士先開了口。
「這東西,」他抬手揚了揚手裡攥著的面紗,「是永恆之城的隱匿面紗吧?」
他頭盔下的黑暗環視一周,還是沒人說話。
「而這人,是黑刀刺客。」他低頭看了看被制服後好像如死人一樣不吭聲的黑刀刺客,「相傳她們是女王的同族,是稀人。」
基甸·奧夫尼爾沙啞低沉的聲音平鋪直敘,說出了在場眾人都在避諱的事實。
正在這時候,突然一聲憤怒且悲傷的龍吼,從上方的皇宮處爆發出來。
那是弗爾桑克斯的聲音,並且相比於剛才在戰鬥中的果敢和兇悍,它現在的吼聲正因為其中的情緒而……扭曲到幾乎讓人不敢認。
弗爾桑克斯悲傷的吼聲就好像是一張通知,或者是一次宣判。
將在場所有人心底里的僥倖和奢望都砸得粉碎。
在悠長哀傷的龍吼之中,克里斯多福的頭盔下傳來嘆息。
「親族相殘……已經是定局。」
黑刀刺客是跟瑪莉卡女王同族的稀人,這名頭聽起來不小,但是實際想一想,但凡跟瑪莉卡女王有血緣的不都是稀人?
甚至還不僅於此,連王夫拉達岡也是稀人。當初他跟利耶尼亞的滿月女王聯姻時,瑪莉卡女王還送出了王室的黃金裁縫工具、黃金縫衣針,來當他的行李。
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也是稀人。
所以這麼算,當今交界地的所有半神,也全都是稀人。
克里斯多福所指的『血親相殘』是指:不論是這些直接動手的黑刀刺客,還是指使這些黑刀刺客動手的幕後之人,都肯定一樣是稀人同族。
「但是,」而嘆息之後的克里斯多福,頭盔下卻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強硬起來,「這究竟是誰做的!我們依舊要查清!」
「這事兒可以交給我。」背上背著那把特質戰弩,臉色陰鬱的克雷普輕聲說著,「我會讓她們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清楚。你們可以相信我的手藝。」
他那跟臉色一樣陰鬱的眼睛俯視著趴在地上的黑刀刺客。
沒人有意見,只是維克一聲不吭的拉著絨布球和麒麟,到這片地形破碎的戰場上去搜撿那幾柄奇形短劍,現在絨布球也知道了,那奇形短劍就叫【黑刀】。
而實際上,絨布球和麒麟並不清楚,在場的其餘人則避而不談的是:維克跟它們一起收拾的這些黑刀,才是今天最重量級、也最沒人敢輕易涉足的話題!
對此一無所知的艾露貓和新大陸古龍只是實誠的幫忙幹活兒,而褪色者和克里斯多福,則憂心忡忡或滿懷心事的,向上看著仍舊不清楚具體情況糟糕成什麼樣的皇宮。
——
藍恩依舊照料著朵羅雷斯和托莉夏,朝著王城羅德爾前進。
實際上也不用說什麼照料不照料的,朵羅雷斯在藍恩幫她清除掉了身體中被做的手腳,又喝了一口紅露滴聖杯瓶後,整個人除了在精神上還有點萎靡之外,身體已經完全正常。
而托莉夏身為調香師,之前除了被驚嚇到了之外,都一直站在藍恩劃定的範圍外,壓根沒受什麼傷。
但要說衝擊最大的,還是不久之前那場席捲了不知道多遠的【死亡】壓迫感!
只一瞬間,朵羅雷斯和托莉夏就被嚇得動不了。
但是緊接著沒幾分鐘的功夫,又是一股宏大的黃金力量沖刷過來,籠罩天幕。
被這股力量沖刷過之後,托莉夏的精神似乎也得到了安撫,變得精神不少。
身體也好歹不像是不會走路、抬手一樣僵硬了。
比她更先恢復的藍恩、朵羅雷斯就更不用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