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3章 1615小手兒不乾淨(2/2)
再加上矮人修建的弗堅城,它雖然結實,但是地形崎嶇、高高低低。
一片火光亂閃和昏暗的交替中,他們很快就失散了。
好在兩個人都對彼此的信念十分信任,就算是暫時失散了,他們也都相信對方依舊會趕回那賽爾輔助軍的營地,去儘量做點什麼。
所以等到城門附近已經喊殺聲震天響的時候,他們還是在那賽爾輔助軍的營地里會面了。
但唯一的問題是
「諸神在上啊!」臉上和劍上已經沾血的漢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比自己晚到好幾分鐘的亨利,「亨利!都這時候了!你還有時間搞這些?你是在逗我嗎?!」
「啊?怎麼了?」亨利憨憨的臉上一臉無辜和不解。
他身邊還跟著一條白底帶棕色塊的短毛雜種狗,這狗歪著頭,表情竟然跟自己的主人有一絲神似,讓人一看就感覺到憨厚和懵懂。
是的,憨厚和懵懂如果忽略掉亨利現在身上的這一堆東西的話!
白天的時候,亨利卸下了一個那賽爾貴族的甲冑給自己穿上,只不過甲冑外面還套著自己的外罩,局勢緊張也沒什麼人細究。
而眼下從一番亂兵和離散中回到那賽爾營地的亨利。
他的外罩褂子不知道是被火燒了,還是跟人戰鬥的時候被撕了,反正是只剩幾片破布掛著了。
但是那外罩之下的盔甲!結實精美的盔甲被上了一層油亮的黑色釉質,胸甲正中間還鍍金裝飾出了一個日輪!
這麼裝飾的鎧甲,非得是那個尼弗迦德指揮官自己的備用鎧甲!
亨利腰間還多了一把單手劍,看樣式就是尼弗迦德制式短劍的模樣!
走動之間,這人身上『叮叮噹噹』一陣作響。這不光是完全武裝的鎧甲在響,他身上肯定還帶了不少零零碎碎的東西!
漢斯喘著氣,表情抓狂:「你過來的時候還順道把那傢伙的房間給偷了?!」
「偷?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漢斯爵士?」亨利誠懇又憨厚的臉上露出憤怒,「我只是在找呆呆的時候,它被嚇得亂竄了好幾個房間,我跟著找了好久才拽住它。」
「然後順便把那幾個房間給搜颳了一遍?」漢斯面無表情,「你這小手不怎麼幹淨啊!」
「嗨呀!」亨利不以為意的擺擺手,「現在兵荒馬亂的,這些東西就這麼鎖在房間裡多浪費?轉眼說不定就到北方人手裡了,現在拿出來用,好歹增加咱們的求生概率啊。」
「好了好了!」一個正抓緊時間往身上套鎖子甲的老頭喊著,「亨利,漢斯爵士!這會兒先想想怎麼逃命吧!」
他是老奧茲,漢斯所在的家族,他的叔叔給他送來一起上戰場的幾個老兵之一。
看上去能有五十來歲了。
「說得對」漢斯頭疼的捏著腦門,隨後大喊起來,「都到齊了嗎?人夠不夠?」
他救不了所有人,甚至都沒法讓所有人在這個亂局之中平靜下來。
事實上,他一路衝到那賽爾輔助軍的營地這裡,手上叔叔送的瓦雷利亞鋼劍上沾的血,既有嫌棄他擋路,想順手殺了卻被反殺的尼弗迦德逃兵的,也有失了智、紅了眼的那賽爾士兵的。
諷刺的是,就是沒有北方人和精靈、矮人的。
所以他現在只想著能多找到一點還能在恐慌和混亂中保有理智的人、自己認識的人趕緊先跑。
而這些從那賽爾家裡帶來的人手,當然就是肯定要帶走的人了。
亨利一身叮呤咣啷的零碎東西,但是也立刻開始點起人數來。
「坦卡德!」他朝四周已經蔓延開來的火焰與混亂大喊著,「坦卡德在哪?有人看見嗎?」
這也是漢斯家族派給他的老兵之一。
「我看見了。」混亂之中,人群中有人舉手喊著,「他之前抱著棋盤賭桌睡覺,亂子剛起來的時候被撞翻了,然後一群人從他身上踩著衝去城門」
那就是死了。
所有人都清楚這一點。
「老天吶。」漢斯不知道第幾次發出哀嘆,他人都有些麻木了。
但是現在沒時間震驚和悲傷。
「有多少人算多少人!」剛穿上鎖子甲的老奧茲抓緊說著,但是話說一半,就被城門那邊爆發出的一陣喊叫聲打斷。
那是薩奇亞率隊衝進來的動靜。
這陣喊叫聲過去之後,老奧茲語速更快。
「漢斯爵士!咱們得趕緊走!再晚,逃跑的路上逃兵會堆起來厚厚一大片,爭先恐後!咱們沖都沖不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