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章 1696混沌(2/2)
一是因為周圍的士兵還尚有體力,不至於跑不過常暗的擴張速度。
二就是他跟特莉絲溝通中所說的一樣,他不清楚這怨靈鬼會不會適應了【混沌】,乃至是在【混沌】的壓力下有了新的變化。
尋常妖怪,陷入【混沌狀態】之後就是待宰的獵物,沒什麼反抗的能力。
但是這隻怨靈鬼在詛咒被解開之前根本殺不死,鬼知道會不會出岔子。
可眼下也沒別的辦法阻止常暗擴張,籠罩大批人群了。
特莉絲先是沉默,接著驚喜的叫了起來:「林肯那邊有消息!」
——
「你們是,呼~」亨利斜躺地上話說一半,先把喉嚨里的血吹出去了之後才能繼續開口,「你們是,來找那口鐘的?」
此時,他被漢斯托著上半身。戰鬥結束後,他受傷嚴重且渾身發軟,早就站不住了。
漢斯也差不多,此時在路邊找了棵樹靠著坐,腿撐著亨利的上半身。
他後背肩胛骨還扎著根弩箭,不能著地。
一個餘燼騎士正半跪著,在這個姿勢下想要拆掉亨利的鎧甲,幫他把箭頭挖出來。
呆呆圍著他們轉。
而在道路另一邊,已經被捆好的陸軍元帥和六個那賽爾人也只能靠著樹坐下。
此時經過林肯的通知,來到這裡集合的餘燼騎士已經有二十個之多,並且還在持續趕到。
只有三個這種騎士,都能把他們車隊給干穿、殺光,現在這地方有二十多個門諾·庫霍恩和六個那賽爾人現在老實得跟鵪鶉似的。
陸軍元帥被摘了頭盔,此時正帶著隱晦的不解,觀察著這些騎士。
他自詡自己是個很有價值的俘虜,因此現在也比別人鎮定。
『自己的安排應該沒出錯。』門諾·庫霍恩心想著,『他們絕不可能是因為那個那賽爾小子的煙花才過來,那煙花才放了幾分鐘?』
並且這地方都離開戰場七八公里了,那個小煙花頂多一兩公里就要看不見了,再說這裡還是視野不好的森林。
非得是這些騎士,本來就已經找到附近了,然後才通過煙花輔助定位,最後直衝過來才對。
『他們是餘燼騎士,這還是我跟他們第一次碰面。但他們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門諾·庫霍恩隱晦的看了看天。
最好的斥候想要追蹤他們的痕跡,也非得花幾個小時不可。
『是什麼新式魔法?還是』
可能性很多,但是尼弗迦德元帥已經在心裡按照可能性的大小,從高到低有了張列表。
而現在餘燼騎士們並不關心這個陸軍元帥,他們只關心那個裝著銅鐘的篷車。
現在的篷車已經如藍恩之前吩咐的一樣,被直接掀了棚頂。
接著林肯才上去,配合同伴小心的將銅鐘從車上轉移下來。
騎士團的書記官就跟做鍊金術實驗一樣小心,他謹慎平穩的將厚厚一件棉衣,包裹住銅鐘之內的搖鈴,避免它有任何再次被碰響的可能。
林肯握住搖鈴,讓身邊的戰鬥兄弟放平銅鐘,他則貼近了仔細觀察這銅鐘內壁上的銘文或是任何存在的痕跡。
聽到亨利的話,他抬眼瞥了一下:「是,這口鐘事關重大。」
這兩個那賽爾人剛才在車隊裡掀起了一場無望的內訌,跟找死似的。
而這樣的人如果不是瘋了,那就是有某種異常堅定的信念,這種人往往會讓人欽佩。
看在他們反抗尼弗迦德人的份上,林肯對他們有了基礎的信任,而並沒有置之不理。
此時,騎士團的書記官正仔細查看這口銅鐘。
『永無饒恕.永不遺忘』
他看見這鐘的內壁上反覆刻著這兩句尼弗迦德語。
林肯的眉頭皺起,信息還是不夠,完全就是沒頭沒尾。
但是他剛才給予亨利和漢斯的那種基礎的信任,為他帶來了回報。
「我想我、我知道你們在找什麼。」
亨利斷斷續續的話,讓他背後準備為他挖掉箭頭的餘燼騎士都立刻停手,怕劇烈疼痛一下把這人弄暈了。
亨利臉色蒼白,冷汗流了滿臉,但他還是虛弱的對林肯說著:「你們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我,我給他當了段時間的侍酒,期間他的文書我都看過.銷毀的也看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因為抬不起手,而用下巴朝著對面的門諾·庫霍恩點了點。
林肯立刻起身向他走去。
「第一個問題,那些被跟畜生一樣養在隔離區的人是什麼人?」
詛咒來源於那些人,那些人的身份或者特點尤其重要。
而亨利也確實沒說謊,他慘白的臉上皺了皺眉頭回想了有幾秒鐘,接著給出了答案。
「他們是恐鍾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