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1571奧運會?(2/2)
「拜託,只是誇張而已。」卡珊德拉笑著擺了擺手,「但她確實成為了那座島嶼的管理者。」
「我為她解決了島上面臨的問題,她才放心的跟我團聚。但是你來找我那會兒,其實我們也正面臨問題。」
「我和密里涅回到了斯巴達,想要找到當年秩序神教殘害我們一家人的證據,還有斯巴達內部的秩序神教成員。但是等我們重新踏上斯巴達的土地」
卡珊德拉無奈又不爽的咧了咧嘴:「嘖,我們家的財產、我們的公民身份,全都沒了。」
「這些東西本來還是能藉由我的父親尼科拉歐斯,在法理上找回來的。可是咱們倆之前一起去墨伽里斯辦的事情」
藍恩的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
當初他們倆搭夥兒在阿德瑞斯提亞號上前往墨伽里斯,卡珊德拉的目標就是暗殺當時在墨伽里斯的斯巴達指揮官,【血狼】尼科拉歐斯。
卡珊德拉最終沒有弒父,反而在推心置腹的交談中得知了秩序神教的存在。
可是再次見到女兒的尼科拉歐斯,卻在那之後就自己失蹤了。
一個斯巴達將領在戰場上失蹤,對於斯巴達人來說,只能認為那是已經死了。
卡珊德拉一家在斯巴達,本來就只剩尼科拉歐斯一個人了,後來他收養了個養子。
現在連尼科拉歐斯都被認為是死了,財產自然歸屬養子繼承。
卡珊德拉和密里涅本來也不怎麼在乎那些財產,可是斯巴達的公民身份卻很重要。
沒有公民身份,她們很難調查和指控斯巴達內部的秩序神教成員。
斯巴達身為古典軍國主義的典型,排外思想是很嚴重的。
但好在她們母女本來就是再正統不過的斯巴達公民,以前都以為是死了,就銷戶了。現在只是要在法理上取回身份而已。
「斯巴達現任的雙王之一,波撒尼亞斯要求我用阿德瑞斯提亞號,護送一個潘克拉辛選手去參加奧林匹亞運動會,以換取上庭爭辯的權力。」
「所以現在整艘船其實都在等著奧運會呢,也沒什麼事干。」
「潘克拉辛?那是什麼啊?」絨布球剛才藍恩被拽領子的時候就跳下來了,這時候仰著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著問。
「一種徒手戰鬥的技術。」
「徒手戰鬥術喵!」戰狂小貓頓時雙眼冒光。
「只是一種還很粗糙、基礎的格鬥術而已。」藍恩的補充解釋讓小貓撇了撇嘴,剛剛提起來的興致又消退下去。
「不過奧運會啊。」藍恩在跟絨布球解釋完之後,他的臉上露出奇妙的神情,但很快又消散掉。
「在你們那邊,奧運會還有多久開始?」
「怎麼說也有幾個月要等,沒關係。」卡珊德拉很是放鬆的說著。
藍恩也因此放鬆下來。幾個月的時間,確實應該是足夠了。
「不過你這【通占符】還真是不經夸啊,晴明。」
等理清了卡珊德拉的日程表,藍恩開始刺旁邊的陰陽師。
「不是說好想要尋物找人,無往不利嗎?結果還是在愛琴海上躥了兩天才找到。」
但是人家安倍晴明也有話說。
「確實不用誇了,殿下。」安倍晴明依舊波瀾不驚的微笑,好像聽不出來話風似的,「這都是在下應該做的。」
「面對從未見過的世界,從未見過的星象,在下只用了兩天時間就粗略調整了【通占符】的結果,讓結果鎖定在小範圍內,最終找到卡珊德拉小姐這都不算什麼,您不必掛懷。」
「等您真學到能畫出【通占符】這一步的時候,您就懂了。」
「好好好。」藍恩敷衍的回應著。「大陰陽師說的都對。」
他其實本來也就是跟安倍晴明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這傢伙不聲不響是個腹黑陰陽的貨。
在古希臘世界,卡珊德拉是個有一條戰船、隨意亂跑的僱傭兵,偌大一個愛琴海她能出現在哪裡其實完全不確定。
藍恩上一次在雅典大瘟疫的時候,能在雅典城裡遇見卡珊德拉,都是趕了巧。
不過這次過去的時候,安倍晴明就出了大力。
【通占符】顧名思義,其實是陰陽師們占卜能力的簡單體現。
使用起來後,會讓使用符咒的人,對於自己想要尋找的東西多出一種直覺式的模糊感受,作為引導。
在安倍晴明一連畫了好幾張符咒,導致他自己都氣息虛浮之後,藍恩才能在兩天之內找到模糊的方向,直接來到卡珊德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