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格林德沃的第一課(1/2)
坐在下面的肖恩撇撇嘴,在格林德沃說出所謂的學生代表時,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選上的那一個了。
按照格林德沃的性格來看,他大概會找各種藉口把自己喊過去談話吧——至於談話內容就不是肖恩能想到的了。
一旁的赫敏倒是受寵若驚地坐直了身子,雖然她很少提起,但肖恩知道,這姑娘對於五年級當上霍格沃茨的級長已經是勢在必得。倒不是迷戀權力,而是赫敏覺得能夠擔任職位是教授對於她學習能力的一種認可。
赫敏不迷信權力,但迷信權威……
在隨意地點了七男七女後,本次學業交流中霍格沃茨的所謂『學生代表』就決定了下來。
格林德沃站起身來,他揮了揮手:「晚宴到此結束,剛才點到名的學生代表來一下我的辦公室,紐蒙迦德的校規將由你們來傳達。」
十幾個人都看向了麥格教授,在她點頭後,他們站起了身來跟在了一馬當先走出禮堂的格林德沃。
一路上,格林德沃顯得極為健談,他表現地和藹可親,就像一位疼愛後輩的老人。
他沒有領著肖恩一行人去辦公室,而是走到了城堡四樓的一間教室內。
房間的裝飾有些奇怪,有許多鐵鏈與吊環在靠牆的那一側,房間中央有一張擺放著許多大小各異坩堝的桌子,一個滿臉都是褶子的老頭正在熬製著一鍋魔藥。
他頭髮早就掉光了,嘴巴也乾癟地厲害,黑黑的教士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滑稽。不過,他脖子上掛著的古怪項鍊讓人不寒而慄,那上面串著兔子腿和人類的牙齒。
「格林德沃大人。」那個老頭見到來人後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用這麼拘謹,麥克道夫,」格林德沃轉過身對著學生們介紹道,「這是麥克道夫教授,教授魔藥學,同時,他還兼任紐蒙迦德的督查員。」
「他將把紐蒙迦德的校規完整地告知你們,對了,我得提前告訴你們一聲,你們回去也告訴其他人——在紐蒙迦德,違反校規一旦被逮住,將面臨著嚴峻的懲罰。」
格林德沃和藹地笑了笑:「包括交流生在內也是如此,這一點,你們的校長先生已經同意了。」
前來這裡的學生們都驚恐地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看到了那些鎖鏈吊環和那個古怪的老頭,想想就知道了,這裡的懲罰絕不像霍格沃茨那樣輕鬆。
只有肖恩一個人眨了眨眼睛,他聽出了格林德沃話里的意思。
違反校規被逮住才會被懲罰……這不就是跟霍格沃茨一樣麼?
格林德沃朝著門口走去,快要出門的時候,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轉過了腦袋。
「差點忘了,我還沒有把課表給你們——來個人去我辦公室拿吧,唔,這位英俊的小巫師?」
他笑著望向了肖恩。
果然……肖恩只得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既然逃避不了那就面對現實吧……看看能不能從格林德沃那裡混來些好東西……
在其他同學複雜的目光中,肖恩跟上了對方的步伐。
一路上,格林德沃都沒有說話,只是在前面不緊不慢地領著路,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向肖恩。
肖恩也沒有主動湊上去,他正好對紐蒙迦德還挺有興趣的。
這裡的城堡應該要比霍格沃茨小一些,空蕩蕩的石廊之上沒有厚厚的帷幔,沒有會說話的油畫,更沒有兀自飄過的幽靈。這裡的風格更傾向於簡約明了的古典風,隨處可見巨大的落地窗。
在跟著格林德沃走上一道旋轉樓梯後,肖恩終於再次來到了紐蒙迦德的校長辦公室。
這裡的裝飾和他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
格林德沃走到了辦公桌之後的椅子上坐下,他微笑著看向肖恩揮了揮手。
靠牆的一張椅子飛到了肖恩的屁股下。
「請坐,肖恩。」
等到肖恩坐下後,他緩緩地開口說道:「肖恩……對紐蒙迦德感覺如何?」
「哦,很不錯,先生。」
「這評價可真讓人高興,希望你能度過愉快的下半學期。」
「這也正是我所期待的。」
格林德沃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著把手,一隻手往後捋著自己的銀白色短髮。
「肖恩,我記得你的好奇心一直都很重,怎麼了,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肖恩訕訕一笑:「好奇心已經讓我遇到過不少次意外了。」
「哈,意外往往意味著風險,而風險又意味著超出預期的收穫。」格林德沃挑了挑眉頭。
肖恩無奈地搖搖頭,對面這老頭說話是真有一套,各種概念轉換和偏移側重點。
「先生,你是在鼓勵我多多冒險、探索未知嗎?」肖恩問道。
「不,我是在教你另一個道理,」格林德沃豎起一根手指,「風險和收穫共存時,我們要學會是抵禦風險,那麼如何抵禦風險呢?這再簡單不過了——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就可以了。」
「先生,我學習其實挺用功的,但遺憾的是,我接觸魔法的時間不長,許多的知識只有經歷了足夠的時間跨度後才能被完全消化。」肖恩攤了攤手。
格林德沃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當然,當然,你才二年級——所以,我們可以嘗試去掌握其他的力量,哪怕那些力量不屬於你自己。」
「先生,你的意思是?」肖恩疑惑了起來。
格林德沃揚起了嘴角:「肖恩,我們要學會『借用』,不管是人還是物,你太獨來獨往了——別這麼看我,孩子,你壓根沒想過找你的小女朋友幫忙。」
「事實上,我的朋友們幫過我不少,而有些事情,他們的確是幫不上忙的,更何況,我現在只是一個學生,沒有那麼多的困境要去解決——另外,那不是我女朋友。」
「是嗎?我看錯了?哦……算了,感情的事我的確不擅長……」格林德無所謂地擺擺手,又繼續說道,「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你,肖恩·沃勒普,不管是出於哪種心態,你必須要承認一點。」
格林德沃把身子往前伸了伸:「你沒有任何團隊——你那些只是朋友,而朋友往往意味著一點,你無法輕易地放棄他們。而你顯然心地善良,不願意友誼上面蒙著一層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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