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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盧娜洛夫古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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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夫人,很抱歉這個時間打擾你,請問你知道附近有一家叫做洛夫古德的人家嗎?」

問問題的時候,肖恩不露聲色地盯著韋斯萊夫人的臉龐。

韋斯萊夫人陷入了思索,隨即她露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哦,哦,是的,天吶,我都不記得了,但你一跟我提起,我就有了些模糊的印象。」

「那?」

韋斯萊夫人走出門來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山頭:「應該是在那裡吧?真奇怪啊,我明明記得有這麼一個叫洛夫古德的人家,但之前似乎都忽略了。」

果然,不僅僅是我……這個世界的其他人在之前也沒意識到。

「這麼晚了,你要去他們家幹嘛?天吶,這麼大的雪,你吃晚餐了嗎孩子?」韋斯萊夫人一如既往的熱心。

肖恩婉拒了這位慈祥女人的邀請,告別之後便朝著山頭飛去了。

借著魔咒的幫助,於漫天的雪花中,肖恩看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

一所古怪透頂的房子矗立在雪天下,像巨大的黑色圓柱,後面有個幽靈般的月亮掛在傍晚的天空中。

肖恩落下來,看到三塊手繪的牌子釘在毀壞的院門上。

第一塊:《唱唱反調》主編:x·洛夫古德

第二塊:請你自己挑一束槲寄生

第三塊:別碰飛艇李

這座像是西洋棋中車的房子已經亮起了燈,肖恩試圖敲門,但毀壞的院門被風一吹就自己倒了下來。

肖恩沒有放鬆,他的魔杖就握在手中,然後慢慢地走進了院子中。

曲曲折折的小徑旁長滿了各種奇異的植物,有一叢灌木上結滿了橘紅色小蘿蔔形果實,似乎就是盧娜經常當成耳環戴的那一種。

兩棵被風吹彎的老海棠樹守衛在前門兩側,葉子已經掉光,但仍然掛滿小紅果和大蓬綴有白珠的槲寄生花冠。

這些植物都覆蓋著一層淺淺的雪,看上去有一種脫離於世界的詭異感覺。

正門是一扇厚重的黑門,那門上嵌有鐵質圓釘,還有一個鷹形門環。

思索片刻,肖恩舉起手敲了三下。

不到十秒鐘,門就被打開了,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站在那兒,光著腳,穿的好像是一件污漬斑斑的長睡衣,長長的、棉花糖似的白髮又髒又亂。

他看上去很年輕,有點對眼兒,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不修邊幅的瘋癲感。

「哦,你好,你好——你是哪位?」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的鬍子上還沾著一些食物的殘渣,他說話的時候不停地晃來晃去。

肖恩注意到,他脖子上掛著一根金鍊子,上面閃著一個古怪的符號,很像一隻三角形的眼——那是死亡聖器的符號。

「你好,請問是洛夫古德家嗎?」肖恩說道。

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瞪大了眼睛,他突然就急匆匆地擦了擦手,然後興奮道:「你看中了《唱唱反調》對不對?天吶,你來的太是時候了!我不敢相信!我之前就想發行來著……」

說著說著,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突然又露出了一個疑惑而苦惱的表情:「是啊,上次想找人發行的時候,別人都說我在發瘋……我想拓展更多的內容,但我在家這麼多年怎麼什麼都沒做呢……」

這麼多年什麼都沒做?肖恩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的信息。

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些歉意的表情:「抱歉,洛夫古德先生,我是霍格沃茨的招生教授,我叫肖恩·沃勒普,此行是有一些事情想和你的女兒盧娜·洛夫古德確定一下。」

謝諾菲留斯明顯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但他又很快露出了熱情的笑容:「歡迎,歡迎!」

肖恩摘下帽子走了進去,房間內的壁爐燒得很旺,怪不得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只穿著睡衣還光腳。

謝諾菲留斯跟在肖恩的身上關上門,有些高興地說道:「你們很看重我的盧娜?這真好——不過我記得,現在還不是招生的時間吧?而且我當年只收到了貓頭鷹傳書,你們改進業務了?」

「現在局勢和以前不一樣,霍格沃茨希望能夠對學生進行更深層次的了解,當然,也希望學生可以更了解霍格沃茨。」肖恩隨口解釋了一句,掃視著周圍。

然後,他找到了自己想找的那個女孩。

銀色的眼睛,暗金棕色的頭髮,眼睛有些突出,皮膚很白,眉毛很淡——盧娜·洛夫古德在聽到聲音之後於壁爐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耳朵上掛著紅色的小蘿蔔耳環,脖子上掛著黃油啤酒的瓶塞做成的項鍊,和她的父親一樣,她也光著腳。

謝諾菲留斯對著盧娜高興地說道:「這是……額?」

「肖恩·沃勒普。」肖恩提醒了一句。

「對,沃勒普教授,來自霍格沃茨,專門負責你的招生事項——沃勒普先生,這就是我的盧娜了。」謝諾菲留斯繼續高興地說道。

和印象中的那個盧娜一樣,少女對著肖恩點了點頭,表情空靈似乎超脫一切。

「你好,沃勒普教授。」她的聲音像是在天空的遠方。

肖恩艱難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很高興……見到你。」

盧娜的身形絕對不是一個十一歲左右的孩子!她比自己矮不少,但絕對和金妮差不多年紀!

她早就應該入學霍格沃茨了!

眼前見到的事實令肖恩有股非常不好的感覺,他在謝諾菲留斯的招呼下坐了下來,不住地打量盧娜。

盧娜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或者不喜,反而只是略帶好奇地看著肖恩。

「那麼——」謝諾菲留斯搓了搓手,「沃勒普教授,你有什麼要問我們家盧娜的呢?」

肖恩深呼吸了一口,他露出一個平靜的微笑:「洛夫古德先生,為什麼您的女兒之前沒有入學呢?」

謝諾菲留斯愣了愣,他半是猶豫半是迷茫地說道:「沒有通知啊,我帶著盧娜在這裡生活……生活了很多年……」

「一直在這裡嗎?」

肖恩的回答讓謝諾菲留斯陷入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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