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被格林德沃看中的我去了霍格沃茨 > 第五百零八章 肖恩擅長的方法

第五百零八章 肖恩擅長的方法(2/2)

目錄

「這算麼……」肖恩不滿地接了一句。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其中的一個理由你知道,牢不可破的誓言的確沒有那麼容易繞過。而不涉及歸來者們的那部分,則是因為我發現了罪責的部分特質,如果我將所有一切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有很大可能會促進罪責的覺醒進程,這對你將來應對罪責爆發時沒有利處。」

「又是那種唯心主義的說法?」肖恩有些惱火地抓了抓頭髮。

「你在變形課教授那些孩子的時候不也很清楚地認識到了這一點嗎?魔法本就是唯心主義的奇蹟。」

「給點提示都不行?」肖恩不死心。

鄧布利多搖搖頭:「不行,我唯一可以透露的是,某種意義上,罪責和世界意志是同一類型的。」

肖恩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罪責的等級居然和世界意志靠近?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那我現在要做什麼,怎麼做?教授,我現在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要追根問底地探索所有答案了,這種無力感我非常討厭。」肖恩嘆了口氣。

鄧布利多拍了拍肖恩的肩膀:「有時候,是你因為你想要的太多,你想要做的也太多。我對你的要求是,仔細感受,當初我讓感受的那股魔力性質,這對以後有非常大的幫助。」

罪責的魔力性質?肖恩皺眉摸著自己的下巴,回憶起那種感覺來。

但那種感覺是一次性的,他總不能為了頻繁感受魔力性質去和體內的【傲慢】談判吧?說起來【傲慢】還給自己留了一團可以隨時取用的罪責力量,但肖恩擔心這是個巨大的陷阱,到現在都沒有嘗試動用過。

鄧布利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仔細感受,用你擅長的辦法去感受。」

肖恩抬起頭,看到對方對自己眨了眨眼睛。

「仔細感受……」

他低頭思考鄧布利多這句話的含義,等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鄧布利多的人影卻不知何時消失在了有求必應屋裡。

「神出鬼沒的老頭——啊!我討厭謎語人!」肖恩發泄一般地大吼了一聲。

這句話他感覺自己都快在腦海里重複幾萬遍了,和鄧布利多這種人打交道,除了腦子要夠好,還得有足夠的耐心,要不然對方那種說話說一半的行事方式,能讓人失去所有耐心。

一通發泄過後,肖恩躺倒在地面上,感受著冰冷的石板,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他陷入了沉思。

鄧布利多說這通話一定是有所含義的,不然他不會特意強調,需要肖恩去仔細感受,並用他擅長的方法……

可是,那次感受到的罪責魔力來自【懶惰】,托馬斯正被自己關在戒指里,難道要把對方放出來打一段再關回去?

這不合理……

可是,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去再次感受罪責的力量呢?

他現在有些後悔,拉文克勞的冠冕在半個月前用過了,那時的他是為了練習古代如尼文……

拉文克勞的冠冕雖然效果強大,但副作用也同樣明顯,頻繁使用會極大地透支使用者的體力、精神力等等,甚至肖恩還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那玩意對靈魂也有一些影響——不是損壞靈魂,而是會讓靈魂變得有些……冷酷?

冷酷這種詞大概是肖恩能夠想到最準確的形容詞了,他到現在為了使用了拉文克勞的冠冕一共六次,在最近的那一次之後,他就有了一些隱隱的感受。

這讓肖恩更加不敢頻繁使用了,要不是為了拯救他那倒霉的古代如尼文天賦,不到緊急關頭,肖恩都不會把冠冕拿出來的。

他有些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鄧布利多最後的強調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罪責、力量、感受……」肖恩躺在地板上無意識地喃喃自語著。

突然,他一個挺身就坐了起來,雙眼明亮無比。

他想到了……

沒有條件那就創造條件,而肖恩擅長的方式……不就是搞事嗎?

和罪責有關、恰好又能滿足肖恩搞事條件的方向只有一個——德姆斯特朗。

鄧布利多是在告訴自己,德姆斯特朗中的確有罪責容器存在,而他支持自己去扒開德姆斯特朗的面具……

而經過上一次門鑰匙被篡改路線的事情過後,鄧布利多還能如此暗示,那就說明,自己不用擔心,會有更高層次的力量會介入進來,鄧布利多會幫自己搞定那些……

「嘖——」肖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我可忍不了太久……」

……

自從上次魁地奇球場的事情發生過後,德姆斯特朗學生的日子一直不太好過,他們遭受了其他三所學校學生的集體排擠,冷眼和嘲諷,那幾乎是他們每天都會遇到的「固定項目。」

不過,時間總歸會抹平一些東西的,儘管萊因哈特·諾特還沒有出院,但大半個月過去,德姆斯特朗學生們遭受的冷嘲熱諷也少了一些,他們也能單獨行動了——事情最激烈的時候,他們都不敢獨自出門,格蘭芬多的那對混蛋雙胞胎下了好幾次黑手了,但這兩個混蛋又滑溜地不行,總是抓不到犯罪證據。

現在,也總算是膩了吧?

雖然很不爽,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也只能被動的接受這一切,往好處想,至少他們可以安全地去霍格沃茨的圖書館和禮堂了,在好天氣的時候也能走出大船去曬曬太陽。

斯特朗·哈特曼匆匆走過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雖然其他學校的學生看到自己的時候依然會嗆上幾句,但攻擊性至少沒那麼強了。

他有些惱火,但也只能忍受——還好,自己和萊因哈特關係不錯的消息沒有被傳出去,不然的話,情況會更嚴重。

那傢伙,一個人躺在醫院裡倒是挺輕鬆……他有些不滿地想道。

不過,這個想法沒有維持多久,在他繞過拐角的時候,想法突然就脫離了腦袋,他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