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高貴的血脈(1/2)
並不是肖恩太過疑神疑鬼,而是長久以來養成的謹慎性格早就了這一切。
對於肖恩而言,在魔法這條道路上走的越遠,就越能發現魔法的神奇與未知,這種未知讓他興奮也讓他謹慎,因為他不了解的魔法、不知道的神奇能力太多了,其中或許就有某種魔咒可以做到肖恩不曾想像到的事情。
雖然有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傳授的各種見識,能夠超越肖恩想像的魔法有限,但不管怎麼說,更加謹慎一點總歸不是什麼壞處。
另外,馬爾福的行動並不是完全隱秘地進行著,有心人完全可以注意到,他對西奧多·諾特有著別樣的關注——而肖恩一直沒有忘記,斯萊特林里還隱藏著歸來者的耳目呢。
如果不是鄧布利多請求他不要去管那個斯萊特林的學生,按照肖恩的性格,對方現在早就應該在某個小黑屋裡躺著了。
所以,肖恩必須要考慮到,馬爾福的行動一直被有心之人看在眼裡,而自己和馬爾福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完全隱秘,所以,對方可能會針對這一點布下陷阱。
不管概率有多小,都不能忽視。當然,也不能因為低概率而忽略眼前可能出現的重要信息。
默默思考一會,肖恩準備提前布置點東西,然後去找西奧多·諾特,見上一面。
……
作為處於黑湖湖底的建築物,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和學生寢室常年見不到陽光,所以這裡的篝火與火把每天都在熊熊燃燒。
對於小蛇而言,他們習慣了自己學院的這種環境,當然,每天都需要依靠非自然光來照明,這讓他們也稍微地有些不舒適,所以,不少斯萊特林的學生都額外購買了魔法照明設施。
最近對角巷出產的水晶石很受歡迎,這種水晶石本身自帶淡淡的光芒,並且會將其他光源擴大,讓整個屋子都亮堂堂的。
屬於西奧多·諾特的單人寢室中並沒有斯萊特林學生幾乎人手一個的水晶石,他並不喜歡將自己置於太過明亮的環境中,而且他覺得水晶石的反射光源有些破壞斯萊特林幽深的墨綠色主色調,失去了那種神秘高貴的感覺。
作為一個純正的純血統巫師,西奧多·諾特更喜歡在幽深的昏暗環境中獨自思考,夜聽黑湖深處的絮語。
如果德拉科·馬爾福沒有那麼麻煩就好了……西奧多·諾特這麼想道。
同為英國著名的純血家族,諾特家族的聲勢在馬爾福家族之下,不管是家產還是權勢,諾特家族一直都在走著下坡路。
所以,在上學之前,老諾特就囑咐過自己的兒子,要跟馬爾福家的小少爺處好關係。
西奧多·諾特對此有些不屑,明明諾特家族的歷史更加悠久,明明諾特家族的血統更加純正,但由於各種原因,人們都只以為他們是英國本土上的一支小小血脈而已,他也不能大聲地向世界宣告:我身上流著屬於巫師的最純正的血液。
他認為自己有驕傲的資本,也應該一直這麼驕傲下去。他不喜歡參加那些煩人的活動,不喜歡和其他學生們打打鬧鬧——不夠成熟,而且有損自己血脈中的榮耀。
德拉科·馬爾福比他想像中的要強一點,所以他還勉強願意和對方進行平等的交流。
不過,自從對方創辦了那個所謂的純血榮耀會之後,西奧多·諾特就有些煩這位馬爾福少爺了。
不僅僅是那個玩笑一般的組織,更是對方莫名其妙的熱情——馬爾福似乎很想把自己拉攏到他的組織中去。
他對這種組織一點興趣都沒有,聽說數十年前斯萊特林也曾經出現過另外一個巫師組織,他們比現在的純血榮耀會更激進,也更黑暗,當然,這和兩個組織不同的理念、行事手段有關係,不過,這都不在西奧多·諾特的關心範圍內。
那個組織現在早就聽不到一點消息了,馬爾福創辦的這個組織也將會是這個結局。
對於西奧多·諾特而言,參與進這種不會在歷史上留下任何痕跡的活動中,幾乎沒有任何意義——他身上流著最高貴的血液,那麼,他理應進行符合自己身份的活動,而不是和孩子們打打鬧鬧。
火焰杯本該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不過,他並不符合參加比賽的年齡。這是西奧多·諾特最近最不忿的一件事情,他現在的年齡不夠參加,而等到下一屆開始的時候,他已經從霍格沃茨畢業離開了。
那個繞過了年齡限制的肖恩·沃勒普和黛西·波特讓他非常羨慕,對於後者,西奧多·諾特有些不滿,在他看來,對方並沒有參加這種至高賽事的資格,不是長得漂亮就能享有特權的。
而對於肖恩·沃勒普,他倒是沒有什麼看輕的想法,對方早就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並且也參與了足夠多能載入歷史的事件。
被格林德沃帶走、親歷了巴黎之夜,擊退數百年來第一次潛入霍格沃茨的敵人,讓火焰杯出現異變……
種種大事件都足以表明,肖恩·沃勒普的名字將會記載在巫師的史書之上——這是西奧多·諾特一直憧憬的。
唯一讓他可惜的便是,對方出身於麻瓜家庭,很顯然只是平民的血脈——雖然是斯萊特林學生,但西奧多·諾特認為自己並不歧視混血和麻種,但很顯然的是,如果參與進那些大事件中的巫師是一位流淌著高貴血脈的人,一切會更加完美。
比如自己……
一直獨來獨往的他試圖找到一條加入歷史的大道,以此不辜負自己身上流淌的血脈,這將會是他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
可惜的是,目前的他似乎並沒有太好的辦法,而自己的父親老諾特似乎早就失去了進取的決心,更不要說在史書上留下名字了。
不過,他似乎要迎來轉機了……
坐在寢室內書桌前的西奧多·諾特抬起頭,給羽毛筆再次沾了點墨水,他繼續在羊皮紙上書寫了起來。
「……父親,和您的問候以及我的近況匯報便到此為止,接下來,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希望您能給出一個答案。」
「我曾經看過有關我們家族歷史的族譜,種種資料都顯示,諾特家族的血脈來自於更加古老的地方。我多次向您詢問,您也只給了我一個模糊的答案。」
「但我心裡明白,在我血管中奔騰的魔力遠比其他人更加古老。」
「我一直在追尋諾特家族真正的起源地,而最近我似乎得到了一些線索——我想請問您,我們的家族是否已經是全世界諾特家族的唯一血脈,我們是否有遺落在外的族人?」
「我不奢求您直接向我袒露所有事情的真相,但我渴求您能給予我一條自己可以踏上的尋求真相的路,只需要您回答我這個問題的答案便可以了。」
「您忠誠的兒子:西奧多敬上。」
把羽毛筆放在桌上,西奧多·諾特將羊皮紙摺疊好放進信封里,然後用印有諾特家族族徽的火漆封上。
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粗糙的信紙,西奧多·諾特的眼神變得深邃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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