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日記(2/2)
我在醫院那個掛著鐘錶的走廊上來回踱步,用已經濕透的線衫擦著我額頭的冷汗,乞求止疼針能快那麼一些生效。
當時間跳到31的時候,我如獲新生。
終於,疼痛到了可以忍受的範圍,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沒這麼舒坦過——上一次得腎結石打止疼針的時候我也是這麼想的,人生就他媽是一個循環。
這時候的我終於有閒心喘著粗氣想些別的事情了,然後我差點笑出聲來。
媽的,我這個月的全勤又要沒了。
在止疼之後迎接我的是超聲波碎石、數日的痛苦、艱難的排石和孤獨的哀嚎。
我這麼寫是不是顯得很慘,文字工作者,喜歡誇大一點,理解一下嘛,嗯。
鄰居家的狗又開始叫了,我好煩。
所以,請允許我做一件令我很愉快的事情。
大夥都在呢?那我撒個花吧。
??ヽ(°▽°)ノ?去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