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瞞天過海欺騙世界(2/2)
冠冕帶來的加成非常巨大,代價也是一樣巨大的。如果肖恩在短時間內使用冠冕第二次,那麼他大概率會變成一個白痴,因為那種龐大思維的衝擊是無法連續承受兩次的。
變成巨怪可真就啥都幹不了了。
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最後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不能這樣陷入糾結之中,有時候,越是思路清晰,就越是會鑽進牛角尖里而不自知。
肖恩快速把資料收集,徑直走出了有求必應屋。
他需要休息一下。
世界異動對於巫師來說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所以,即便是教授們下令讓所有學生都回到寢室休息,當肖恩推開門的時候,自己的室友們仍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
「肖恩,你回來了?」眼尖的安東尼·戈德斯坦立刻看到了他,「夥計,你也感受到了吧?這麼久沒回來,有沒有什麼獨家秘密跟我們分享一下?」
肖恩隨意敷衍兩句把室友們糊弄過來,然後就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還是先睡吧……
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仍在攪動著思緒,疲憊焦慮的心情和室友們低低的耳語聲混雜在了一起,就像是剛在魔藥課上被斯內普訓斥了一整課然後又遇到賓斯教授的魔法歷史課一樣讓人又累又煩。
不過,他終究是太困了,最後,肖恩迷迷糊糊、皺著眉頭睡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曾經做過的夢,夢裡所有的東西很模糊,模糊到肖恩什麼都看不清。但是他卻可以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他可以感受自己的嘴角沾上了溫熱的液體,他可以感受到周圍生物越來越微弱的氣息……
而在夢境之中,唯有月亮是清晰的。夢裡的自己抬起頭,天空中有巨大的模糊黑影掠過,在它之上是,清晰的、皎潔的、柔和的圓月。
當肖恩從夢境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揉著有些沉重的腦袋從床上爬起來,窗外不再是夢裡的月亮,而是昏暗的雲層,連綿的陰雨打在玻璃上發出略微沉悶的聲響。
肖恩推開窗戶,任由雨絲和冷風打在臉上,好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
這個夢我在一年級的時候做過……那時候是剛幫助鄧布利多一起分離了納吉尼體內的所有血液,以此排除了血咒。
為什麼會做同樣一個夢,這是某種預示嗎……肖恩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在這個擁有魔力的世界,一個模糊的、奇特的夢境發生了第二次,這也許代表著什麼。
肖恩呲了呲牙,自己解夢的課程學得很一般啊,準確來說,他感覺自己的任課老師特里勞妮教授也做的很一般……
只能先記下來,也許可以考慮找一個靠譜的占卜大師來為自己解一下夢。
肖恩看了眼手錶,這一覺他足足睡了十二個小時,還好今天是休息日,要不然如果翹了斯內普那隻大蝙蝠的課,自己這三年級剩下的大半年怕是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疲憊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地是洶湧而來的巨大飢餓感,他已經二十來個小時沒有吃過東西了。
認真洗漱一下,換了件全新的長袍,肖恩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不過,這個時間點午餐早已結束,禮堂已經不提供任何餐食了,肖恩只得揉著肚子朝有求必應屋走去。
赫敏和黛西都沒在公共休息室,估計就是在有求必應屋了——兩個這麼貼心的女孩兒,應該會為自己帶一份飯的吧?
肖恩的期待沒有落空,赫敏和黛西正在有求必應屋裡看書聊天,而在房間的中央擺著分量足夠的美味食物。
赫敏招牌的藍色風鈴草火焰在旁邊安靜地燃燒著,以此來保持食物的溫暖。
「肖恩!」看到木門一推開,赫敏和黛西立刻就站了起來。
「噢,這會說早上好是不是不太合適?」肖恩攤了攤手。
「你沒事吧?昨晚你一直沒回來,我差點以為你出什麼事了。」赫敏揮動著魔杖,把他沒有撫平的衣領給整理好。
肖恩笑了笑:「謝謝——唔,確實是有些事情,但很麻煩,也不能告訴你。」
兩個女孩兒對視了一眼,黛西糯聲糯氣地說道:「果然有事……昨天我和赫敏在公共休息室等你回來,然後那個五年級的學姐來通知我們了。」
肖恩恍然:「史蒂芬妮?」
赫敏的神色複雜了一瞬,然後點點頭:「她說你捲入到某件很嚴重的事情中去了,但目前沒危險,只不過非常忙,讓我們不用久等。」
「所以我們最後還是先回去休息了,第二天那個叫史蒂芬妮的女孩兒又跟我們說你應該非常累,讓你盡情多睡一會,幫你準備一份食物比較好。」黛西接著赫敏的話頭說道。
「這樣啊……不得不說,這份吃的救了命了,我餓壞了。」
肖恩一屁股坐下來,也不顧及什麼用餐禮儀了,立刻大口地吃了起來。
黛西遞了一杯飲料過來:「吃慢點。」
「多謝——」肖恩咕咚咚地灌了大半杯下去。
「天吶,究竟發生什麼了……」赫敏眉頭緊鎖,看著肖恩在那狼吞虎咽。
肖恩咽下嘴巴里的食物,略微含糊不清地說道:「不是不想告訴你們,而是沒法告訴你們,昨天你們也感受到世界不對勁了吧?這麼說吧,牽扯進來的人越多,可能後果就越嚴重。」
他這是實話,也許了解真相的人多一個,世界意志就更敏感一分。
赫敏很好地掩去了眼中的失望,然後又把一個盤子推過了一些:「你最喜歡的牛排。」
「多謝了。」
感受著肉汁在口腔中爆發,肖恩還是不得不感嘆,美食真是必不可少,吃不到該多難受啊……
這麼想著,肖恩心中暗暗感嘆了一聲,這條時間線上原本的格林德沃可是被關押了將近百年啊……
格林德沃對自己下手也挺夠狠的……
嗯?肖恩突然一愣,然後眼神一凜。
他忽略了一件事,自己在那一八九九年記憶中的時候,一直認為當時使用幻身咒的人是鄧布利多。
昨天腦子一直沒轉彎,那個人是格林德沃才對。
所以,那不是鄧布利多給自己留下的提示,而是穿越後的格林德沃給自己留下的提示……
我和他在另外一條時間線上依然認識,甚至和現在一樣熟悉?!
而他在提醒自己關押原本時間線格林德沃的地方……他早就想好要怎麼做了……
真正的提示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