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牢不可破」的誓言(1/2)
明明沒有感受到任何的變化過程,明明體內的
他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這種感覺,如果用一種不太恰當的方式來比喻的話:他的魔力,進化了。
為什麼僅僅是和對方這個擁有【懶惰】力量的人交手,就會發生這種變化?
肖恩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這種變化是暫時還是永久的,但對於現在的他而言,變化了的魔力性質似乎並沒有造成任何的阻礙。
那個穿黑兜帽的身影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原本還在壓制肖恩的他僅僅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優勢。
龐大的、無法抵抗的魔力如同洶湧的海濤撲面而來,彷佛肖恩在他平靜的魔力海洋中投入了席捲天地的風暴。
「嗚……啊——啊!」竭盡全力的嘶吼從另一邊傳來。
被變形術控制住的托馬斯竟然透過鋼鐵的口罩發出了嘶吼聲,是那種竭盡全力卻又無可奈何的絕望嘶吼。
他們共用一個意識,而且在危急的情況下,一人的魔力反饋似乎也會映射到托馬斯的身上……
肖恩的腦海中冒出這麼一個念頭,但他沒有放鬆下來,反而更加狂暴地輸出了魔力。
黑兜帽雙手死死地把住了魔杖,他雙腳用力地踩在地上卻仍舊止不住地後退。
土地被拉出一道痕跡,黑兜帽死死地抵住,但原先的壓制蕩然無存,只能眼看著魔咒碰撞的中心越來越靠近。
「嘎吱——」魔杖發出了痛苦的碎裂聲,木製的杖身抖動著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刺目的白光爆發了開來,魔杖徹底破裂,肖恩的魔咒沒有任何阻礙地擊中了黑兜帽的胸口。
他倒飛了出去,然後狠狠地砸在了一塊墓碑上。沉悶的肉體碰撞聲之後,黑兜帽軟軟地滑落到了地面,再沒有任何一絲的動靜。
而被控制住的托馬斯嗚咽著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一直在看著這一幕並且緊握魔杖的鄧布利多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和一絲疑惑。
他看向了肖恩,剛準備說話的時候就看到,獲得了全面優勢擊敗敵人的肖恩僅僅是喘了一口氣讓魔力波動平復了一下。
接著,肖恩立刻揮動魔杖,束縛咒、石化咒、昏迷咒,再加上變形術。
被擊倒在地,渾身焦黑一片,甚至不知生死的黑兜帽在肖恩的魔咒之下哆嗦了一下,接著就被牢牢地禁錮了起來。
而肖恩一邊在往口裡灌著清心靈和滋補劑,一邊又舉著魔杖指向了沒有昏迷過去的托馬斯。
這孩子的警惕心……鄧布利多笑著搖了搖頭。
「肖恩,如果你再補上幾道魔咒,可能他下半輩子都開不了口了。」鄧布利多開口說道。
正準備給托馬斯一道最惡毒的針刺咒的肖恩轉過頭望向了老者。
「不至於吧,教授?」他擦了擦嘴角,把魔杖放了下來。
鄧布利多從空中落了下來,他走到肖恩的身邊,眼中帶著驚嘆和讚賞。
「正常情況的確不至於,但這位托馬斯先生是個例外。」
肖恩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托馬斯,然後說道:「因為他是主體?」
鄧布利多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微微一笑:「是,也不全是——而且,為什麼你不去自己尋找一下答桉呢?」
肖恩狐疑地看了眼這個熱衷於謎語人的老頭,鄧布利多的手腕處,紅色魔力仍在蠢蠢欲動,但不知被什麼辦法給壓制住了。
想了想,肖恩先放下了其他的疑問,然後走到了黑兜帽的身邊。
破損了大半的兜帽被揭開,肖恩的童孔勐然收縮了一下。
藏在兜帽下的是一個瘦弱的男生面龐,他緊閉著雙眼,膚色蒼白,不知是本來如此還是因為受到了肖恩的重創。
他的七竅處有絲絲殷紅的鮮血流下,但鼻翼之間還有一絲輕微的呼吸。
而令肖恩震驚的是,這個男生上方的腦袋處並不是正常的頭骨與頭髮,而像是被人打開了一個洞一般。拳頭大小的洞裡面是蠕動著的黑色不知名物質,有些類似默默然石油狀態的模樣。
肖恩試著往裡面看了一眼,但僅僅是剛把目光投射過去,他就產生了一種要被吸入的感覺。
他連忙了後退一步,眼神詫異而驚恐。
鄧布利多來到了肖恩的身邊,他也往那個人頭頂莫名的黑洞看了一眼。
老者沒有任何的不適,只是嘆了口氣:「居然是這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教授?」肖恩問道。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反而指了指那個人的胸口。
肖恩順著望過去,之間那人被魔咒擊中而凹陷下去的胸口正在微微地蠕動。
肖恩皺著眉頭揮舞了一下魔杖,對方上半身的衣物撕裂開來,然後肖恩發現,那被自己擊中凹陷下去的胸口竟然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勢。
就像是一塊橡皮泥被打了一拳。
「嗯?這是……」肖恩敏銳地發現了凹陷邊緣處的皮膚蠕動不太對勁。
「複方湯劑?」肖恩抬頭望向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依舊沒有說話,但看他的模樣,肖恩的猜測應該是準確的。
「這人服用了複方湯劑?為什麼……」
肖恩仔細地打量起對方的長相,頭髮有些長,但發量稀疏,長得還算英俊,帶著些稚嫩的意味,看上去年紀不大,典型的高加索人長相。
肖恩認真地回憶了一遍,他的腦海中沒有任何關於這個男生的印象。
「等等……」肖恩突然愣了一愣,然後勐然轉頭看向鄧布利多。
「這人,不,這人的外貌,是【懶惰】?!」
鄧布利多還是不回答,甚至沒有給出任何的動作和表情,似乎他與這件事完全無關一樣。
肖恩低頭看了眼老者手腕上那仍在蠕動的紅色魔力,明白了過來。
「教授,你因為牢不可破的誓言,所以不能給我任何相關的信息,甚至連暗示都不可以嗎?」
鄧布利多這才笑著點了點頭:「你很聰明,肖恩,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那……教授?可不可以?」
鄧布利多似乎明白肖恩要說什麼,他搖了搖頭:「我知道你的想法,比如你提問題,我不回答就算默認,咳嗽一聲就算否認?孩子,不得不說,你的思路還挺靈活的——只不過,牢不可破的誓言可不管這種暗示,尤其,如果中咒者透露的真相愈發靠近真正的誓言時。」
肖恩有些遺憾地抿了抿嘴唇,雖然鄧布利多能夠一定程度上的壓制誓言,但看樣子也僅止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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