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力了……(2/2)
「冬~」
可還不等他把寶鈔放下,船家卻直接跪倒在了衛鳴身前,用頭抵著甲板嘶聲道:
「還請真人知曉,小老兒家裡鬧了邪祟,請真人賜予一道符籙救小老兒全家一命。」
眯著眼睛看了眼船家,衛鳴隨後一言不發地帶著姜玄飛上了青冥。
站在高空之上看上地面萬家燈火,衛鳴負手問道:
「知道我為什麼直接走麼?」
姜玄沉吟了一會後道:
「那船家在騙人。」
「我觀其臉色紅潤,周身沒有一絲邪祟之氣,根本不像家裡鬧邪祟的樣子。」
「倒是其身上有怨氣纏繞,想來是平時沒少開船訛人。」
「之前說的話,或許只是為了從師公你手中求取一張符籙。」
衛鳴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你遇到了這種事,你會怎麼做?」
「小懲大戒。」
「要是那船家周身清明,直言想要求取符籙護身,弟子或許會給他一道尋常符籙。」
「但既然怨氣纏身,弟子不直接對他出手就好了,自然也不可能給他符籙。」
「而且他現在既然行了欺詐之事,哪怕未曾成功,但該有的懲戒不該少。」
「很好。」
「那你就代貧道出手懲戒一番。」
姜玄點頭應是,隨即引真氣於雙眼,找到那艘船隻後念頭一動。
下一刻,金色雷霆閃耀於秦淮上空,直直地噼在了那小船之上,將其一分為二。
「何人敢在秦淮河鬧事?」
憑空炸響的雷霆雖驚得整條秦淮河鴉雀無聲,但也有人沖霄而上,追尋朔源朝著姜玄兩人所在之處飛了過來。
可那人一看到眼中雷光剛散的姜玄兩人,卻又驚出了一聲冷汗:
「喝酒誤事,這大晚上怎麼會打雷呢?當真是喝酒誤事。」
言罷,他又扭頭飛回了花船,給自己滿上了三大碗烈酒:
「白某一時酒醉,倒是讓大夥看了笑話。」
「自罰三杯,自罰三杯。」
三杯烈酒過後,那白姓修士好似不勝酒力,一下子就滑到了桌子底下。
見到這場鬧劇,姜玄不由無語:
「師公,我們神霄派的威名就真的這麼盛?」
「秦淮河畔那些百姓見到我們身上的神霄道袍以後,直接就離我們老遠。」
「至於剛才上來的那個修士,應該是法力境修士吧?」
「連面都不敢跟我們照,直接就借醉而遁,是不是有些荒謬了。」
衛鳴聽此卻露出了一絲傲然之色:
「這就是我神霄派。」
「這亂世,既然做不到以德服人,那就以威服人,以力服人」
「沒有這點威名,我神霄弟子怎麼走遍大江南北,讓別人敬如上賓?」
「你小子記住,神霄派的威名是打出來的。」
「身為真傳弟子,以後可別誤了我神霄威名。」
言罷,衛鳴再次帶著姜玄身化雷霆,朝著遠處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