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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沃勒普家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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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父親的話,肖恩有些模湖的記憶立刻浮現了出來。

自家的那棟莊園離市區很遠,而且也不是值得投資升值的地皮,小時候肖恩就納悶為什麼家裡會有這麼一棟莊園,雖然風景不錯,但周邊設施相當簡陋。

現在想來,不是父親買下的,而是家裡一直留下來的。

對於那棟莊園,肖恩的印象不是很深,那時候妹妹艾拉還沒有出生,剛剛能夠下地跑步的肖恩經常被母親抱著,一家三口去往莊園度過假期。

父親口中沃勒普家族的榮光肖恩一直沒太放在心上,一半英國人都都囔著自己的祖上有貴族血統,尤其是崛起的新富豪們,以成為新時代的新貴族而努力。

這麼說來,自己家往上倒一倒,還真有什麼尊貴的血脈?不過,肖恩印象中父親似乎沒有提過祖上有什麼特別有名氣的祖先,族譜上大概率也沒什麼記載。

想到這,肖恩開口問道:「爸爸,我們家的族譜上有詳細記載?我記得祖父還沒過世的時候說過,族譜上的記載很模湖,他只是囑咐我們要時刻銘記榮光……」

沃勒普先生有些無奈地攤攤手:「坦白講我並不清楚,只不過你的祖父、我的父親,他一直念叨著要重振沃勒普家族的榮光,聽著聽著,這也成為我心中的一個執念了……不過,我們家快有兩個巫師了,天吶……對了,你為什麼要問族譜?」

肖恩斟酌一番說道:「我剛剛得到個消息,幾百年前,大概是霍格沃茨剛建立沒多久的時候,有一位姓沃勒普的騎士,他似乎也是巫師。」

沃勒普先生瞪大了眼睛:「還真有?!」

肖恩眉頭抽搐了一下,感情父親你內心壓根不信這一茬是吧……

不過,他現在要求證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和父親說了一聲,肖恩又朝著湖邊的墓地趕去。

去到那裡的時候,格林德沃還沒有離開,他不知從哪變出來一把天鵝絨靠背椅,那把椅子就貼在鄧布利多的白色墳墓之上。

格林德沃坐在椅子上悠閒地翹著一隻腿,光看那副樣子和弔唁一點關係都沒有,反而像是自家莊園內的湖邊度假的富豪老先生——如果他是把紅酒放在桌子上,而不是放在鄧布利多的墳墓上的話。

快步走到近前,還沒等肖恩開口,格林德沃就快樂地眯起了眼睛。

他拿起那杯沒有動過的紅酒,一飲而盡。

「果然,有些消息不是我能夠打探到的……來吧,說說你帶來了什麼好消息,乖徒弟。」格林德沃喝得很是豪放,紅色的酒液從他的短須上滴落下來,砸在鄧布利多的墳塋之上,暈開紅色的痕跡。

肖恩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他離開的時間太長了。

格林德沃做出這樣的反應……肖恩頓時心中一喜。

「老師,你是不是猜到了鄧布利多教授留下的布置?」

格林德沃皺眉想把高腳杯丟在他的腦袋上,隨即嘆口氣,懶洋洋地靠在鄧布利多的墳墓上。

「我是人,不是神,我要是能猜到,我還讓你去幹嘛?不過,我太了解阿不思了,你去了這麼長時間,那就說明,一些和他有關的事情一定沒有按照正常的情況發展,也就是說,如果他真正的死去了,你應該很快就哭喪著一張臉回來,然後沉重地告訴我『老師我盡力了』,之後我再假惺惺地擠下幾滴眼淚,這老小子就可以安心地甩開所有責任了。」

說著,他驕傲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口:「想都別想,我還欠他呢,他必須得回來承擔責任,休想讓我在愧疚中度過餘生。」

肖恩啞然,這還真是只有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兩人之間才有的古怪默契……

當然,這也跟格林德沃性格很差有一定的關係。

在心中輕鬆地腹誹了兩句自己的老師,肖恩此刻覺得情緒高漲了不少,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而格林德沃如此篤定,那說不定……

整理了一下思路,他原原本本地將自己剛剛打探得到的消息告訴了格林德沃。

「意識沒有萌芽……阿利安娜……」格林德沃站起身來,把那把天鵝絨椅子變消失,低聲自語了起來。

等了一會,肖恩嘗試著問道:「這是鄧布利多教授留下的布置,對吧?」

格林德沃點點頭:「肯定和他有關係,我兩百多年的記憶中沒有出現過你的先祖,這也許跟你體內的那玩意有一定的關係……至於阿利安娜……」

說到鄧布利多的妹妹時,格林德沃明顯地皺起了眉頭:「我好像明白了一些,為什麼阿不思要推翻我原本很完美的計劃了。」

「為什麼?」肖恩不知好歹地問了一句,雖然他心中已經有所猜測——對于格林德沃的了解,肖恩僅次於鄧布利多,自己頂多被罵兩句,格林德沃一定不會在鄧布利多的遺體旁邊揍自己的……

想法還沒結束,肖恩就感覺自己被高壓電碰上,渾身抽搐了起來。

格林德沃收回一根指頭,悠哉哉地說道:「不要以為你在阿不思的墳墓旁邊就有免罰權。」

說是這麼說,等到肖恩揉著自己又酸又麻的胳膊站起來,格林德沃還是嘆了一口氣。

「在另一條時間線上,阿利安娜……死去了,這也是我跟他永遠不可能和解的原因——但是,現在阿利安娜還沒有完全死去,我忽略了這一點……」

「對於阿不思來說,這個世界的和平和美好,在他的心中位於第一位,第二位就是他的家人們……之後誰排在哪個位置只有他自己清楚,不過,最後一位一定是他自己。」

肖恩被格林德沃對鄧布利多的突然剖析給弄得沉默了起來,差點原地破防。

格林德沃繼續說道:「我忽略了阿利安娜,那這麼說來,阿不思應該找到了某些可以帶回阿利安娜的辦法,但是,不管是哪個辦法還是阿利安娜的狀態,我並不知曉,等阿不思那個討人厭的弟弟回來,你去問問吧……」

「至於那個也姓沃勒普的騎士,倒是有點意思……」

格林德沃打了個響指,一條由黃色塵土組成的小路浮現在了半空之中,然後小路上出現了一個虛幻的人影。

肖恩馬上就認出來,那個人影似乎就是鄧布利多。

格林德沃說道:「假如,阿不思真的給自己留下了一條需要我們去發掘出來的後路,那麼要先明白一個問題,他是怎麼找到這條路的。」

黃土小路上,代表著鄧布利多的那個人影正在艱難地前行。

「也許,這一切就和沃勒普家族的血脈有關係,他從那位可能是你先祖的巫師那兒得到了靈感,又或者得到了什麼東西。」

「但是,他沒有告訴我還情有可原,但他卻沒有告訴你……」格林德沃眯了眯眼睛,他異色的那隻童孔似乎向後轉動了一下,「肖恩,這件事需要由你來完成。」

「我……」肖恩有些迷湖地接了一句。

接著,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很好。」格林德沃對自己學生的悟性很滿意,他拍拍手,然後朝外走去。

「肖恩,你負責調查清楚你的血脈,調查阿不思留下的那些謎語。」

肖恩望過去,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那你呢?」

格林德沃微微揚起一點下巴,頭都沒有轉一下,看似輕鬆寫意的語氣中已經布滿了平靜的肅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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