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再見鄧布利多(2/2)
【謹慎者】:謀而後動,偷襲時魔咒威力增加,下毒時毒藥效果增加,幻身咒、幻象咒效果加強,飛行咒速度加快,幻影移形、軌跡閃現發動時間縮短。
而且,考慮到對方可能沒有靈魂,肖恩沒有使用自己最強大的索命咒,而是換成了從斯萊特林實驗室那裡學到的「清理一新」。
當然,和居家魔咒不同,這個魔咒可以瞬間剝掉目標的所有皮膚。
不魯莽地使用致死魔咒,而是先徹底削減對方的抵抗能力,再多次使用可以擊殺對方的魔咒,肖恩認為這樣更加合理——他合理而有些冒險的計劃也得到了回報。
他沒有活捉對方的想法,這隻海怪給肖恩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動用【未來的注視】的準備,不過,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沒有靈魂的東西終究缺少了重要的特質——如果兩者對換,肖恩是那隻海怪的話,他一定會無限使用尖嘯聲,然後往水裡下毒什麼的……
解決了這個麻煩的對手,肖恩突出幾個水溫不低的泡泡,朝著海怪守衛的那道溝壑走去。
溝壑深嵌在湖底,肖恩探頭望過去,立刻湧起了一陣迷離的感覺,似乎靈魂又開始不穩定了,而他也終於確定,那就是自己要找到的長河!
那道溝壑並不僅僅是黑湖底的縫隙,當仔細看過去才能發現,湖水之中有另一道昏黃色的水流在溝壑中流動,而溝壑似乎只有短短一截,又似乎通向黑暗的遠方看不到盡頭。
昏黃水流似乎直插進了地點,若是往最深處望去,神智和意識的模糊感愈發嚴重。
肖恩讓蛇怪用自己的尾巴捆住自己,然後小心翼翼地往溝壑的邊緣遊動而去。
越是遊動,他身邊的粘滯感就越強,靈魂要脫出身體飛向河流盡頭的感覺也越強。
來到昏黃的水流旁,肖恩已經不敢再靠近了,他有種感覺,再靠近過去,自己恐怕就會死去,靈魂將會被水流纏繞通往盡頭。
「就是這裡了……」肖恩深呼吸一口,雖然他吐出的都是泡泡。
揮動一下魔杖,他左手的區域出現了短暫的真空,將其中的水流排了出去。
接著,他將一堆碎片拿了出來。
那是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破碎的那個血盟。
完整的血盟被格林德沃拿走,破碎的血盟和死亡聖器都被放在了肖恩的手中。
沒有猶豫,肖恩用破碎血盟的碎片劃破了自己的掌心,讓血液浸染碎片,同時,他還撫摸了復活石。
昏黃的水流依舊在流動,鄧布利多的身影卻沒有歸來。
肖恩心中一慌,但他立刻鎮靜了下來,思考一番後他又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他又來到了自己的靈魂空島之上。
而空島之中,一個身影讓肖恩大喜過望。
那是正在詫異張望的鄧布利多!
「教授!」肖恩飛一般地跑了過去。
「肖恩……」鄧布利多驚訝地望了過來。
他看上去和之前有些不一樣,身上的長袍破破爛爛的,一直打理地很好的白色鬍鬚染上了一些黑色的痕跡,同時,臉上也帶著許多的疲憊。
「教授……」望著鄧布利多有些虛幻的身影,肖恩艱難地扯動嘴角笑了一下,「我又找到你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由驚訝變得溫和,他感慨而喜悅地眨動了一下眼睛:「哦,肖恩,肖恩……再次見到你的感覺可真好。」
「我也是,教授。」
鄧布利多走過來,似乎想要擁抱一下肖恩,但他還是收回了手,有些無奈地說道:「讓學生看到我狼狽的模樣真是糟糕……天吶,伱真的找到了所有的信息?雖然我死後對於時間沒那麼敏感了,那我也知道,這隻過去了很短的時間,我以為你還需要一段日子呢。」
肖恩咧開嘴巴露出一口白牙:「這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
鄧布利多的雙眼又快速地眨動了一下:「……這真好……」
跟鄧布利多講了講自己找到這裡的過程,後者鬆了口氣:「果然,你能對付那個怪物。」
「教授,你知道那是什麼?」肖恩好奇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斯庫拉,守衛小道的怪獸,它利用了迷離幻境的一些特性,所以擁有靈魂的人幾乎無法與其抗衡,而它本身沒有靈魂,不用擔心這裡的侵蝕——哦,肖恩你看,【傲慢】有些時候也挺有用的不是嗎?」
「確實挺有用——」說著,肖恩展顏一笑,然後反手一掏。
一把古樸的鑰匙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鄧布利多露出了一個笑容:「果然,只有你能得到這個。」
肖恩把鑰匙遞過去,有些疑惑地問道:「教授,你是不是得到了一些提示,來自另一個……」
「噓——」鄧布利多把鑰匙放到嘴巴前晃了晃,他滿臉笑容,「坦白講,我自己都不是很明白髮生在你身上的一些事情,但是,我知道一點,有些事情絕對不能說出來。」
肖恩皺眉:「類似格林德沃先生的時間旅行?」
鄧布利多很小孩子氣地聳聳肩:「我只是一個老東西,不是神明,所以,我也有很多疑惑呢,但我可以提醒這一點——不過,我想你自己應該也能猜到一些,要不然,我應該對你合盤托出才對。」
肖恩的眉頭抽搐了一下,不,教授,我一直覺得你就是純純的謎語人風格來著。
不過,他也知道無法多問背後的事情,只能把注意力放到眼前:「教授,你要,額,偷渡進入迷離幻境?」
鄧布利多笑著點點頭:「形容詞很準確,只有這樣我才能避開海爾波的侵蝕,而且,小道上還有我的半個妹妹呢。」
肖恩恍然:「阿利安娜之前就陷入了這樣的情況?」
「差不多,其中的事情請原諒我無法說得太詳細,但是,阿利安娜現在已經處於一種比較暴躁的狀態?」
「是的,教授。」
「去找蓋勒特,他知道怎麼解決這個問題,」說著,鄧布利多又露出了慚愧的表情,「這回,是我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