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她若有任何閃失,提頭來見(2/2)
空虞曦哎喲了一聲,捂住開花的屁股,蘇語安由於離得遠,受到的波及最小,立馬上前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軒轅扶雲在落地時,將劍插入地里,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摔得四仰八叉,只是單膝跪地,他一絲不苟束起來的黑髮已經凌亂了,但他沒有理會,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迦藍。
這就是天階境界的實力嗎……
好強,與以前他們遇到過的對手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以前遇到再厲害的對手,他們都有一戰的自信,可與天階間巨大的實力差距,只是打一照面,就讓人生出了深深的無力感。
但——
驕傲如他們怎麼輕易服輸!
幾人重新站了起來,越挫越勇。
「再來!」
打到最後,壯壯他們已經不忍心看了。
太慘了。
完全是單方面的受虐。
其他幾個小糰子心疼地喚道:「爹爹,娘親……」
壯壯只得又手忙腳亂地哄他們。
桑樹林的上空,一抹淺灰色的虛影凌空而立,他安靜地看著軒轅扶雲他們,迦藍雖然有控制力量,不傷到他們,但在一次次受挫中,他們還是在所難免地受傷了。
可即使是受傷,他們也沒有停止,服下一枚療傷丹藥,就又換一個位置進攻,始終不變的,是他們眼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
一段時間後,迦藍一一指出了他們招式里的不足之處,經過調整,六人的實力有了明顯提升。
他突然就有些明白他為什麼不讓她回想起過去了。
他們中,他一定是最希望她想起過去的那一個。
但如他所說,她忘記過去,有了全新的人生,在這裡,她有親人,有朋友,不必再背負身份賦予她的責任,她可以做自己,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歡的事。
既然她現在活得瀟灑恣意,又何必讓她想起沉重的過去。
這一刻,他認同了他的做法。
他喃喃道:「小七現在也有守護她的朋友們了。」
欣慰之餘,又忍不住越想越氣。
小七把他忘了。
還忘得很徹底。
氣死了!
虛影消失在半空,等塔靈再次找到他,塔里關押的那群窮凶極惡的怪物們都慘遭毒手,死得很安詳。
塔靈嚇得不敢吱聲。
哪個天殺的把父親大人惹生氣了!
虛影離開前,對塔靈道:「保護好聖傾,她若有任何閃失,提頭來見!」
塔靈點頭如搗蒜。
等虛影一走,塔靈腿軟地跌坐在了地上,兩眼淚汪汪。
生氣的父親大人更可怕了。
不過——
父親大人竟然叫它保護聖傾?那個暴力女魔頭?
她不虐別人,它都謝天謝地了。
父親大人竟然還說,她有閃失,它就提頭去見他,太傷它心了!
塔靈怨念頗深,可它面前的怪物屍體怨念更深,怨氣都要衝天了。
塔靈見狀,對這群倒霉蛋深表同情,它嘆氣道:「能被父親大人親手所殺,是你們的榮幸,父親大人那麼尊貴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人求著被他殺呢,他看都不看一眼,所以你們也別有怨念了,偷著樂吧。」
說完,它打了個響指,密室里的怨氣消失了。
塔靈一邊嘆氣,一邊往外走:「真不知道父親大人看上那暴力女哪點,可惜了,她有家室,父親大人註定是單相思,要是父親大人爭氣點,把那傢伙解決了,就可以強取豪奪,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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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與八府的比賽開始前,黎盡淵結束煉丹,神清氣爽地從房裡走了出來,結果一開門就看到軒轅扶雲、空虞曦六人靠在走廊上,神色間掩飾不住的疲憊與虛脫。
黎盡淵疑惑問:「你們晚上幹嘛去了?怎麼一副被妖精吸走了陽氣的樣子?」
說著,他掏出一瓶丹藥,扔給他們:「補補吧。」
焱筠義剛要說謝謝,結果看到瓷瓶上貼著「壯陽丹」三個字,頓時臉黑如鍋底:「去你的!老子那方面健康著呢。」
空虞曦將自己那份給蘇語安:「你多補補。」
蘇語安:「……」
尉遲燼野嫌棄地將丹藥還給黎盡淵,八卦道:「你怎麼會準備這種丹藥,你小小年紀就不行了啊?放心,我們是好哥們,不會鄙視你的。」
黎盡淵把丹藥放回懷裡,回道:「給皓月帝準備的,還來不及交給他呢,就進入到這裡面來了,你才不行。」
眾人震驚。
好像挖掘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聖傾陪煉了一晚上的丹藥,也有些累了,靠在迦藍的懷裡。
迦藍趁機攬住她的纖腰,握住她的手,將自己的神力輸入她的體內,為她消除疲勞。
焱筱柔是最後過來的。
眾人看到她,都愣了愣。
焱筱柔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只有半張臉露在外面,而露出來的這半張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一雙小鹿眼氤氳著一層水汽。
聖傾立即握住了她的手腕,將神識探入她的識海,結果發現她體內的魂力紊亂不堪,正在靈脈里橫衝直撞。
聖傾眼中掠過驚愕,正要檢查一下是什麼造成了這個現象時,突然一股狂暴的力量襲來,將她的神識從焱筱柔識海中逼退。
一道威嚴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放肆!」
焱筱柔也在這時掙開了聖傾的手,她搖頭道:「傾傾我沒事,你不要靠近它,它會傷害你。」
「到底是怎麼回事?」焱筠義緊張地抓住了焱筱柔的手,隨即就發現她的手燙得不正常。
「小柔你別嚇我們啊。」空虞曦也急了,焱筱柔這模樣完全就不是沒事的樣子。
「我這裡有最新煉製的療傷丹藥,你服下看看會不會好受一點。」黎盡淵在昨晚聖傾的指導下,終於煉製出了六品丹藥,成為六品煉丹師,手裡的丹藥都是新鮮出爐的,他一股腦地全拿了出來。
對上眾人緊張擔憂的目光,焱筱柔眼眶紅了紅,她看了一眼焱筠義,兄妹倆心靈相通,焱筠義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聲音發顫:「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