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舞會獵人(2/2)
老傢伙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配合檢查動作地抬起雙臂。
「想成為舞會的獵人麼?」
「先從保安干起吧!」
果然……與預料中的台詞一字也不差。
「為什麼師姐就能進入會場?」顧慎嘆了口氣, 「而我只能窩在這裡當個保安。」
「南槿可是夫人的妹妹,花幟原始股里可是有她一份的……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份,也比那份請帖貴重太多。」周濟人眨了眨眼,狡黠笑道:「保安有保安的好處, 待會我們欣賞演奏的時候,你可以欣賞我們。」
另外一邊。
宋慈咳嗽了一聲,「這位女士,請你抬手——」
陸南槿配合地抬手。
宋慈瞥見了某人長裙腰側別著的一把短刀,他撓了撓頭,想開口說些什麼。
「建議你當做沒看到。」陸南槿神情平靜。
宋慈再次秒慫,他長嘆一聲:「好的……下一位。」
兩位難兄難弟對視一眼,各自苦笑一聲。
忽然兩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遠方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趙公子好雅興,竟然會來參加今晚的舞會啊……」
「趙公子已經好久沒有在大都露面了,聽說您前段時間在醫院治療?是因為得了絕症嗎?」
被眾星捧月包裹著的男人,面上掛著笑意,只不過是僵硬敷衍的笑。
正是趙器趙大公子。
他此刻正艱難應付著幾個傢伙的「圍攻」。
下車之後,趙器遠遠就看到了好幾個不懷好意的傢伙,似乎就在禮堂外徘徊,貌似在等著什麼人……很明顯這些傢伙是狗仔記者,自由舞會這樣每年一屆的盛宴少不了狗仔們的身影。
而每一年的新聞風波總是會圍繞某個不爭氣的紈絝子弟。
趙器很有自知之明地繞了一段路,但最終還是被發現了,最後只能就這麼被迫一路同行。
他娘的……這幫傢伙竟然真是在等自己。
年年都是自己。
不取笑自己,連新聞都不會寫了麼?
趙器憋著滿肚子怒火。
上一次,在老城區夜行,被不知名的兩個野狗打了一頓,到現在還沒揪出兇手。
這些日子,他躲在醫院裡休養生息,好不容易把這張臉養好了,牙也補好了,結果趙氏出現了這麼大的風波。
「趙公子,我們是大都晚報的記者,很多人都很關心你的生活,有人說你改過自新了,關於這一點,你可以出面辟一下謠嗎……」
趙器停下腳步。
他咬牙切齒看著這幾個喋喋不休的傢伙,然後深吸一口氣,微笑道:「抱歉讓大家失望了……用改過自新來形容我,沒有問題,因為我的確已經不是之前的趙器了。這段時間我哪也沒有去……我的確在醫院呆了一段時間,只不過不是得了絕症,而是單純地被狗咬傷了。」
圍著趙器的記者們有些失望。
「對於你的父親修改遺囑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無可奉告。」
就這麼艱難走著。
來到禮堂大廳,耳旁嘈雜聲音終於清靜一些了……趙器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消停了。
他整了整領帶,站在例行檢查的門口配合兩位安保人員進行檢查。
耳旁卻響起了「滴」的一聲。
「不好意思,先生……這件物品違規了。」
趙器皺起眉頭,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別著的那枚金屬胸針。
他忽然覺得聲音十分熟悉,猛地抬起頭來。
「宋慈?」
趙器神情古怪,下意識往後晃了兩步……在醫院住院的時候,他可是聽說了這廝的彪猛戰績,在江灘大壩一打一百,而且還打贏了。
因為江灘的事情徹底鬧大,最後南灣和花幟兩位話事人出面,達成和解,當初因為陳淨壇而生出的那些糾紛也隨之告了一段落。
看到烏鴉,趙器神情有些發虛。
「放心,我可不是你那種小人……只是例行檢查而已,不會為難你的。」宋慈神情淡然,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把那枚胸針摘了下來,「這玩意不能帶入會場,你不介意我沒收吧?」
「……晦氣。」
趙器在心底默默開口,表面上風輕雲淡,「喜歡的話儘管拿去好了。」
「這叫什麼話?」烏鴉淡淡道:「我還能占你便宜不成?」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忠告,進去之後……別動歪心思。」
「不然下場……就是這樣……」
他伸出兩根手指,緩緩搓動胸針。
簌簌的鍍金胸針就這麼被碾成了灰燼。
趙器瞳孔收縮,他整了整衣襟,冷冷罵了一句神經病,然後快步向著會場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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