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神遊（2/2）

有種……「網戀奔現」的感覺。

「唔……我……意識凍結是怎麼回事？」顧慎連忙伸出一隻手，捂住額頭，他竟然覺得自己額頭隱約有些發燙。

「是『神臨』——」

「源之塔的酒神座，借使徒的身軀，使得自己的意識短暫降臨。」

顧慎有些錯愕，喃喃道：「神臨……？」

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你可以理解成『神跡』，這是一種對使徒身體消耗極大的神跡之術。」褚靈頓了頓，道：「降臨的那一刻，他釋放了火種內的力量，形成了『神域』，凍結了所有人的精神。」

「你的運氣不錯。在神域力量徹底降臨之前……或許只有1秒。」褚靈道：「原始碼的『精神抽離程序』成功啟動，也就是你現在能夠坐在這裡的原因。」

顧慎恍然大悟，苦笑一聲。

「我就說……」

意識如果被凍結，怎麼會真的看到褚靈？

「如果意識被凍結，你什麼也看不見，思維凝固之後，所見只是虛無。」褚靈輕聲道：「以前我借用著你的精神空間，現在……你可以借用我的。」

她伸手輕輕划過，車廂內浮現幾片光幕，那是深海權限所能調動的幾個攝錄埠……只不過視角極差，隔著極遠，有幾架無人機懸在空中被氣流震得顛簸不穩，隔著數千米拍攝著模糊的影像。

「因為涉及到的行動，這些影像本來會被深海的程序識別，直接抹去。」褚靈道：「原始碼在刪除之前，選擇了保留……這已經最高的畫質了。」

「基本無法看清……」

酒神座的神域在熾火的視線中，是一層紫色的天幕，即便是站在域外近距離觀看，也無法看清……更不用說通過這些模糊的攝錄影像。

「也不需要看清。」

顧慎的思路清晰起來，他緩緩道：「中洲的此行是為了刺殺陸南梔而來……他們是想要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法案的爭端。而這種事情，不至於引起神座親自神臨。」

「是信物。」

褚靈翻動書頁，低眉道：「能引起神注意的……就只有神。」

「酒神座……想親眼看到顧長志還活著。」

顧慎順著思路緩緩說道：「那麼，信物已經出現了，也已經覺醒了……這件事情，應該要結束了？」

說到這，他注意到，褚靈的神情並不輕鬆。

如果顧長志還活著……

那麼酒神座的神臨，並不是一件值得忌憚的事情。

酒神座想看到顧長志還活著……那麼，便讓他看到好了。

「就在二十四小時前，大都區出現了一位特殊存在。」

顧南風的面容，出現在光幕之上。

「這是長野顧家名義上的下任家主，顧南風。」

「因為顧長志的原因，長野產生了嚴重的派系分歧，更實在八年前爆發了一場激烈鬥爭……最後的結果是以守舊派護送少主顧南風離開東洲，銷聲匿跡而告終。許多人試圖找到這位長野少主，但都失敗了，因為在離開之時，他的身份代碼被極高的權限修改，這是只有最高席才能做到的事情。」褚靈輕聲道：「在過往的八年裡，這也被認為是清冢里顧長志還活著的一個證據。」

「為什麼能夠觸發最高席指令，這件事的真相無從追查……」

「但我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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