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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開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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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微微偏移了一些。

一部分原因是「仁慈」,另外一部分原因是,這一戰勝負已分。

這一拳,如果沒有改變方向……那麼就是以傷換死!

有【凰鍾】庇護。

就算【紙剪】能夠剪傷自己,但造成的傷害,也只是有限。

而自己這一拳,是足以打死沒有封印物保護的廉舟的。

宮紫面無表情地開口。

廉舟怔怔出神,看著那枚拳頭,從自己面頰一旁緩緩收回……

「你輸了。」

……

……

煙塵四散之後,會場先是短暫沉寂了數秒。

緊接著。

迎來巨大的爆發。

「這是……半S級封印物【凰鍾】!」

「還有【紙剪】!也是曾經的S級封印物!」

有人認出了那座大鐘以及小剪的來歷。

譁然聲音瞬間嘈雜起來。

聯邦政府對封印物的評級十分苛刻,按照殺傷力程度以及蘊含源質數量,劃分為S級,A級,B級……依次往下數個等級。

A級封印物已經是極其強大,極其了得的禁忌物件,如果不能被人完全駕馭,那麼就要被封鎖在聯邦政府的物件禁閉室內,以防流出之後,威脅秩序安全。

至於傳聞中的「S級」封印物,更是鳳毛麟角。

很少有人能夠見到真正的「S級」封印物,因為駕馭難度太高,所以即便存在,也是被聯邦政府嚴加看管……放眼整個東洲,有資格管理高階封印物的勢力少之又少。

當然,長野的三所五大家都在這「少之又少」的範圍之中。

以往的新人戰,出現「A級」封印物,已經算是一樁大新聞。

這一次,先是【紙剪】,再是【凰鍾】,這兩件物品都是從S級評分跌落的「昔日神物」,但無論怎麼看……都不該是出現在第三階段超凡者手中的物件。

「聽說那【紙剪】可是朱望裁決官的秘寶……為了奪冠,竟是將如此寶貝都賜予弟子……」

「你瘋了,裁決官的名頭也是你能叫的?如今要喊大裁決官!」

「嘖……臨時的……」

「幸好宮家那位少爺提前有所準備,有【凰鍾】和那件鐵衣雙重保險……才能贏下這場比賽……」

這些竊竊細語的議論聲音,在煙塵繚繞的會場四處響起。

這些聲音收入耳中,原先神情波瀾不驚的朱望,此刻面色隱約難看起來。

「比賽還沒有結束!」

一道陰柔聲音,猛然響起。

韓當站了起來。

嘈雜的會場,因為韓當的出面,驟然變得安靜。

一道強大的精神力掠過數百上千道坐席,韓當釋放了自己的【真言】領域,但他極有分寸,當著諸位大佬巨擘的面,只是以精神力壓下了會場的嘈雜聲音,便重新收回。

「我要舉報……有人違規!」

他面無表情,指出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新人戰規定,只允許帶一件封印物參戰……宮家這位帶了兩件,該如何處理?」

會場內的許多嘈雜聲音都消失了……不僅僅是因為【真言】領域的壓制。

因為這些觀戰者們也意識到了韓當所說的問題,如果說,最後阻擋【紙剪】致命一擊的封印物,是【凰鍾】,那麼最開始的那件鐵衣呢?

新人戰的規定里,明文寫了。

所有參賽者,只允許帶一件封印物參戰!

「周老……請問在新人戰中,違背規定的作弊者,該如何處置?」

韓當望向會場對面的聯邦安全委員會會長。

一道道目光注視而下。

周老皺起了眉頭,他緩緩說出聯邦的條例:「違例作弊者……開除比賽資格,取消作戰成績……」

韓當繼續問道:「那麼宮紫攜帶兩件封印物,算不算違例作弊呢?」

周老還沒有開口。

在他的身旁,一道年輕的身影便緩緩站起,同時那平靜的聲音,在整個會場內迴蕩。

「當然……」

「不算。」

……

……

「顧慎……」

韓當盯著眼前的少年。

他面色沒有什麼變化,但實際上心中怒意卻早已滔天,這幾日他偃旗息鼓,沒有去找顧慎的麻煩……反倒是顧慎主動站了出來!

「這件鐵衣是我借給宮兄的。」顧慎淡淡說道:「這根本就不是封印物,充其量只能說是比尋常鋼鐵要堅硬了一些……」

「放屁!」

韓當聽聞此言,下意識憤怒開口,緊接著他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調整神情,冷冷反問道:「能擋【紙剪】一擊,你說這不是封印物?」

顧慎笑了。

他柔聲道:「如果不相信的話,大可以讓安全委員會拿去調查,檢驗成分……周老,不若您現在就前去檢查一下?」

周老意味深長地望向顧慎,又望向顧騎麟。

他聯想到了兩位先前看到鐵衣時的笑意……仿佛明白了什麼。

當著整個會場,所有人的面,周老來到了宮紫身前……【凰鍾】的流火徐徐撤去,【紙剪】啷噹落地,那件被映襯熾紅的鐵衣不再鮮艷亮眼,重新回歸了笨拙醜陋的原本模樣。

周老伸出手指敲了敲。

又以精神力仔細探查了一番。

他搖了搖頭,沉聲道:「這的確只是一件……凡品。算不上封印物。」

此言一出。

全場譁然。

韓當神情錯愕,不敢置信。

「敢問周老……新人戰比試之中,穿鐵衣上陣,可算是違例逾矩?」顧慎認真開口,仔細追問。

「自然不算。」周老緩緩道:「只要不是封印物……都可以攜帶入場,這是參賽者的自由。」

尋常鐵質,再怎麼加工,也扛不住超凡者的力量!

重要的對決,大家都會佩戴一些護具……

這件鐵衣怎麼算都是「常規護具」一類,只不過外觀比起那些輕薄的合金甲冑,要難看很多。

難看,算是什麼違例?

始終沒有開口的朱望,神情難看到了極點。

方才【紙剪】第一次祭出。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自己的寶貝,只一下,就被鐵衣干挫了!

你告訴我,這是凡品?

實在接受不了……朱望有些坐不住了,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周會長,不妨再仔細看看,你確定……沒有看錯麼?」

周維原本溫和的面容,聽聞此言,變得冷冽起來。

昨日的那場對決,廉舟用【紙剪】裁傷楚塵,是近十年來雪禁城新人戰中,最惡劣的傷人事件,沒有之一……作為安全委員會的會長,周維聽聞消息之時,第一時間是為那位可憐的年輕孩子感到心痛,緊接著是為自己的老友顧騎麟感到憤怒。

實在無法想像,本來只是一場「點到為止」的比試,為了取勝,朱望的弟子,竟動用了如此極端的手段。

但礙於「明文規則」。

動用偽S級封印物【紙剪】,不算違例。

這件事情,再怎麼去計較,也只能算是廉舟「不講武德」。

僅僅是【紙剪】傷人……安全委員會不可能真的做出實質性的行動。

於是他今天來到了這裡。

既是對老友的交代,也是表達安全委員會的態度……今日他來到會場的時候,就告訴自己,不要再讓昨日的事情重演。

此刻,周維壓下了怒火,一字一句地輕聲問道:「這位……臨時大裁決官,你在質疑我的裁定?」

「臨時」兩個字,讓朱望臉上的陰雲也厚重了許多。

他緩緩站起身子。

巨大的大裁決官法袍,在會場灑落的陽光下翻飛。

朱望居高臨下,望著欄杆之下的會場中央。

巨大的壓力,壓迫著整座會場。

朱望忽然蹙起眉頭。

躺在地上,已經斷裂了一個缺口的【紙剪】……忽然動了一下。

失魂落魄的廉舟,緩緩抬起了頭。

他望向宮紫。

地上的【紙剪】瞬間消失!

下一刻,全力爆發的【紙剪】從虛空之中穿出,對準宮紫的額首,開剪下去!

------題外話------

啊……解釋一下今早答應的更新。

為什麼會咕呢?其實是有原因的。

我最近一直有被生物鐘所困,無論睡得多晚,都是早上七點左右清醒。

本來想著爬起來繼續寫。

或許因為睡眠太少的緣故,今早爬起來感覺心臟不太舒服,不敢繼續寫,就老老實實補覺去了……這一補覺,就是昏天黑地。

好吧,我真的不敢亂立flag了。每天一萬字雷打不動,更多的更新,等我有存稿再放狠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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