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冥王與使徒（2/2）

片刻之後，慕晚秋重新睜開雙眼。

而拿到「權柄」之後，慕晚秋就算是淨土麾下的首位使徒了。

顧慎說得沒錯。

顧慎聽到這個問題，微微笑了。

未來七神之下的第一人。

「……不了。」

另外一方面。

「冥火」會影響心志。

雖然數量太過稀少。

那一縷黑焰，在背後的判官鬼影眉心燃燒起來。

那些切磋，那些交手，那些失敗……

顧慎道：「不管你今後是否願意成為我的【使徒】……當年教堂案逃脫的那些人，我都會幫你殺掉，這不是交易，這是我單方面的承諾。」

如果動用封印物……

但慕晚秋和他們的情況不太相同……

「試試？」

顧慎看著那巍峨鬼影，笑著抬手。

「冥火的力量，我自己會找機會慢慢練習的。」

但這一縷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慕晚秋一陣失神：「凍湖任務，結束了麼？我現在已經死了？」

如果換做自己……她恐怕會死掉。

顧慎算是分出了一半的「權柄」，這一半的「權柄」，足以讓慕晚秋的【判官】領域更進一步……這正是她踏入冥河所追逐的東西。

「金穗花已經在【舊世界】探索了很久，我會把這副地圖給你，以後它的信息，也會傳到你的精神海中……至於【舊世界】的地圖訊息，你可以根據情況，自行決定，什麼時候贈予調查軍團。」

「女皇陛下……已經知道了？」

「不用考慮。」

而這縷黑焰，便是真真正正的「神之火苗」。

以顧慎對閣樓那位的了解，自己和慕晚秋的相遇，以及結緣，甚至可能是中央城最高意志的親自推動。

「你，還記得我的身份麼？」

也沒有哪位使徒，會像慕晚秋這樣，擁有與「火種」如此相契的力量！

自古以來，都沒有比神座更強的使徒。

樹下坐著一道身影。

此刻成為了冥王的使徒。

顧慎見過了許多使徒。

此時此景，與當初幾乎一模一樣。

開什麼玩笑。

他甚至都不是名正言順的神座。

顧慎輕輕笑道：「這場噩夢，困了你很多年吧？」

「是我。」

她已經不可能成為「三次超境者」了。

慕晚秋的精神氣息，在融合了這一縷冥火之後，開始上漲。

顧慎將分出一半的冥火，推到了慕晚秋的面前。

顧慎頓了頓，道：「如果贈予，千萬想清楚……怎麼對外面解釋這些信息。」

「為人類服務，當然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慕晚秋深吸一口氣。

顧慎微笑道：「你現在的確很強，可如果要打一架的話，你還是沒勝算。拋開封印物，你應該可以撐得久一點，僅此而已。」

明澄的熾火之中，夾雜著一縷黑。

持著大幡的判官，身形陡然膨脹，數秒便巍峨猶如一座高山，這一縷極小的「冥火」，卻抵得過許多人一輩子的苦修。

只可惜。

如果顧慎要求自己做出違背誓言的事情，該怎麼辦？

「五洲紛亂在即，七神不合，神戰……是遲早之事。」顧慎凝重說道：「大局之下，長野和中央城唯有抱團，才能存活。所以女皇陛下不會在意這些細節，你就安心當好自己的『使徒』，隱藏身份，拼命修行。等到未來北洲爆發戰亂，只有你足夠強大，才有能力守護家園，想一想伐紅戰爭時期的『恰西克』……你還想讓悲劇重演麼？」

展開雙臂的人影。

先前的秦夜，鐵五……還有後面的阿旒爾小姐，其實這些人與神座的關係，都已經是完全的「上下分化」，徹底的「追隨」與「服從」。

在一個月前，她對顧慎的原先印象，還停留在「同好」，「夥伴」，「值得信賴」的層面。

教堂。

消化了這些訊息之後，慕晚秋望向顧慎的神情，變得更加複雜。

炮火。

認知洗滌是一個只有「神」才能完成的神跡！

回想著剛剛的畫面，她沉默片刻後，認真說道：「冥河之後，跟你打架，就沒意思了……」

在某些事情的看法上，她在不知不覺之間，把顧慎擺在了更高一級的位置之上。

慕晚秋認真點頭。

只是此刻的「冥火權柄」，讓她實現了當前階段的再一次跨越！

慕晚秋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她感受著自己再次擴張的精神海，如果自己再次晉升，成功成為四階，那麼她的精神海規模應該可以在四階之中名列前茅。

眾生皆是螻蟻。

接下來，顧慎把「淨土」的存在，「金穗花」的存在，通過精神連結，傳輸到了慕晚秋的精神海中……當然他還保留著絕大多數的秘密。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她抬眼看了一眼顧慎，那張冰冷的臉頰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縷笑意。

她天性好鬥，拿了神火，成為使徒，多半回到北洲也不會動用……此刻是最好的使用機會。

「那就先調查好了，把信息握在手上。」顧慎笑道：「等時機合適了，再把地圖放給調查軍團，你在軍團里已經有足夠的話語權和地位了。金穗花去過的地方，和將要去的地方，都可以避開『探索任務』，至於如何說服，那根本不是問題，等你回到北洲之後，女皇陛下自然會讓軍團長為你開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們要做的是什麼。」

「照殺。」

小女孩一夜之間長大成人。

他從沒輸過。

得知了迷宮任務的真相。

作為「S級」超凡者，外加二次超境，慕晚秋在九層超凡者之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迷宮任務……原來如此……」

顧慎道：「女皇陛下知道我的秘密，想一想中央城為什麼會和長野聯盟，陛下為什麼會如此器重我……有些事情不能見光，但總是要在檯面上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

慕晚秋神情一凜。

「但這一縷『冥火』，可以讓你更進一步，這不是提前透支……這是你應得的造化。」

火種的感染力十分可怕，此刻慕晚秋所感受到的情緒……還是顧慎刻意控制之後的結果。

一切……都是占卜的結果。

「補全地圖……這完全是你單方面的贈予。」

一瞬間，微弱到可以忽略的冥火，在慕晚秋的掌心迸發出璀璨的光華。

她皺眉擔憂地說道：「那女皇陛下……」

顧慎直接鎖定慕晚秋成為使徒。

「可以。」顧慎笑了。

由於「認知修改」的緣故，她腦海中浮現出了先前和顧慎相處的畫面。

「這是『陣列盒』海域，你現在是以精神形式和我交流。」

這句話，宛如一道雷霆。

「在必要階段，比如瀕死狀況之下……你可以動用『權柄』，不要擔心暴露。」

「我在夢境之中所說的話，永遠生效。」

如果前任冥王沒死。

契約達成。

慕晚秋喃喃道：「在隱去『冥王』身份的情況下，調查軍團很難接受這麼大的饋贈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是。」

他認真說道：「回歸北洲之後，你可以利用調查軍團的信息優勢，讓它回到正確的航道上，你可以藉此獲取想要的訊息，開拓當年北洲探索者不方便踏足的生命禁地，不斷補全【舊世界】的迷霧地圖。」

「找到東洲大裁決官周濟人，以及他的弟子們，所消失的最後坐標。」

……

……

(本章完)